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干就完事,谁能挑出毛病?!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尤其这熊个头不小,每一脚都踩得深,边缘清清楚楚。
林胜利带著踏雪,顺著菜地后头那道印子往林子里压。
才走没多远,就看见一棵老白樺树下,雪面被蹭塌了一片。
树皮也被扒得花花的。
“站著蹭过。”
“还挺高。”
“这熊不矮。”
踏雪在那树根边上闻了闻,耳朵朝里一转,抬脚继续往前。
“有路。”
“行。”
林胜利眼神一亮。
顺著踏雪走的方向再往里压,前头的树一下子密了起来。
这地方,平时人就不太爱钻。
乱木头多,灌木也多,雪底下还埋著不少断枝。
走两步就得用脚探一下。
“哥!”
右边林子那头,传来了於顺压著声音的招呼。
“看这儿!!”
林胜利快步绕过去。
於顺正蹲在一截倒木边上,手指著雪底下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这像不像窝?!”
“窝是窝。”
赵庆山也从左边摸过来了,手里还拎著一根折断的树杈子:“不过不是黑瞎子的。”
“你看这口子太低,边上爪印也不对。”
“黄皮子?”
“差不多。”
“靠,白激动了。”
“急什么?”
“今天时间有的是。”
林胜利说著,抬头看了眼天色。
日头还高。
现在回去,那才真叫閒著。
“继续摸。”
“有这么重的味儿,它跑不远。”
“成。”
几个人又重新散开。
越往里走,那股味儿果然就越重。
不只是熊味。
还夹著一点腐木、湿土和雪底下发闷的腥气。
大山在更后面,鼻子一个劲儿抽。
“哥。”
“嗯?”
“前头有旧窝。”
“咋闻出来的?”
“霉。”
“还有毛。”
“成,接著说。”
“右前边。”
没一会儿。
他们就在一片倒木堆后头,看见了一个塌了一半的旧窝。
窝口发黑。
边上还沾著点旧毛。
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这两天新住进去的。
“空的。”
“但这东西以前就在这一片转过。”
“那就更说明,这地方它熟。”
“熟地方最麻烦。”赵庆山抹了把脸:“它知道哪儿能躲,哪儿能走,哪儿人进不来。”
“所以更不能急於动手。”
白天一圈下来,窝没真正摸著。
可路子却摸得七七八八了。
菜地后头的印子。
扒过的树皮。
翻过的苗圃。
旧窝的位置。
还有那股味儿顺著风往哪边走。
全都记下来了。
等天开始往下压的时候,几个人重新在菜地边上碰了头。
“我这边看著像是往北回。”赵庆山先开口。
“右边这片松林后头,也有印,不过是回头印。”
於顺说完,用手往后头一比画:“像是转了一圈,又往原来那头走了。”
“那就对上了。”
林胜利点头:“这熊白天没必要一直留在这么近的地方。”
“天一黑,它八成还得回来。”
“那咱们今晚干它?”
“对,先回去。”
林胜利点了点头:“吃饭,歇口气,带上合適的东西,天黑以后再摸回来。”
几个人说著,便直接向著公社那边走去。
“哥。”
於顺扛著枪,走著走著,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我怎么感觉,咱们今天晚上这一票,要干出大动静来。”
“这玩意谁知道,你小子就不能稳重一点。”
赵庆山在旁边瞥了他一眼:“话一多,还容易走漏风。”
“我们这不都是自己人吗?”
於顺一缩脖子。
“刚刚那几个傢伙说话也觉得就他们自己人,然后咱们几个不都听到了?”赵庆山有些无奈。
他真觉得,自己这侄子,什么都好,就是嘴巴没个把门的,这一点很有问题。
“行了,別磨嘰了。”
林胜利往前瞅了眼:“先进公社,先找支书。”
“得把这地儿和情况跟他讲明白。”
“二號林班这种地方,真要动手,后头还是得把话先说圆了。”
“对。”
赵庆山点了点头:“这次不能跟前头猪神那样,先干完再说了。”
“二號林班太近。”
“人多眼也杂。”
“你今儿要真把那熊乾死了,不把话卡死,明儿就有人问你凭啥又进林场地盘。”
“嗯。”
“所以先去找支书。”
“把话坐实。”
“到时候动手,才舒服。”
说到这里,前头的脚步都不由得快了几分。
等几个人回到盘古公社时,这才中午。
一路上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都已经熟悉了。
不少人对他们带著一些肉回来,也是见怪不怪了,就是互相打个招呼的事情。
“忙你们的,回头再说。”
赵庆山摆了摆手,对著每一个跟他们搭话的人,都说了一句。
几个人一路没停,直接往公社大院去。
院门一推开。
孙支书正坐在屋里头喝热水。
一看见他们几个进来,眼睛立马亮了:“我刚想要找你们呢,你们怎么就过来了?难道是听说了那个事情?”
“是啊,我们已经確认过了,二號林班,真有一头黑瞎子,印子很新,咱们公社的菜地苗圃都让它给翻过了。”
林胜利愣了一下,还以为,孙支书是在说熊的事情,当即就將自己看过的东西,说了一遍。
“什么?!熊?!”
孙支书一愣,特別是听他们的菜地被破坏后,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支书,你说的不是这个事?”
林胜利也是愣了愣,看孙支书这反应,他们两个人怕不是整岔劈了。
“你先说熊的事情。”
孙支书调整了一下心態,连忙追问。
林胜利点了点头,快速把大概的路线和位置给说了一遍:“地方不深,离公社近,来迴路也熟,而且有来我们这边的前科,所以我觉得,可以干。”
“不过这地方太近,林场和公社挨著,咱们得先把话给先说死了。”
“理事这么个理。”
孙支书一拍大腿,脸上那股笑意又一次冒了出来:“不过啊,这事情,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嗯?!”林胜利不解。
“最近你们就算是去林场那边直接打猎,都没有问题了。”
孙支书呵呵一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贼:“老郑刚让人给拿下了。”
“啊?!”
林胜利大吃一惊:“这么快?!”
“没有,只是临时停了。”
孙支书笑著说道,“现在林场让陈副场长先代著。”
“而且那几条切出去的线,也已经全给你们还回来了。”
“连图都重新起了。”
“还不止。”
说到这儿的时候,孙支书喉结一滚,显然是高兴坏了:“老陈那边直接拍了板,盘古狩猎队现在为了追残余猪群,不光能进那几条原先切出去的地儿,整个林场这片,只要是追猪、看猪、堵猪,都能进。”
“真要撞上別的威胁生產的野兽,也能先处理了再报。”
“这回人家可是正式给你放权了。”
听到这儿,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了。
於顺先是愣了一下,紧跟著,嘴角就咧了起来:“我操,那还等啥?!”
赵庆山也忍不住乐,可还记得压嗓子:“支书,你这意思是,今儿这熊,咱们干了也不用跟谁扯皮了?!”
“对啊!”
孙支书嘿嘿一笑:“就说你们追踪猪神残部的时候,发现二號林班有黑瞎子活动,已经威胁到公社和林场的生產工具、苗圃、菜地、家属区。”
“你们作为盘古狩猎队,按现在的职责,把它干了。”
“这话,谁能挑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