第32章 她全身都沾染著顾兄的痕跡。 挚友之妻
“嗯,下朝便过来了……”
顾宴笑著摆手:“那你可来得真巧,我这刚好还没出发呢。”
说著,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又转回来,压低声音笑道:
“等会儿,禾娘再收拾一番,咱们就出发。”
“对了,你的那小娘子呢?”
裴辞没搭话。
他的小娘子……不在眼前吗?
青年抬起眼,目光越过顾宴的肩头,落在他身后那道桃粉色的身影上。
禾娘站在门槛里,手还攥著裙摆,脸还红著,耳尖还烫著。
晨光从门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身桃粉色的花笼裙照得愈发鲜嫩。
层层叠叠的轻纱堆成繁复的裙摆,像花瓣一样簇拥著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小。
可让那道目光顿住的,不是这些。
是她眉眼间那抹藏不住的春色。
眼角泛著浅浅的红,像是被什么滋润过,又像是刚哭过。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还残留著几分慵懒的迷濛,睫毛微微垂著,轻轻一颤,便像是蝴蝶的翅膀沾了露水。
嘴唇比昨日更红了。
微微肿著,泛著水润的光泽,像是熟透的蜜桃被人轻轻咬了一口。
整个人软软地站在那儿,像一朵刚被雨露滋润过的花,娇艷欲滴。
小妇人昨日被顾兄碰过了…
裴辞垂下眼,那浅色的瞳仁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色,快得几乎无人察觉。
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沉了几分,暗了几分,却又在眨眼间恢復如常。
他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腰间那条玉带上。
墨色的缎子,中间镶著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是她昨日送的那条。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过那玉带的面料,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感受什么。
那料子光滑细腻,带著微微的凉意,却又在他指腹的温度下渐渐温热起来。
像什么?
像她的肌肤。
那日在灶房里,他握著她腰肢时的触感。
滑的,嫩的,像是上好的丝绸裹著一团温热的蜜,轻轻一按就要化开。
裴辞的指尖顿了顿。
他又摩挲了一下那条玉带。
仿佛这样,就能触到她。
顾宴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著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玉带属於他,小妇人却不属於,,她全身都沾染著顾兄的痕跡。
那些痕跡,刺眼。
他想亲手把它们盖住。
用笔也好,用唇也好,用什么也好。
在她身上重新作画,一笔一笔,描上属於他的印记。
把那碍眼的痕跡,全都遮住,全都变成他的。
裴辞的拇指在玉带上蹭了蹭,那动作很轻,像是在蹭她的腰。
顾宴的声音飘过来:“裴弟?发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