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4章 谈心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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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一下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我低下头,搓了搓手指。

“就是突然有个男的,三十出头,斯文、体面、年龄合適,跑到你的地盘上,明目张胆地——”

“你吃醋了。”

她打断我。不是问句,是判断。

我没否认。

萱姨看了我两秒,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不是开心,是那种“我就知道”和“你可真行”混在一起的、带著点无奈的笑。

“行。苏予乐,行啊你。”她用手指把脸上的头髮拨到耳后,“你吃醋,你不说,你搁那阴阳怪气地搞冷战,让我猜——你觉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不是阴阳怪气——”

“你不是?”她的声音拔上去了,“前两天睡隔壁是什么?第三天亲一口就翻过去打呼嚕是什么?你管这叫什么?温柔体贴?”

我嘴巴张了一下,关上了。

说不过。理亏。

萱姨的火气上来了,坐在床上,一只手戳著床垫,一只手指著我的鼻子。

“苏予乐,我跟你讲,你要是觉得我这个岁数了还有人送花是丟你的脸——”

“不是!”这回我急了,声音比她还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想的!”

“我就是不舒服!”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房间安静了。

月光在被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框。

萱姨的手指还举著,保持著指我鼻子的姿势,但那股子攻击性散了大半。

“不舒服?”她的声音降下来了。

“嗯。”

“就因为一个你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幼稚?”

“知道。”

“知道你还——”

“我控制不了。”

我说完这句话,看著她。

她的手慢慢放下来了。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被角。

过了几秒,她嘆了口气。不是那种“我拿你没办法”的嘆气,是一种更深的、从肺腑里挤出来的气流。

“苏予乐。”

“嗯。”

“你知道那个订单我是怎么处理的吗?”

我摇头。

“照做了。他付了钱,我就按他的要求准备了花。”

我的牙齿咬了一下。

“但是——”她停顿了一秒,“第一周的花,我只摆了半天,然后送给巷口卖烧饼的王大姐了。”

“……啊?”

“第二周的还没到。不过到了也一样,该送谁送谁。钱我收了,花我不留。”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跟在报流水帐。

但我听出来了。

她在告诉我:那个人,她连花都没留过。

我胸口那个堵了一周的东西,忽然碎了。不是碎成渣的那种碎,是冰块丟进热水里的那种——裂开了,化了,什么都不剩。

“你早告诉我不就完了。”我的嗓子有点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歪著头看我,“你自己心里犯嘀咕,你不问我,你不跟我说,你就会搞冷战。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以前你——”

她说到一半,咬住了。

“以前我怎么了?”

“没怎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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