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傢伙身份都是深渊大族的继承人，现阶段也不好弄死，得罪一个古魔族还无所谓，但是几个深渊大族一起联手，就有些麻烦。

他毕竟也不是孤家寡人，有属下有领地的，在没有完全无敌的情况下，还是得克制一下。

不过——

林立看向那个猫耳少女。

其他几个不方便杀，但是那个轮迴者倒是无所谓。

猫耳半兽人少女蜷在祭坛底座旁边，两条尾巴无意识地蜷在腿侧，嘴角的血痕已经干了，但她的呼吸依旧又浅又急。

她用余光看著林立的步伐——那个人从祭坛上下来，目光扫过散落在各处的五个人，然后做了一件让她全身僵硬的事：

他看她的时间比看別人长了一点，然后抬步朝她走了过来。

可可丝的耳朵完全贴平了。两条尾巴瞬间绷直，尾尖的绒毛炸开了一圈。

林立走到可可丝面前。

他站定。

低头看著蜷在祭坛底座边上的少女——她现在比刚才更小只了，仿佛整个人的体积都在他的影子笼罩下缩了一圈。

意识到林立想要杀了她。

可可丝毛茸茸的耳朵紧贴头顶，浅琥珀色的瞳孔因为紧张放大了不少，虹膜边缘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嘴角的血痕让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可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还运转著某种更快的思虑——她的脑子转得极快，在生死之间判断最优解。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那些从她脑子里飞速滑过的战术方案一个个被否决，每一道都通向同一个死胡同。

那么只剩下一个办法。

当林立走到她面前，距离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可可丝的四肢同时发力——但不是攻击。

她以某种极其流畅的、猫科动物特有的方式从蜷缩状態直接翻倒，后背接触地面，四肢朝上打开，衣服下摆被她自己掀起来，露出肚皮。

腰腹平坦，皮肤雪白，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浅的旧疤。

她仰面朝天躺著，双手摊开在两侧，两条尾巴也软塌塌地平摊在地面上，整个姿態毫无攻击性——那是猫科动物在彻底投降时才会亮出的姿態。

“呜呜，求求你別杀我，我投降。“

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了一点刻意拉长的软调，可可丝泪眼婆娑，可怜兮兮地看著林立。

林立低头看著这个画面，脚步停住了。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愿意將灵魂交出。“

可可丝的声音又快了一分：“认你为主。干任何事。哪怕让我背叛主神，提供情报也行。“

背叛主神。

这四个字让林立眼底的审视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东西。

他垂眼看著仰面躺在地上的猫耳少女，目光从她摊开的双掌移到她露出的肚皮，再移到那双死死盯著他的琥珀色瞳孔。

那些瞳孔里此刻全是恳求和臣服。

林立意味深长地看著眼前的猫耳少女。

据他所知所有轮迴者都被主神种下了契约之种，受主神监控。一旦有背叛或反抗行为，立刻暴毙。

林立的目光在在猫耳少女身上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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