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还能这样解? 老己,帮我修个仙
而且爷爷的解释,听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甚至开始怀疑——难道那天那一拳,真的只是靠自己对灵气的本能操控?
“爷爷,”陆鸣岐忽然问,“您很擅长武斗吗?”
陆南行挑了挑眉:“怎么说?”
“您不是才开光五重吗?刚才拦赵云瑾那一拳,反应怎么那么快?”
陆南行闻言,哈哈笑了两声:
“废话。老子跟他商量好了,知道他马上就要打你了,我不得盯紧点?”
“那你手怎么那么稳?”
“你手难道不稳吗?”
“哦……”陆鸣岐默然。
是啊,老头雕了一辈子阵盘,手哪能不稳呢?
“不过那小子,確实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你以后儘量离他远点,別招惹他。”
“赵云瑾?怎么了?”
“他打你那一拳,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若是真打在你脸上,怕是要伤得不轻。”陆南行看了看陆鸣岐的右脸,似是仍有些心有余悸,“你可知他是何修为?”
“他早就突破了开光,应该是开光二重。”
“论打架功夫,他可比一般的开光二重厉害啊。”陆南行沉吟道。
“他在学校选修的便是武道,往年我们低年级时,他就会常常去挑战高年级的师兄,结果无一败绩,一度传为美谈,说真是虎父无犬子。”陆鸣岐回忆道。
“虎父无犬子?”陆南行嗤笑一声,又肃声道:“他连天庭大考都没考过,如何能做仙官?可今日那些靖安仙官,哪个不是唯他一个年轻人马首是瞻?
“美其名曰掛职歷练,掛的是什么职?难不成是江潯靖安司下任掌司的职?我喊他一声大人,那是无意多生事端。这种人,咱有多远躲多远。”
陆鸣岐点了点头,暗忖自己今日喊他同窗没喊大人,他不会计较吧?
“对了,你跟他没什么过节吧?”陆南行忽然问。
陆鸣岐想了想,摇了摇脑袋。
赵云瑾身份地位不比丁越、马嘉豪之流,不会那么轻浮地给苏杳杳送礼送信,自然跟他也不会有什么嫌隙。
“那就好。”陆南行鬆了口气,“行了,耽误这么久了,我出门忙点活,你在家好好看店。”
老人说著,就朝门口走去。
“爷爷。”
陆鸣岐忽然喊住了他。
陆南行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您就不担心……我真是颗凶星吗?”陆鸣岐声音乾涩。
闻言,老人忽然笑了。
“你是个什么鸟样,我还不知道?
“这人跟星,那都是臭味相投的。凶煞的星找凶煞的人,你个老实巴交的孩子,能整个啥出来?
“放宽心,你有时间担心自己是那万中无一的祸害,不如好好想想你那天是怎么打出来的。
“走了,晚饭自己解决。”
话罢,老人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事实上,陆鸣岐清楚爷爷並不太重视这种可能性的原因。
甚至就连赵云瑾,可能也只是奉行公事而已。
毕竟他可是参加过见星仪式的人,而非那种自行突破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疑似有问题,那么早在观星楼他就该被测出端倪,陆鸣岐可不信只有靖安司有防患於未然的说法。
但凡事总有例外。
而陆鸣岐十分確信,自己就是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