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该改口了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从徐家出来,已经是午后了。
徐清虞坐进车里,长出一口气:“嚇死我了,我以为我爸会把你赶出去。”
“不至於。”祁砚修发动车子,“你爸挺通情达理的。”
“那是因为你礼数做足了。”徐清虞侧头看他,“你要是空手上门试试?”
其实父亲不仅没轰人,还开了那坛藏了三十年的酒。饭桌上问的都是公司的事,祁砚修都答得清清楚楚。
听完,父亲端杯讚嘆:“后生可畏。”
送別时,徐其越郑重地拍了拍祁砚修的肩膀——那力道和眼神,像是在把一件精心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珍宝,小心翼翼地託付到他手上。
徐清虞看懂了:这个女婿,父亲认了,而且非常满意。
车子驶向祁家老宅。
祁家四合院藏在二环深处的老巷里,灰瓦高墙,朱门铜环。
门口那两棵老槐树开了满树白花,风一吹,细碎花瓣簌簌落在青石台阶上。
车子停稳,祁砚修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
“別紧张。”他伸出手。
“我没紧张。”徐清虞把手放进他掌心,下了车。
她转身从后座取出两个精致的礼盒——一只大红酸枝木匣,一只墨绿色锦袋,提在手里稳了稳心神。
给祁老爷子的,是一枚清宫旧藏的羊脂白玉扳指。玉质温润无瑕,內壁刻著乾隆御题诗文,是她曾经在香港拍卖会上以两千七百万拍下的。
老爷子戎马半生,最识货,也最认这种有来头、有分量的老物件。
给祁妈妈曾舒綰的,是一对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耳坠。蛋面饱满如水,绿得能滴出顏色来,十八k白金镶碎钻,低调又压得住场。
曾舒綰平日里穿旗袍,配这对耳坠再合適不过。
徐清虞一只手拿著礼物,另一只手继续去牵祁砚修。
他的手很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的温度有点烫,握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朱门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迎出来:“少爷,老爷子等了好一阵了。”
“嗯。”祁砚修牵著徐清虞往里走。
正厅里,祁老爷子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八十二岁的人了,腰杆还挺得笔直,眉宇间那股凌厉劲儿,一看就是战场上滚出来的。
旁边坐著曾舒綰,一身月白色旗袍,温婉端庄。
祁砚修牵著徐清虞走进去,站在厅中央。
“爷爷,妈。”他开口,声音平淡,“这是徐清虞。我未婚妻。”
徐清虞弯了弯眼睛,声音软糯:“爷爷好,伯母好。”
祁老爷子看著徐清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祁砚修脸上。
“未婚妻?”老爷子的声音沙哑但有力,“你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
祁砚修说,“已经怀了。双胞胎。”
老爷子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住。
曾舒綰也愣住了,看著徐清虞,又看著祁砚修,嘴唇动了动:“砚修,你说什么?”
“你有重孙了。”祁砚修挑眉调侃了一遍,然后从西装內衬里抽出一张纸,隨手轻飘飘地放在老爷子面前的桌上。“明天去领证。”
老爷子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向那张纸。
那是一张b超报告单,左上角印著“周氏医疗中心”的字样。检查项目:彩色都卜勒超声(產科)。
他眯起眼,目光往下扫。
宫內早孕,约6周+。
双绒毛膜双羊膜囊双胎。
下方附著一张黑白图像——灰白色的影像里,两个椭圆形的孕囊清晰可见,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各自安静地蜷缩著。
两个。
老爷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盯著那张图像看了足足五秒,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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