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那就生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三个商务拍完,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徐清虞换回自己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棉质方领短袖,下身是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脚上是白色帆布鞋。
头髮散著,脸上带著妆,但已经有点花了。
她靠在保姆车座椅上,闭著眼,累得不想说话,连轴转了一周。
於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老板,直接回壹號院?”
“嗯。”
车子驶入壹號院地下车库,快十点了。
徐清虞推门下车,腿有点软,扶著车门站了一会儿。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了32楼。
门开了,她走出去,刚走到家门口,手机震了。
祁砚修:开门。
她愣了一下:我到家了,开什么门?
祁砚修:我在你家门口。
她转身,走廊尽头,电梯门开著,他站在里面,手里拎著一个袋子。
“你怎么下来了?”
“接你。”
“我不是上来了吗?”
“接你上去。”他走出电梯,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累不累?”
“累死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那上去,给你放了水。”
“什么水?”
“泡澡的。”
她仰起脸看他,眨了眨眼:“这么好呀?”
“嗯。”
她忍不住笑了,跟著他进了电梯,上了33楼。
门开的瞬间,徐清虞站在玄关,整个人愣住了。
真大。
目测有个两千多平。
整个一层都是灰黑色调,玄关的地砖是深灰色纹路的,客厅宽敞得能跑步。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灯光密密麻麻铺到天边。
家具全是线条利落的现代风格,黑色皮质沙发,灰色绒面地毯,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整间房子冷硬、克制、不近人情。
像他一样。
“你家也太大了……”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忍不住说。
“一个人住,是有点大。”他牵著她往里走,“以后你常来,就不大了。”
她瞪他一眼,耳尖泛红。
他带她走进主臥浴室。
浴室比她在32楼的主臥还大,整间都是灰色大理石,中间是一个超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水已经放好了,热气氤氳,水面上飘著几片玫瑰花瓣。
“你还会放花瓣?”她挑眉。
“嗯。”
她忍不住笑了。
“泡一会儿,我去做点吃的。”他说完转身出去了。
徐清虞站在浴室里,看著那缸热水,犹豫了一下,脱掉衣服,抬脚迈进浴缸。
温水包裹住身体,疲惫一点点化开。
她靠在浴缸边缘,长发散在水面上,脸被热气蒸得粉嫩。
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前两天的画面——祁砚修在电梯里看她的眼神,在办公室里吻她的样子,在车上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她睁开眼,心跳有点快。
泡了大概二十分钟,她起身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浴袍是他的,深灰色,大到把她整个人裹住了,袖口挽了两道,下摆拖到脚踝。
她踩著拖鞋走进厨房。
他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穿著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低头切著什么。
灶台上燉著东西,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她靠在厨房门口,看著他。
他听到动静,抬头看她。
浴袍太大了,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口和锁骨。
刚泡过澡,身体还有水汽,水珠顺著发尾往下滴,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又顺著往下滑。
他的目光暗了暗。
“过来。”
她走过去,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饿不饿?”
“有点。”
“坐那儿等著,马上好。”
她乖乖坐到餐桌旁,看著他忙。
他做了两碗面,清汤,上面臥著一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
很简单,但很香。
她吃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他坐在对面,看著她吃,嘴角微微弯著。
吃完面,她把碗推到一边,托著腮看他。
“祁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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