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更新：f→s级。】

【晋升完成。欢迎进入s级轮迴者序列。】

大厅里那片寂静持续十几秒的时间。

雕像光幕上那个“s级“的字样依旧亮著，暖金色的光芒映在周围那些轮迴者的脸上，把他们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嘴巴微张的、瞳孔放大的、手指攥紧武器柄的，各种各样被衝击定格住的姿態在同一片光线下各自凝固著。

有轮迴者老鸟反覆看了三次光幕上的文字，像是希望自己看错；

有的转头去看旁边的同伴，发现对方的表情和自己一样，又转回头继续盯著那串数字。

“从f直接升s？十五万积分？新人？半天？“

那个拔高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了一下，然后被更多细碎的低语吞没了。

“半天“这个词被好几个人重复著，夹杂在“几万年以来““从来没听说过““怎么可能“这些短句之间。

s级的晋升通道在主神空间存在了漫长的时间，每一条晋升路径都伴隨著大量的任务积累和阶层跃迁，从f到s就算是天才最少也要数年时间，普通轮迴者更是需要数十年上百年。

一个新人半天之內走完了別人数十年的路，这种事超出了他们认知框架里“晋升“这个概念能够容纳的边界。

林立已经把手从雕像基座上移开了。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个从f到s的跃迁在他脸上激起的波澜几乎为零，像是有人告诉他今天的天气是多云转晴一样。

他转身走下平台，朝斯克的方向走了回去。

人群从他面前向两侧分开。

那是一条自发形成的通道，两侧的人各自后退了半步或一步，没有人刻意安排，但身体的本能让他们让出了这条通道。

通道两侧的目光跟隨著他移动，有的嘴唇动了但声音没出来，有的手指在衣摆上攥出了褶皱，有些轮迴者的视线一直黏在雕像光幕上残留的“s级“字样和他之间来回往返。

斯克站在原地。

他的尾巴从刚才起就一直保持著笔直向后的角度，尾尖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林立向他走来的过程中那些围观的轮迴者让开的姿態，看到那些人表情里残留的尚未消退的震惊，他意识到在这座大厅里此刻正在发生著什么，一个在他有限的认知中从未见过的场景。

一个刚入主神空间的新人，被一群比他高阶或同阶的轮迴者用看怪物的目光目送著穿过大厅。

林立走到他面前停下。

“大人……“

斯克低头恭敬，声音比刚才涩了一些。

他清了清喉咙，把尾音压稳了才接下去：“大人，恭喜您晋升s级。“

林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然后一道积分转帐的提示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通讯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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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低头看了一眼那串数字，鼻尖上的毛几乎在同一刻竖了起来。

“大、大人！“

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身体颤抖：“太多了，这太多了。隨便意思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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