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埋在树下的尸体 三年贤妻不当了,离婚他跪破膝盖
姜樾屏住呼吸。
“后来呢?”
“后来我爸鬼混回来了。”
商庭洲父亲打开地下室的门时,积水已近两米高,如果不是商庭洲一早爬到高架床上,等人发现时,只会捞到一具溺水孩童的尸体。
商庭洲嘴角弯成凉薄的弧度。
“不过他也不是为我。”
“我爷爷为人古板严苛,绝不可能容许私生子瓜分商家的继承权,反正老爷子也不只一个儿子。”
姜樾有好半天没说出话。
“这些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生病搬回这栋別墅,在那几天偶尔同床共枕的日子里,商庭洲连噩梦都没做过几回。
商庭洲自然是不会说的,他厌恶自己懦弱的样子。
从小到大,他不是没有哭过闹过。
可对於商庭洲的母亲来说,就连哭也是要挑时候,是功能性的。
“我刚上小学的时候,是他们闹得最凶的时候。”
“我爸直接找了封闭式寄宿学校,每半年才能回家一次,他跟我妈开始分居。”
最开始,两人还能相安无事。
“没过多久,围绕在我父亲身边的鶯鶯燕燕越来越多,緋闻也越来越多。”
“那些女人什么身份都有,刚毕业的大学生,夜店陪酒女,她们每一个人的出身,能力,容貌都不如我母亲,可偏偏我父亲见一个爱一个,就连公司里的女秘书都嘲笑我妈是摆设。”
“她就开始从我身上下手。”
商庭洲被下过药,在冬天里被故意扔到花园里写作业,等他生病,父亲就会回家住两天。
这也是为著继承人的身份。
“我天生不爱哭,我妈就掐我的胳膊,让我跟我爸说自己很孤单,需要人陪的话。”
所以,当程苡安母女那次给商庭洲下药时,他想都没想,就信了这番话。
只因他见过太多次,已经熟悉这种手段,熟悉到噁心的地步。
“可我爸天生就懂得逃避责任。”
“他没有如我母亲的愿,回家陪她,而是买了两只小兔子陪我。”
姜樾心头一紧:“就是,你跟哆啦说的那两只?”
“嗯。”
商庭洲低下头,长睫垂落,髮丝投下一片阴影。
像是不想与姜樾对视。
或者说,像是本能的逃避,不想与这个世界產生任何连接。
姜樾几乎要问不下去了。
商庭洲却先一步开口,哑声道:“我想喝点水。”
他沉沉等了片刻。
结果水杯时,手腕都在轻轻颤抖,又用两只手握紧。
“其实,我不仅养过兔子,还养过小鸡,捡过流浪猫,可是它们都莫名其妙地『走丟』了。”
姜樾看到他的表情沉到能拧出水。
“我有段时间,挺沉迷给那些小东西做窝的,还托司机从老家买来很多木料。”
“有一次我爷爷过生日,询问管家我最近都在做什么。”
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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