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0章 这个人是谁  重生六零:手撕渣爹我成国家暗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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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星调整了一下瞄准镜。窗帘的缝隙透出微弱的光,那应该是走廊上的灯光。片刻之后,几个克格勃的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在房间里到处巡查了一圈,看看窗户,看看窗帘后面,看看床底下,没有发现异常,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她透过瞄准镜看著人影在窗帘后面晃动。先是金髮女郎的身影,高挑的,金色的头髮在灯光下泛著光。她走到床边坐下来,然后是孙茂才,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捧著她的脸,吻了一下。金髮女郎笑著推开他,站起来,背对著他。孙茂才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金髮女郎回过头,两人又吻在一起。

周寒星的十字线始终对准窗户的缝隙,等著。金髮女郎转过身,面对著孙茂才,双手搂著他的脖子,金髮女郎两条腿跨坐在他身上,裙子往上滑,露出大腿。她俯下身吻他的脖子,下巴,孙茂才的手在她背上摸索,找到了裙子背后的细带,笨拙地解著,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金髮女郎笑著拍了一下他的手,自己伸手去够背后的带子,够不著又拍了他一下。

周寒星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十字线对准了孙茂才的眉心。孙茂才的手终於解开了细带,金髮女郎的裙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光洁的后背。她的手搭在他肩上,身体向前倾,嘴唇贴著他的耳朵。

孙茂才的手扶著她的腰,眼睛闭著,一脸沉醉。十字线稳稳地对准他的眉心。周寒星扣下扳机。噗的一声,很轻,几乎是同时,孙茂才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涣散,血从眉心涌出来。

他的手还搭在金髮女郎的腰上,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了,头慢慢地垂下去。金髮女郎愣住了,正想要叫出声来,周寒星第二枪已经出膛。噗的一声,子弹从她的后背穿进去。她的身体往前一倾,趴在孙茂才身上。第三枪,噗!她的身体不再动了。

两人倒在床上,金髮女郎趴在孙茂才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金色的头髮散落在他的肩上。从窗帘缝隙看过去,就像是一对情侣相拥而眠,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周寒星收起狙击枪,从天台上下来,翻过围墙,朝陈伯年的住处跑去。孙茂才死了,那些克格勃的人还没有发现,他们在楼下守著,以为楼上的人还在睡觉。他们可能要到明天早上才会发现。

她还有时间。跑了几条街,拐过一个路口,差点撞上一个巡逻的警察。她侧身闪进门洞里,等警察走过去,从门洞出来继续跑。陈伯年的住处在城北,离孙茂才的住所有一段距离,路上还遇到了几波巡逻的人,她都避开了。

终於到了陈伯年的住处。她站在街对面的暗处,看著那栋公寓楼。克格勃的人比孙茂才那边还多,把整栋楼围得严严实实。她在心里盘算著,陈伯年,就是你了。

周寒星找到对面的楼顶,推开天台的铁门,刚探出头,就看见了那个人。趴在楼顶边缘,面前架著一把狙击枪,枪口对准陈伯年住处的窗户。穿著深色的夹克,戴著黑色的帽子,一动不动。克格勃的狙击手。他们不止在楼下布了人,还在对面楼顶安排了狙击手。

她蹲在铁门后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个狙击手没有发现她。从空间里拿出手枪,对准那人的后脑勺。

噗!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头歪在一边,趴在那里不动了。她走过去,蹲下来,把他身上的东西搜了一遍。狙击枪,手枪,弹匣,匕首,望远镜,还有一本证件。她翻开证件,上面用俄语写著名字和单位。克格勃的。她把武器和证件收进空间,把尸体也收进空间,等出了日內瓦再一起处理。

她在那人刚才趴著的位置趴下来。从空间里拿出狙击枪,架在天台围栏上。从这个位置,陈伯年的住处一览无余。公寓楼的结构、窗户的位置、楼下那些克格勃的分布,一目了然。她观察了一会儿,把瞄准镜对准二楼。

客厅的灯还亮著,窗帘没有拉严,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沙发上坐著一个人,五十来岁,穿著深灰色的西装,头髮花白,脸上愁眉苦脸的。不是陈伯年,陈伯年不到四十,这个人明显老很多。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著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偶尔抬起头看一眼窗外,又低下去。他的脸上有一种疲惫,还有一种恐惧。

周寒星的瞄准镜停在那人脸上。这个人是谁?不是陈伯年,但坐在陈伯年的住处,被克格勃重重保护著。也许手里有更多情报,克格勃更加重视。也许是被国內派来和陈伯年接头的人,也许是被陈伯年策反的。不管他是谁,她都要盯著,等陈伯年出现,把两人一起解决。她趴在楼顶上一动不动,等著,瞄准镜一直对著二楼的窗户。

周寒星一直等著,瞄准镜对著那扇窗户,眼睛一眨不眨。一个小时过去了。她趴在楼顶上,一动不动。夜风吹过来,凉颼颼的,吹动她的衣角。左臂隱隱作痛,但能忍得住。楼下克格勃的人换了一班岗,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走了,另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停在街对面。

凌晨一点多,一个三十来岁的华国男子出现在瞄准镜里。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穿著深蓝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走进客厅在那个五十来岁的人身边坐下。两人说了几句什么,表情都不太好。

年长的那个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不时摇头。年轻的那个说话急促,像是在解释什么。年长的那个站了起来,手指著窗外,声音听不见但看口型像是在骂人。

年轻的那个也站了起来,拍著年长的肩膀,笑著说了几句什么。年长的沉默了片刻,又坐下来。两人面红耳赤地爭论了很久。最后还是那个年轻的占了上风,拍著年长者的肩膀,笑著安抚他。年长的那个嘆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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