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来晚了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那间木屋比其他几间都小,门却关得最严实,门口没有晾晒的衣服,没有堆放的杂物,乾乾净净,像是刻意清理过的。
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一把铁锁,新的,锁扣上的漆面还没磨花。
祁砚修盯著那把锁看了半秒,抬脚。
木门整个砸倒在地。
灰尘扬起又落下。
然后他看见了——
角落里,缩著一个人。
藕粉色的连体泳衣上全是沙子和草屑,手腕上缠著粗糙的棕色绳子,嘴上贴著黄色的胶带。
膝盖蹭破了一块皮,血丝顺著小腿往下淌,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一道痕跡。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掛著没干的泪。
看见他的瞬间,那双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眼泪就滚下来了。
“唔——”
祁砚修觉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狠狠被撞碎了。
三步並作两步跨过去,蹲下。
一手撕掉胶带,动作很轻,另一只手去解绳子。
绳子打的是死结,勒得太紧,手腕上一圈青紫。
他的身体在抖。
后怕。
“疼不疼?”声音哑得他自己都没认出来。
徐清虞没回答,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脸埋进他胸口。
她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
“你怎么才来。”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委委屈屈,带著哭腔。
祁砚修把她箍进怀里,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下巴抵著她的头顶。
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臟终於恢復跳动了。
从接到电话到现在,四个小时,他的心臟像被人攥在手里,一刻都没有鬆开过。
此刻她在他怀里,软的,有体温,会埋怨,那个攥著他心臟的手才终於鬆开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髮里,声音很低:“对不起,我来晚了。”
怀里的人还在发抖。
他直起身,捧著她的脸看了一圈——
脸没事,没有伤,没有肿,就是哭得厉害,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身上有没有哪里疼?”
他的手往下移,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检查那圈勒痕,又看了一眼膝盖上的破皮,“膝盖怎么弄的?”
“被拖走的时候磕的。”徐清虞吸了吸鼻子,“不疼,就是破了点皮。”
“我待会儿就给你上药。”
祁砚修的目光落在她肚子上。
他的手覆上去,动作很轻,掌心贴著她柔软的腹部,停了片刻。
“肚子呢?肚子难受不难受?”
徐清虞摇了摇头,声音小小的:“没有,我护著的。”
他看著她的眼睛,確认她不是在逞强,才点了点头。
什么都没说,但那只手又在她肚子上停了两秒才收回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
副队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识趣地没进来,只在门外低声说了一句:“boss,人找到了,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