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来写,不然绝不可能!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居然骗我们主动违规。”
“就是就是。”
於顺跟著补了一刀:“他们自己都那么犹豫,我们干嘛要过去?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吧,这跑一趟山里面,累死了。”
那三个人被堵得满脸难堪。
前头那个站在树边上喘了两口气,抬头冲林胜利点了下头:“行。”
“我们这就跟你去公社。”
“直接写。”
“我们就是来求援的,喊你们去帮忙的。”
“要有人拿这说事,那也是我们的问题。”
“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不用说那么多,想写就跟上。”
林胜利淡淡来了一句:“写的时候,记得把时间也给我带上,所有东西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知道了。”
前头那人咬著牙应了一声,再没別的话,抬脚就往公社那边赶。
这回,不只是他们三个急。
连於顺都不贫了,提著枪就跟了上去:“快点走,別又磨蹭。”
“你少说两句,省点气力,一会儿还得救人。”
赵庆山在旁边压了他一句,脚下却一点不慢。
一群人顺著雪道往公社赶。
“胜利。”
赵庆山往林胜利身边凑了凑,压著嗓子问了一句:“你是想让支书做个见证?”
“不止,越多人看到越好,最好公社里面的当地人,知青,林场工人,工人家属还有支书都能看到,这样就稳了,可惜,时间紧,不然的话,得找更多人。”
赵庆山点了点头,心里头一下子就踏实了不少。
既然林胜利能考虑得这么全面,那么,这事基本上就算成了。
他啊,其实就怕胜利一个心软,提枪直接跟著去了。
能不能真的把人救下来先不说,后头扯起来,麻烦的还是他们盘古狩猎队。
可现在不一样。
把话落纸。
把见证拉满。
哪怕回头林场里头有人真想拿这个做文章,也得先过这一关。
还没等他们真正进公社,里头就已经有人迎出来了。
“回来了?!”
“咋说?!”
“人真卡住了?!”
“猪群还在那边?”
问话的人,一个接一个。
全是刚才看见那三个人跑回来报信时听到风声的。
前头那三个林场工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这事儿怕不是已经压不住了。
公社这边,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
“都別围著!”
“让开点!”
“支书来了!”
人群往两边分开。
孙支书穿著棉袄,黑著脸就从大院那边快步走了过来,先看了眼那三个林场工人,又看了眼林胜利。
“谈妥了?!”
“差不多。”
林胜利点了点头,直接开口:“我让他们当著大傢伙的面写字据,我们之所以要过去,全面都是因为他们三个人的证词,我们需要去救人。”
“如果出现的情况和他们几个傢伙说的不一样,或者后面扯皮什么的,那全都是他们三个人的责任。”
“字据的话,最少写两份,您那边一份,我们这边一份,当然,他们要带回林场一份,我也能接受。”
“嗯。”
孙支书听完,欣慰地点了点头,抬手一指:“那就別在外头杵著了,进院里写。”
显然,孙支书对於林胜利的决定,还是非常认可的。
周围那些人一听要写字据,更不肯走了。
一个个站在外头,脖子伸得老长。
“还真要写啊?!”
“那可不。”
“这回狩猎队算是把自己摘乾净了。”
“先別说摘不摘得乾净,人能不能救回来还不知道呢!”
“那也得先把话说清楚啊,不然回头救了人还落一身骚,谁受得了?!”
人群一路跟到了公社大院口。
很快,一个桌子就从屋子里面搬了出来。
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
等人差不多到了的时候,孙支书这才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把纸笔和墨水全都给拿了出来。
“好了,你们可以写了。”
孙支书环顾一周,感觉差不多了,对著这几个人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心里有鬼,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的围观,一时间,气氛竟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写啊!”
於顺抱著胳膊,盯著他们:“怎么,这会儿又不会写字了?”
前头那人舔了舔发乾的嘴唇,看了眼桌上的纸,又抬头看向孙支书:“支书......”
“別喊我。”
孙支书直接把话截断:“今儿这纸,你们不写也得写,不然的话,我们绝对不可能去救援的。”
“我们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违规。”
“你们想让狩猎队过去救人,那就得把该担的担起来。”
“人命要紧,谁都知道。”
“可人命要紧,不代表规矩就能让你们踩著玩。”
这话一落,前头那人脸上更烧。
“我写。”
他咬了咬牙,坐下,抓起笔。
可真落到纸上,手都在抖。
“怎么写......”
“我说。”
林胜利走到桌边,看著他,声音压得不高,可一字一字都很清楚。
“盘古公社狩猎队林胜利,现受林场木材生產队求援,前往东边林班边缘地带协助救人。”
“你先写这句。”
那人低著头,照著写。
“继续。”
“今日上午,我方人员在前几日林场新划定区域內清理残余猪群时,因多股野猪突然回压,致数人受困断木堆边缘,並有人员受伤流血......”
那人一边写,一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后头两个同伴站在边上,脸色发青,谁都不敢插嘴。
“再往下。”
“由於事发地距离盘古公社较近,且情况紧急,我等特来盘古公社,当面请求狩猎队协助救人。”
“写明白了。”
“是你们来求援。”
“不是我自己往里闯。”
“是。”那人连忙点头,手上的动作飞快。
“继续。”
林胜利轻轻咳嗽了一下,继续说道:“此次协助行动,由盘古公社狩猎队统一现场指挥,如何救人、如何控猪、谁上谁退、谁放狗谁补枪,均由狩猎队决定......”
“若因此发生爭议,不得以后续越界责任不清等说法追究盘古狩猎队责任。”
“可以了吗?”那人手指飞快,在林胜利念完之后几秒钟,他便已经出声询问。
“再加一句。”
林胜利想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此次协助,完全因我等当面说明情况后,盘古狩猎队为抢救受困伤员,不得已前往。”
“若现场情况与我等所述不符,因此產生的一切后果,由我等自行承担。”
屋里头安安静静的。
只有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
外头的人虽然听不见写了什么,可一看这架势,也知道是在把事情往死里钉。
“写完了。”
前头那人把笔一放,声音都跟著发虚。
“你们两个看。”
林胜利抬了抬下巴,冲后头那两人示意:“別回头又说不是你们的意思。”
后头那两个凑过去看。
越看,脸越白。
可白归白,还是只能点头。
“行......”
“行就签字。”
“都签。”
“名字按上。”
“再按手印。”
赵德茂已经把印泥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