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 裴辞他「天赋异稟」  挚友之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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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郎君……裴公子好像还要天赋异稟些…

若是日后同別的小娘子行房,只怕那小娘子要受些苦头了!

禾娘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只一瞬,她只觉得一股热意“轰”地一下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这是……在想什么,这、这成何体统!

禾娘脚步不动声色的往外移了一下,青年那清凌凌的声音再次传出。

“会不会麻烦小嫂嫂了?我自己……”

“不会!”

禾娘慌忙打断他,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挪开视线,而后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些被血浸透的布条。

布条早已和伤口黏连在一起,她不敢用力,只能一点点地、极其耐心地用水沾湿了,再轻轻撕开。

隨著最后一层布条被揭开,一道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本不是寻常的刀剑伤,而是一道道交错纵横的鞭痕,皮肉翻卷,有些地方还掺杂著细碎的刀伤,看著便让人头皮发麻。

“嘶……”

禾娘倒抽一口凉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向来最怕见血,可此刻看著裴辞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心里的害怕全都被心疼取代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著下唇,强忍著不让它掉下来,可声音还是带上了哭腔:“裴公子……这、这怎么弄的……”

“可还疼?”

裴辞一直静静地看著她。

疼?

他习惯了。

从小到大,这样的伤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父亲下手一次比一次重,他早就不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了。

裴辞俯在圈椅上,余光看著她那副又急又心疼的模样,心里头像有根羽毛在轻轻挠。

他喜欢瞧小妇人哭,也更喜欢,小妇人在他怀中,因他而哭……

可是………又不能將这只小白兔逼急了,前日在马车上,这小兔子就险些咬了人……

裴辞想到这垂下了眼,声音低低的,带著几分委屈:“这伤,是为小嫂嫂受的。”

禾娘的手猛地顿住,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裴辞对上她那目光,心里那根羽毛挠得更厉害了。

他没有躲,只是靠在椅背上,任由她看著,声音淡淡的,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疲惫:“户籍的事出了岔子。”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她,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此刻竟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这才受了伤。”

禾娘看著他,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碎成了一片一片。她没想到,他会將这户籍一事放在心上。

她以为那日说了那样的话,他生气不理她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抖,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裴公子……那日在马车上……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她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裴辞看著她那副又悔又愧的模样,心里那根羽毛终於不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饜足。

小妇人哭了,好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张莹白的小脸上不断滑落的泪珠,一颗一颗,顺著脸颊滚下来,掛在尖尖的下巴上,颤了颤,又落下去。

那泪珠映著晨光,亮亮的,像是荷叶上滚动的露水。

他忽然很想尝尝那眼泪是什么味道。

咸的?涩的?还是甜的?

定然同她溢出的汁液那般,都是甜的…

…………

门外,子宵靠在墙上,听著里头那动静,眉毛忍不住跳了跳。

太傅打他,哪里仅仅是为了这个事?分明是这几日太傅有意让公子想法子往上走走,顶了大理寺卿正的位置,公子不肯…

户籍的事不过是根引子,把那些压著的火全点著了。

可公子倒好,轻飘飘一句“户籍的事出了岔子”,就把所有都推到那件事上。

那小娘子还信了。

子宵听著里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还有那小妇人软软糯糯的哭腔,心里头默默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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