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落地张府 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其余三名艺妓那识人眼力劲早已练到炉火纯青。
莲步轻移间便坐到了各自所在的位置。
领头那胡姬更是大胆,有凳我不坐,就是玩。
扭著腰肢粉臂一弯,便一屁股黏在了杨庭身上。
“郎君,奴家叫珍珠,给您斟酒。”那白腻小娘子在许明远身边坐下,小心翼翼替他满上。
许明远接过酒杯抿了一口,余光扫过席间。
田梁文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搭在人肩上,动作熟练得很,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而萧远谋则是搂著美人抬手敬酒:“来来来,大家都別拘著,今天没外人,都是自家兄弟,先喝一杯!”
眾人纷纷举杯回应。
“庭兄,不知我们这小地方比之平康坊的官妓如何?”
“各有各的味道吧.......”
“承蒙庭兄调来的十数艘漕船,以解我兄之恼......”
“哪里,在下还未谢过田兄举荐......”
席面聊的火热。
许明远静静听著,时不时回敬喝上一口。
今夜上的是葡萄酒,相比起之前那自家酿的,没什么度数,应该没问题。
许明远正想著,余光只见珍珠端起杯酒小声敬道:
“郎君要不歇会,也同他们说说朝廷大事吧......”
许明远瞥了她一眼,淡定將手收回,举杯相碰。
酒过三巡,席间气氛渐渐鬆快了起来。
划拳的划拳,灌酒的灌酒。
相比起在赵府那等庄重场合,萧远谋像是卸下了枷锁,大著舌头说著自己在西市跟胡商討价还价的威风事跡。
田梁文也没刻意端著架子,怀中美人每敬一杯他便喝一杯,眼神逐渐开始发直。
不一会。
“牧之。”田梁文忽然端著酒杯歪过来,一条胳膊搭在许明远肩上,嘴里喷著酒气:
“那夜在赵府,你那几首诗虽然作得狗屁不通,不过后来那番策论......確实漂亮!”
“我阿兄那人,你是不知道,经他夸过的人,那是一只手数得过来!”
“田判抬爱了。”许明远端杯跟他碰了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田梁文忽然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
“你也潜在得罪了那货,以张家在鄯州城的根基,要捏死你跟闹著玩一样,不过嘛......”
田梁文打了个酒嗝,露出一抹笑意:“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可以帮你,不为別的,只为给那货添点堵。”
许明远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隨即笑了笑:“田兄说笑了,许某一介白身,能有什么想法,来喝酒。”
“也是......”
田梁文嫌脖子太重,乾脆一脑门载了进去洗面。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萧远谋已经唱了三遍跑调凉州词,终於有些撑不住了。
只见许明远已经闭著眼,歪靠在椅子上,呼呼睡去。
田梁文吐后清醒了几分,同杨庭在划拳。
萧远谋见状提议散场,隨后招呼著身旁艺妓,让她们各自扛著回房去。
珍珠本来酒量就比不过旁人,如今更是被许明远灌得有些晕乎乎的,一个人哪扛的动他。
萧远谋见状,搭了把手,却见许明远缓缓睁开了眼,一脸醉朦朦的。
萧远谋歪嘴笑道:“牧之醒醒,好不容易出来趟,今晚可別辜负良宵!”
许明远只是掛著笑脸,没有回他。
萧远谋无奈从外呼来了两小廝,一左一右地把许明远架去了房间。
房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