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局里来人,质问!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你老撩我。”
“我撩你?”
“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慕华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林胜利给堵了嘴。
亲上来的那一瞬间,前头那点话就全散了。
沈慕华开始还拿手撑著,可没过一会儿,手就软了下来,慢慢环上了他的脖子。
“你慢点......”
她喘著气说了这么一句。
“现在知道让我慢点了?”
“你......”
“我怎么?”
“你明知故问。”
“我就喜欢听你说。”
“你闭嘴。”
“那我做。”
“......你还说不流氓。”
“那也只对你流氓。”
后头的话,就断在了唇齿间。
灯光晃了一下。
被子也跟著乱了。
炕上热乎乎的。
外头的风雪,根本就吹不进来。
说不清过去了多久。
等两个人重新静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屋里只有一点点昏黄的灯光,暖得人发懒。
“胜利。”
“嗯?”
“你今天好像......”
“好像什么?”
“算了,不说了。”
“说。”
“你今天比平时......”
沈慕华话说到这儿,脸先红了,声音也更轻:“比平时还坏。”
“那你喜不喜欢?”
“......你烦死了。”
“喜不喜欢?”
“你再问我就不理你了。”
“好,不问。”
嘴上说著不问,人却低头在沈慕华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睡吧。”
“你別乱动。”
“我没动。”
“你刚刚也这么说。”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刚刚是刚刚。”
“现在呢?”
“现在......”
“现在我抱著你睡。”
“......这还差不多。”
沈慕华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睫轻轻颤了两下,没多大会儿,呼吸就慢慢匀了。
林胜利原本还挺精神。
可被她这么靠著,闻著她头髮上那点皂角香,再听著外头越来越小的风声,眼皮也跟著沉了下去。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门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又急又稳。
这可不像是来串门的。
“谁啊?!”
林胜利一下子睁开眼。
“固河林业局的。”
外头立刻回了一句:“来请林胜利同志,去林场说明一下昨天的情况。”
门外这话一落,屋里头一下静了。
林胜利先反应过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我去开门。”
“等等。”
沈慕华也跟著坐了起来,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软,可动作一点都不慢,已经把那几张字据从柜子里翻了出来,塞进他手里。
“这个你带著。”
“我知道。”
林胜利把纸往怀里一塞,套上棉袄,这才去开门。
外头站著两个穿林业局棉大衣的人。
“林胜利同志?”
“是我。”
“还有盘古公社孙国柱同志,也要一併过去。”
“现在?”
“对,现在。”
“行,等一会儿。”
那两个人也没催,就那么站在院子里等著。
没多大会儿。
孙支书也到了,边走边骂:“妈的,我就知道他们要来这一手。”
“字据带了没?”
“带了。”
“成,走。”
一路上,谁都没多说什么。
马车先把他们送到林场外头,后头几个人又顺著雪道往里走。
林场这边比平时安静得多。
尤其是办公楼前头,来来回回的人虽然不少,可说话声都压得低。
明显都知道,今儿有事。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头已经坐了不少人。
郑守成坐在正中间那张椅子上,手边放著搪瓷缸子和一叠纸。
左边是保卫科的人。
右边是林场办公室的人。
靠墙那一排还站著两个记录员,桌上已经铺好了纸笔。
“来了?”
郑守成抬起头,先扫了一眼林胜利,又看了眼孙支书,嘴角往下一压:“坐吧。”
“不过有些话,我得先说在前头。”
“昨天那事,死了人,伤了人,影响很坏。”
“林场的规矩也不是摆设。”
“你们盘古狩猎队,未经统一协调,擅自进入林场区域,后头又接管了现场指挥,这种行为,本身就很不妥当。”
“哪怕你们有救人的心,也不能什么都不顾,上来就乱。”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
一句一句。
全是官腔。
听著好像谁都没骂。
可每一句,都在往林胜利头上压。
“郑场长。”
孙支书刚要接话。
“老孙,你先別急。”
郑守成抬了抬手,直接把他的话给压回去了:“今天请你们来,就是说清楚这个事。”
“林场和公社之间,边界要清,责任要明。”
“要是今天谁都能打著救人的旗號往里闯,那后头这林场还怎么管?!”
“你继续。”
林胜利往那椅子上一坐,居然一点都不急。
“我听著。”
郑守成明显顿了一下。
他原本还以为,这小子会先顶一句。
没想到,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不过这样也好。
他正好把该说的都先说完。
“你们盘古狩猎队现在风头是不小。”
“可风头再大,也得守规矩。”
“昨天那边的情况,本来林场已经在组织处理。”
“结果你们一进场,枪一响,狗一放,现场人和猪全乱了。”
“这叫救援吗?!”
“这叫抢指挥,乱秩序!”
“后头要不是人死了,伤员重了,谁来担这个责任?!”
这一番话下来,屋里更静了。
几个办公室的人,低著头也不插嘴。
保卫科那边坐著的老郭,倒是拿起茶缸子抿了一口,跟没听见似的。
“说完了?”
等郑守成停了,林胜利这才抬起头来。
“什么意思?”
“我问你,说完了没。”
“......说完了,你说。”
“成。”
林胜利点了点头,把手往怀里一伸,慢慢摸出那几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往桌上一放。
“你刚刚说,我未经协调擅自进入林场区域。”
“你的人签了字,画了押,白纸黑字写著『当面请求协助』。”
“你管这叫擅自?!”
这话一出口,郑守成脸色当场就变了。
那几张纸摊开。
最上头就是时间、地点、求援缘由,还有那三个人的名字和手印。
记录员下意识抬起了头。
办公室那边也有人把眼神投了过来。
“你......”
“我什么?”
林胜利手指在那纸上点了两下。
“这几个人,是不是你们林场的人?”
“是不是你们自己派出去清残群的?”
“他们是不是写了,因为情况紧急,当面请求盘古狩猎队协助救人?!”
“这里头哪一句是我编的?!”
郑守成嘴角绷得死紧。
手也跟著握住了搪瓷缸子。
“这只能说明他们求援了。”
“不能说明你就有权接管现场。”
“不能说明?!”
孙支书这回没忍住,冷笑了一声:“字据后头写得清清楚楚,现场怎么救,怎么打,谁上谁退,全归狩猎队指挥。”
“你这眼睛是干啥的?摆设?!”
郑守成刚想接。
也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急。
下一秒,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一个伤了胳膊的工人,让人扶著,脸还是白的,额头上还冒著汗。
正是昨天被从断木堆里拖出来的那个。
“不是胜利他们乱来。”
他一进门,气都没喘匀,就先憋著嗓子喊了出来。
“是我们快死了,他们来救命。”
屋里一下子静了。
郑守成脸上的血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往下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