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想把你衣裳脱了。 挚友之妻
那道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胸口,滑过她的腰身,像是在看一件东西。
一件他想拆开、想触碰、想占为己有的东西。那目光不急不慢,一点一点地游走,每经过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像是被火舌舔过一样,烫得她忍不住想缩起来。
可他只是看著,动也没有动,隔著一整座院子的距离,隔著晨光和热风,他的目光却像是长了手,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禾娘的脸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穿得似乎太少了——这件鹅黄色的襦裙轻薄软透,穿在身上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她出门前照镜子的时候觉得很好看,可现在被他这样看著,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裳站在他面前。
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让她觉得羞耻。不是那种你好漂亮的欣赏,而是那种我想把你衣裳脱了的贪婪。
他没有说一个字,可他的眼睛什么都说了。
禾娘低下头,攥著袖口,手指绞得指节泛白。
她想躲,想退回屋里,想把门关上,等到郎君来了,再出来。
可被青年那般盯著,她一步都迈不动,只能站在那里,低著头,红著脸,浑身发抖,像一只被蛇盯住了的兔子,知道该跑,可身体不听使唤。
裴辞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
她能感觉到。
那目光落在她的头顶,落在她露在衣领外的脖颈上,落在她被褙子裹著的胸口上。
她想伸手挡一挡,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挡哪里?挡了这里,挡不住那里。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他的目光舔过。
“小嫂嫂。”
青年的声音从阁楼上飘下来,清润如玉,带著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今日……很好看。”
禾娘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熟鸡蛋,那两个字像是带著鉤子,勾得她心尖儿都颤了颤。
好看?
哪里好看了?
她今日特意挑了这件鹅黄色的襦裙,不过是因为这顏色鲜亮,能衬得气色好些,再者想著郎君最爱此色,她便穿了。。
可此刻被青年这样直勾勾地盯著,那层薄薄的布料仿佛成了摆设,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了壳的荔枝,水嫩嫩地摆在他面前,任人採擷。
“多……多谢裴公子夸奖。”
她终於憋出了一句话,声音细若游丝,像是蚊子哼哼。
说完这句话,她便死死地抿住了唇,再也不敢开口。
裴辞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阁楼上的身影动了动,似乎是想下来,却又停住了。
时间在一种诡异而曖昧的静謐中流淌。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息都过得极慢。蝉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热风从巷口吹来,裹著槐花的甜香,可禾娘闻不到甜味了,她只闻到那股冷松香——他明明站在阁楼上,隔著一整座院子的距离,可那股味道像是能穿越晨光和热风,丝丝缕缕地飘过来,缠住她,绕住她,让她喘不上气。
巷口终於传来了马蹄声。
禾娘猛地抬起头,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抓到了一根浮木。那辆青帷马车从街角转了出来,车帘上绣著顾家的家徽,在晨风中轻轻飘动。禾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弯了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她从来没有觉得顾宴来得这样及时。
马车在她面前停下,车帘掀开,顾宴探出头来。他今日穿了一件石青色的袍子,风流俊俏,眉眼含笑,正要开口说话,禾娘已经扑了上去。
她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郎君怎么这时候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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