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好像有车过来了?!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人家还是被他们的人给强行拖过去的。”
“最后解决问题的也是人家。”
“我实在是不理解,他到底是什么脑迴路。”
局长看著那张字据,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坐在边上的几个副手,也都没吭声。
尤其是刘副局长。
他前头本来还想说两句场面话的,可在听完赵主任的话后,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还说什么?
被赵主任这么一引导,哪怕郑守成不是这个意思,听上去,那都是郑守成想要將责任嫁祸给別人。
现在给郑守成说话那是什么?
为了保护自己人,假公济私?
你在局里面拉帮结派了?
哪怕他是刚刚过来的,也不能犯这样的错。
再说了,各种证据不都已经摆放在这个地方了吗?
这还怎么开脱?!
真往下说,就只能把自己也给拖进去。
“老刘。”
局长突然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前头不是一直在抓边界和安全调整这条线么?”
刘副局长喉结动了动,把茶缸子往前推了推:“我......这事儿,材料既然已经这么清楚了,那就按程序走吧。”
“是啊。”
“只能按程序走了。”
“死人,不是小事。”
屋里头另外几个人,也跟著点了点头。
“公安的同志,你们怎么看?”
那两个林业公安的人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把帽子往腿上一放,开口说道:“就目前看,先得立事故调查案卷。”
“是不是责任事故,谁负主要责任,谁负次要责任,后头要看更多材料和现场覆核。”
“不过这事,肯定得查。”
“人死了,不查不行。”
“行。”
局长一拍桌子:“那就查。”
“老赵,你保卫科继续补材料,所有现场笔录,一个字都別漏。”
“公安那边跟进。”
“林场那边,先把相关人、相关图、下发记录、签发手续,全都调出来。”
“还有。”
局长抬起眼,往桌上一扫:“从今天开始,这事儿谁都不准再往『简单猪祸』上糊弄。”
“该谁负责,就谁负责。”
“谁想拿官话盖过去,那就先来跟我说。”
一锤子落下来。
屋里头那点犹豫,也就跟著散了。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很清楚了。
不是谁嘴硬就能扛过去的。
也不是谁职位高一点,就能把这口锅往別人身上拍。
“行了。”
“散会。”
“老赵,你和公安的同志留下。”
“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这事儿,別给我拖。”
一散会。
刘副局长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可他一句话都没说。
因为他心里明白。
现在这把火,已经不是他能伸手摁住的了。
再去硬保。
那就不只是保郑守成。
是把他自己也往事故里头送。
脑壳疼啊!
林胜利明明就是一个刚刚过来这边的知青,怎么能那么搞事情呢?
现在这情况,麻烦啊!
看样子得劝劝自己那侄子,不要乱搞事情了......但凡他当初选择站在林胜利背后,双方一起奋斗,现在也不至於弄成这样。
第二天一早。
公社里头难得安静了些。
昨儿那场会开完,风声算是彻底炸开了,郑守成那边是死是活,后头会不会再出什么么蛾子,一时半会儿也轮不到他们去管。
盘古狩猎队这边,反倒一下子閒了下来。
不。
也不算閒。
套子总得看。
山里头的那些小货,也不能白白让它们跑了。
“哥。”
大山蹲在门槛边上,抱著棍子,低头想了想,闷闷来了一句:“今儿还进山不?”
“进啊。”
林胜利正在屋里头系绑腿,头都没抬:“不进山,你在公社里头待得住?”
“待不住。”
“那不就得了。”
“可今天不是得等信儿吗?!”
於顺站在旁边,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今天咱们就在公社里头守著,等著他们来叫人什么的......”
“守个屁。”
赵庆山站在门边,擼著青龙:“真有啥大动静,人家自己就会来找你。”
“你杵这儿,除了把自己等烦了,还有啥用?”
“也是。”
“再说了。”
林胜利把绑腿收紧,站起身来:“该说的,该交的,该画的图,都已经交上去了。”
“现在急,也没用。”
“咱们该干嘛干嘛。”
“去山里头把套子溜一遍,顺手打点小的回来,公社这边又能添个菜。”
“要真出了信儿,回来再说。”
“对。”
赵庆山点了点头:“人得稳,队也得稳。”
“別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全蹲家里不动了,那才叫给人看笑话。”
“成。”
於顺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那我去拿枪。”
“拿你的就行。”
“追风、踏雪!”
两条狗一听到动静,立马从狗窝里头钻了出来。
追风尾巴一甩一甩,绕著林胜利转。
踏雪则是蹲在旁边,耳朵一动一动的,没吭声。
“哥,这狗是越来越精神了。”
“废话,天天吃肉,不精神才怪。”
“那咱们走?”
“走。”
一群人出了公社,顺著熟路往山里头去。
雪没昨天那么厚,可天还是冷。
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地响。
一开始,几个人还在说昨晚那会儿开会的事。
说了没多大会儿,话就少了。
这几天一直压著事儿。
真等事儿让支书和陈副场长他们去顶了,轮到自己喘口气的时候,反倒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停一下。”
走到一片缓坡边上时,赵庆山忽然抬了抬手。
“咋了?!”
“脚印。”
“啥脚印?”
“兔子的。”
说著,他蹲下来,手往雪面上一点。
雪面上,果然有一串新鲜的小脚印。
“新鲜的,夜里刚走过。”
“顺著这边灌木根子进去的。”
“那就先不追了。”林胜利看了一眼:“前头套子就在这条线上,回头溜一遍,说不定已经掛上了。”
“也是。”
一路往前。
差不多走到第一个套点的时候,追风鼻子一下就抬了起来,尾巴都跟著绷紧了。
“有货。”
“我过去看看。”
“別急。”
林胜利抬手把於顺拦了一下:“踏雪,去。”
踏雪轻轻一动,直接往灌木丛里钻。
也就几秒钟的功夫。
一只兔子就让它从雪窝子里给叼了出来。
“成。”
“今儿算是开门红了。”
“看样子,今天这一趟能稳稳噹噹捞一笔啊!”
“你少贫两句吧。”
“我这不是高兴吗?”
几个人一边收著兔子,一边顺著套线继续往前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头那口气终於鬆了,这一趟进山,几个人都放鬆了不少。
兔子、野鸡、两窝细辛。
东西不算多,可也不算是空手,他们几个人分一分,还是可以的。
一路走到快晌午的时候,几个人正蹲在林子边上啃乾粮,远远的,就听见林场那头有车响。
“你们听见没?”
“听见了。”
“吉普?”
“像。”
“不像一辆。”
几个人下意识全都抬起头,往林场那边看。
虽然隔得远,看不真切,可那突突突的动静在这片林子里头传得很清楚。
“林场今天够热闹的啊。”
“废话,就郑守成昨天做的那些事情,不热闹才怪呢,今天公安都来了,这傢伙一下子就老实了吧?要我说,这傢伙是真不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