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什么意识你心里没数?!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胜利。”
也就在这时候,林胜利旁边响起了一道有些急促的声音。
赵德茂看了眼那边正忙著抬人、包扎、扶著伤员往外撤的林场眾人,又扭头看了眼地上那几头死猪,压低声音来了一句:
“这些猪咋整?”
“先运回去。”
林胜利想了一下:“我们干掉的,我们弄回去,总没错。”
“要后面扯皮,他们想要,送给他们就是。”
“嗯~保卫科的人不是来了吗?让他们搭把手。”
“回头给他们分点肉,他们肯定也乐意干。”
这年头,谁能肉隨便吃?
哪怕是保卫科的,听到出点力就能带肉回去,肯定也乐意。
“对。”
听到这话,赵庆山也点了点头:
“这猪咱们可不能白给他们留在这儿。”
“前头打散了猪群,抬人是抬人,可肉也得要。”
“要不然,咱们这趟白顶了?”
“就是。”
於顺也跟著来了一句,隨后抬头看向那边几个保卫科的人,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哎!!”
“那边几个,抬人你们帮不上忙,不如过来帮忙抬一下猪,回去之后按照规矩给你们分肉。”
“这大冬天的,你们也想吃点肉,改善改善吧?”
这话一出口,那几个保卫科的先是一怔。
刚想说点什么。
“別愣著了。”
林胜利已经把话接了过去:“搭把手。”
“这些肉不弄回去,一会儿就被野兽给全都吃了。”
“回头我就把这事儿往外传一传,让大傢伙都听听,林场自己的人,是怎么糟践肉的。”
“......”
前头那个领头的保卫科干事,脸色变了变。
这锅,他可不想背。
犹豫了一瞬,还是衝著后头一招手:“留两个人跟我抬猪。”
“其他人先护著伤员往外撤。”
“成。”
“这就对了。”
有了这句话,盘古狩猎队这边的人,动作一下就利索起来了。
“绳子拿来!!”
“先捆腿!!”
“死的先拖拢,黄毛子扛走,大地放后头。”
“白音,你看这头母猪还得再放放血不?”
“放一点。”
白音蹲下去看了眼伤口,伸手在猪脖子边上摸了摸,低声来了一句:“血还没放透。”
“成。”
赵庆山应了一声,刀子一翻,直接补了一道口子。
这一下,原本还让雪堵住的暗血,顺著伤口又流了一截出来。
“你们俩,扛这个。”
“你,来搭猪腿。”
“动作快点。”
一边是伤员往外抬。
一边是尸体和野猪往外拖。
两拨人交错著往外走。
雪地上,全是拖痕、脚印和血。
郑守成站在原地,像是还没彻底缓过劲来。
人已经抬走了。
医生也跟著撤出去了。
可他脑子里头,那具尸体和刚刚那两句“你一来先骂救人的”却一直在打转。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盘古狩猎队是不是越界了。
也顾不上这几头猪到底归谁。
他只知道,这件事情一旦回去往上一报,锅,必须有人背。
而且,不能是他。
“胜利。”
“嗯?”
“这边差不多了。”
赵庆山把一根绳子拽紧,扭头冲他说了一句:“大的三头,小的两头,黄毛子一头。”
“成。”
“都能带回去。”
“那就走。”
“先回公社。”
“后头怎么说,等称了肉再说。”
听著他们的招呼,很快,一行人就行动了起来。
不过饶是有这些保卫科的人帮忙,等出林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擦黑了。
公社那边的人一看见他们,先是一愣,紧跟著就炸了。
“回来了!!”
“又有肉!!”
“我滴个乖乖,这回怎么这么多?!”
“那边那头是不是老母猪?!”
“黄毛子也有啊?!”
“快去喊支书!!”
不一会儿,周围就围了一圈人。
一个个围著爬犁,眼珠子都快掉到猪身上了。
“这得多少斤啊?!”
“怪不得胜利他们能干猪神,这真是......”
“嘖嘖,这回咱们盘古又有肉吃了。”
“先別光想著肉。”
“我看他们这几个人脸色都不咋的,怕不是山里头又出了啥事。”
也就在这时。
“都围著干啥?!”
“让开点!!”
人群往两边一分。
孙支书快步走了过来,先看了一眼爬犁上的肉,眼角一抬,脸上那股高兴劲儿都没冒出来,就让他给硬压住了。
“人呢?”
“林场那边的保卫科带著伤员和尸体,直接回林场去了。”
“尸体?”
孙支书眼皮一跳,立马扭头看向林胜利。
“死了一个,活著四个,情况都不算太好。”
“说话,咱们进屋说。”
这话一出口,周围那群原本还兴冲冲围著肉看的人,顿时都安静了不少。
死了人?!
还是死人了啊?!
孙支书显然顾不上这些,直接抬手一摆:“德茂!!”
“在。”
“先把这几头猪抬去食堂后头。”
“让老会计记帐,先称。”
“其他人別围了,都散开点。”
“知道了。”
赵德茂应了一声,立马喊了几个人上来搭手。
这边抬肉的抬肉,拉爬犁的拉爬犁,食堂后头又跟著乱了起来。
“胜利。”
“嗯。”
“你跟我来。”
孙支书压著嗓子喊了一句,转身就往公社大院走。
林胜利交代了一下狩猎队的几个人,就直接跟了过去。
刚一关门,孙支书就急切地问道:“说吧。”
“到底咋回事。”
林胜利也不磨蹭,直接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就从他们抵达那边的时候,已经有个人死了很久开始,顺著说,直到郑守成是怎么先衝著他们发火的。
孙支书越听脸就越沉。
尤其是听到前头没看伤员,先衝著盘古狩猎队发难的时候,拳头都捏紧了。
等林胜利把话说完,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
“妈的。”
孙支书低低骂了一句。
他抬手在桌边点了两下,脸色难看得厉害:“我就知道,这事儿,不会这么快结束。”
“不过郑守成那傢伙,麻烦大了,因为他的操作,死了一个人,这事情,不可能瞒得住的。”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祸水东引,到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