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事情和你想的有很大出入 西游:重生成妖,这个佛祖不对劲
法明方丈拿著那封血书,在禪房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把玄葬叫到跟前。玄葬刚练完拳,身上热气腾腾的。他站在法明面前,比法明高出一个头。
“方丈,您找我?”
法明看著他,看了很久。这孩子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从江边捡回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现在长成这样了。法明忽然有点感慨。
“坐下。”
玄葬坐下来。法明把血书递给他。玄葬接过来,展开。纸已经泛黄了,边角捲起,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模糊。
“此子与佛有缘,望慈悲收留。”
下面还有几行小字,写著生辰八字,还有两个名字——陈光蕊,殷温娇。
玄葬看著那几行字,沉默了很久。法明没说话,等著他。
“方丈,”玄葬开口了,声音很平静,“这是我父母的名字?”
法明点头。“你爹叫陈光蕊,是贞观十三年的状元。你娘叫殷温娇,是丞相殷开山的女儿。”
玄葬问:“他们呢?”
法明沉默了一会儿。“你爹在赴任路上,遇到两个贼人。一个叫刘洪,一个叫李彪。刘洪冒充你爹去江州赴任,做了知府。。你爹。。。哎,一言难尽啊。。。。你娘她把你放在盆里,顺著江漂下来。漂到金山寺门口,我捡到了你。”
玄葬的手攥紧了那张纸。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十几年了。”玄葬说。
法明点头。“十几年了。”
玄葬站起来。他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往外走。法明在后面喊:“你去哪?”
玄葬头也不回。“江州。”
常啼在院子里啃鸡腿。看见玄葬出来,
“知道了?”常啼问。
玄葬点头。“知道了。”
常啼又问:“去哪?”
玄葬说:“江州。杀刘洪,杀李彪。”
常啼咬了一口鸡腿,“去吧。”
玄葬看著他。“师父,你不拦我?”
常啼说:“拦你干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是你师父,不是他师父。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事情可能有你想的有点出入。”
玄葬没说话。他转身就走。
江州。知府衙门。
刘洪坐在后衙喝酒。他穿著官服,戴著官帽,翘著二郎腿,喝著小酒。这知府当得舒服,一当就是十几年。没人发现,没人告状。他有时候都忘了自己姓刘,以为自己真是陈光蕊。
李彪坐在对面,也在喝酒。“大哥,听说朝廷要办水陆大会,选高僧。各地寺庙都去报名。”
刘洪摆摆手。“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是当官的,不是当和尚的。”
李彪笑了。“也是。”
他刚端起酒杯,门被踹开了。轰的一声,两扇门板飞进来,砸在地上,碎成几块。刘洪手里的酒杯掉了。李彪从椅子上跳起来,手按在刀柄上。
门口站著一个人。光著膀子,浑身肌肉狰狞。他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火。
“你是谁?”刘洪的声音在抖。
那人没回答。他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地板都在震。李彪拔出刀,衝上去。
“找死!”
刀砍下去。那人没躲。他伸手,一把抓住刀刃。李彪愣住,用力往回抽,抽不动。那人手腕一转,刀断了。断成两截,噹啷掉在地上。
李彪往后退了一步。那人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提起来。李彪的脚离了地,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掰那人的手。掰不开。那人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陈光蕊,是你们害的?”
李彪说不出话。他只能点头。那人又问他:“刘洪在哪?”
李彪的眼睛往旁边看。那人转头,看见一个穿官服的人正往后门跑。他把李彪往地上一扔,一步跨过去,抓住刘洪的衣领,拎起来。
刘洪的脸白了。“你……你到底是谁?”
那人说:“陈光蕊的儿子。金山寺和尚,法號玄葬。”
刘洪的腿软了。“不……不是我……是李彪……是他干的……”
玄葬没说话。他提著刘洪,走到前面,把李彪也拎起来。一手一个,像拎两只鸡。他走出衙门,街上的人看见他,都躲开了。他把刘洪和李彪扔在地上。
“跪下。”
两人跪下来,浑身发抖。玄葬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看著他们。街上的人远远围著,不敢靠近。
“十几年前,你们杀了我爹。霸占我娘,冒充我爹做官。今天,我来討债。”
刘洪李彪一愣,隨后哭著喊:“大师!大师饶命!我们没有杀你爹,我们只是,只是……”
两人说不下去了,说实话,那比直接杀了还侮辱人。
玄葬一掌拍下去。刘洪倒在地上,不动了。玄葬转头看李彪。李彪瘫在地上,已经尿了裤子。
“大……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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