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骄风渐起 让你代写情书,你落笔惊哭大儒?
陈良回了客栈,將街上的见闻和顾辞说了一遍,气得脸色铁青。
“这帮傢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咱们清河县都没像这般囂张,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罗承志也嘆了口气,眼中皆是失望。
“尊师重道乃是本分。”
“他们如今连先生都不放在眼里,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孙秉礼性子最是沉稳,此时也忍不住摇头。
“庸俗之风扩散,若长此以往,省城学子危矣。”
顾辞坐在自製的摇摇椅上,原本正构思著下一本新稿。
听完陈良等人的话,他眼神渐渐深沉。
“耻学於师,以功名划分高低。”
“这风气若不剎住,中原的读书人迟早变成一群利己主义者。”
赵文翰在一旁放下书本,冷声开口。
“顾兄,这群人如今自视甚高,好好说话他们根本听不进去。”
顾辞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提起了一支狼毫笔。
《师说》。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他的字骨力遒劲,每一个字都如同重理。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
“爱其子,择师而教之,於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
“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諛。”
“呜呼!师道之不復,可知矣。”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金牌讲师当完,顾辞將笔搁在印盒中。
赵文翰站在案边,看著那尚未乾透的字跡,一时竟忘了开口。
过了片刻,他才吐出一口浊气。
“好一篇《师说》。”
“字字千钧,把那些人的遮羞布扯得一乾二净。”
江行简也走过来,眼中满是震撼。
“顾兄此文,立意之高,足以正天下士林之风。”
顾辞將宣纸折好,递给刚进门的薛明阳。
“送去博雅轩,让晚音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