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峇里岛日常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穿什么了?”
“你管我穿什么。”
“我是你老公。”
“老公就能管我穿什么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徐清虞,你回来再说。”
嗓音哑得厉害,像憋著火又发不出来。
她听完,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脸烫得厉害。
第五天晚上,祁砚修冷不丁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她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唐棠和林姝意在隔壁房间敷面膜,泠嫣坐在窗边看书。
手机突然震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心跳漏了一拍,接起来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干嘛?”
“想你了。”那边声音低沉,直接得不像话。
徐清虞耳朵一下子红了,侧过身背对著泠嫣,把听筒贴在耳朵上,声音闷闷的:“你说话能不能別这么直接?”
“不能。”
“祁砚修——”
“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好几天呢。”
“太久了。”
“你不是说半个月吗?”
“那是之前说的。”他的声音有点哑,“现在觉得太久了。”
徐清虞咬著嘴唇,没忍住笑了,声音又软又娇:“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哪样?”
“说话不算话。”
那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碾出来,隔著听筒都震得她耳朵发麻。
“对你,偶尔可以不讲信用。”
她掛掉电话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泠嫣从窗边看过来,目光温柔又带著点探究:“清虞,你是不是——”
“不是。”徐清虞心虚地把被子拉过头顶,“我要睡觉了,晚安。”
泠嫣笑了笑,没再追问。
…
这一天晚上,四个人坐別墅露台上吃夜宵。海风从栏杆外面灌进来,带著咸味,把桌布吹得轻轻翻动。
唐棠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攥著两根串,啃得满嘴油。林姝意端著红酒杯慢慢喝,半靠在椅背上,草帽盖著脸。
泠嫣安安静静剥虾,剥好一只就往徐清虞碗里搁一只。
徐清虞弯起眼睛笑:“嫣嫣子最好了。”虾仁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唐棠翻白眼:“我也给你留了串,你怎么不说我好?”
“你那串咬过了。”
“我咬的是签子!肉又没碰到!”
“那也是咬过了。”
林姝意笑著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口气嘆得有点长,不太像她平时那个又毒又直的劲儿。
露台上安静了一瞬。
唐棠嚼著肉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林姝意放下酒杯,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下来:“我爸又催我结婚了。”
露台上安静了一瞬。
“这次是谁?”徐清虞问。
“周家的旁支,三十岁,离过婚。”林姝意语气平静,但眼底有点涩,“我没看上,我爸说我眼光太高。”
她顿了顿,学著她爸的语气,声音拔高了半调——学得太像了,那种不耐烦,那种理所当然,都从声音里透出来:
“二级豪门你嫌不够,一级豪门人家看不上你,你想怎么样?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
泠嫣皱了皱眉:“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