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哈哈,郑场长估计得完!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赵主任......”
郑守成嗓子一哑,竟想把声音往回拉一点:“你別急著把这事往大了送。”
“有些话,我们可以再......”
“晚了。”
赵主任一句就给他截断了:
“从你刚刚在这屋里头,当著这么多人,还想著把『切线害死人』往『盘古狩猎队越界搅乱局面』上扭的时候,就晚了。”
“你要是第一时间先把人命放前头,我还能觉得你是急。”
“可你不是。”
“你是想甩。”
“既然你想甩,那我就得先把绳子给你套结实了。”
说到这儿,赵主任抬手把文件夹一合:“老李。”
“把字据、图、记录,全收了。”
“尸体和伤员那边的初步记录,也一併调过来。”
“今天在场的保卫科干事,一个一个给我补材料。”
“谁漏了半句,回头我先找谁。”
“明白。”
老李这回答得极快。
手脚也利索,三两下就把那几张图和纸全都归拢到了一起。
那老大夫背起药箱,也跟著补了一句:“我那边回头把伤员送诊情况、伤口位置和初步判断也写一份。”
“好。”
“再把尸体的伤情外观也记上。”
“人是怎么死的,后头公安的人会看。”
“但我们自己先留一手。”
“知道了。”
安排完这些,赵主任这才转过头来,扫了一眼屋里头还站著的这些人。
“都別围著了。”
“伤员先送回去。”
“活人先治,死人也先安置。”
“其余人,谁今天在场,谁后头就来一趟,把笔录给我补全。”
“一个都別想跑。”
说完这句,他抱著文件夹,转身就往外走。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头都没回:
“郑守成。”
“......”
“你也別站著了。”
“回去把切线原件、下发记录、签发流程,今天之內交到保卫科。”
“少一页,少一个签名,回头別怪我难看。”
“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这一声,已经没有了前头半点硬气。
门一关。
人也跟著散了。
会议室里,几乎是一眨眼,就空了一大半。
那两个扶著伤员的,早就半架著人出去了。
老李抱著图和字据,紧跟著追了出去。
背药箱的老大夫也没停。
很快,屋里头只剩下几个林场办公室的人,还有郑守成、孙支书和林胜利。
空气一下子鬆了。
也一下子冷了。
刚刚还站著拍桌子、抬手指人、讲规矩、讲边界的郑守成,这会儿站在那儿,肩膀都像是塌下去了一截。
他眼睛还看著门口。
可人早就已经没影了。
“老郑。”
旁边一个办公室的人,小声喊了他一声。
“你先坐吧。”
“......”
郑守成没动。
又过了几秒。
他像是这时候才终於反应过来似的,身子一晃,直接往后跌坐进了椅子里。
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难听的响。
那张脸上,先前那股子火、那股子硬,全都没了。
只剩下一层发灰的白。
“完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旁边极轻地来了一句。
没头没尾的。
可屋里头的人,全听懂了。
见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个样子,林胜利和孙支书他们,乾脆也走了出去。
直到走出办公楼,冷风一灌进来,孙支书这才狠狠吐出一口气:
“爽。”
“......”林胜利。
“我是真没想到,赵主任今天能硬成这样。”
孙支书笑呵呵地说道:“我前头还寻思著,他最多就是把东西收走,回头再慢慢整。”
“结果倒好,直接点了公安和革委会。”
“这一下,郑守成那狗东西算是彻底麻了。”
“哈哈哈,虽然刚刚死了一个人,好像不应该笑,可我就是有点忍不住。”
“这傢伙真的是作死,明明自己不占理,还想要让所有人都按照他的思路走,简直可笑!”
“是啊。”
林胜利点了下头:“后头就看他自己还有没有別的本事了。”
“別的本事?!”
孙支书嗤笑一声:“他后头有个屁的本事。”
“你还真別小看他。”
“哦?怎么说?”听到这话,孙支书下意识將目光落在了林胜利的身上。
“他好歹也是一个场长。”
“如果只是因为今天这事,真要彻底把人摁死,也没那么快。”
“后头说不定还得有人捞他一下,保他一下。”
“可不管怎么说,这刀已经砍下去了。”
“他要想再像前头那样蹦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哈哈,成。”
“反正今天这一步,迈得舒服。”
说到这儿,孙支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拐:“走,去找老陈。”
“嗯?!”
“你不是想知道,上面的人怎么来得这么快吗?”
“行啊。”
“那咱们就去问问。”
“看看老陈那边,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两个人一路往副场长办公室那边去。
门一推开。
陈副场长正站在窗边抽菸。
桌上放著几张纸,还有一部刚掛上的电话。
听见动静,陈副场长一回头,先扫了眼两人的脸色,嘴角跟著就往上一提:“成了?”
“成了。”
“郑守成完了?”陈副场长有些兴奋。
林胜利想了想,將自己的想法老老实实说了出来:“暂时还没完,可今天这一下,够他喝一壶的。”
“哈哈哈。”
陈副场长把烟往菸灰缸里一按,这才拉开椅子坐下:“我就知道。”
“你小子进去,肯定不会吃亏。”
“我是没吃亏。”林胜利笑呵呵地说道:“可我现在就想知道,赵主任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觉得这事儿啊,还真得谢谢陈场长您了。”孙支书笑呵呵地接话。
“別谢我。”
陈副场长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却压不住:“我只是打了几个电话,提前把风吹过去。”
“猪神那事儿一结束,郑守成那傢伙就迫不及待想要削你们,我就知道,后头的有波大的,所以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会死人。”
顿了顿,陈副场长这才继续说的哦啊:“死人这件事的確更麻烦一些,所以昨天晚上我连夜就跟局里那边通了气。”
“还有保卫科老赵那边,我也先点了一句。”
“你们这边图、字据、口供一齐,谁先到谁就占主动。”
“我只能帮你们把人喊快点。”
“真正站得住,还得靠你们自己。”
“不过你们今天这一下,打得倒是漂亮。”
陈副场长说到这儿的时候,嘴角的弧度顿时变得更加浓郁:
“我前面还说呢,想要倒在我们这固河地界的人可不容易。”
“不过嘛,照这样下去,老郑怕是要完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