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问罪 冒官锦衣,从满级太玄经开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吾等锦衣卫,皇宫內廷去得,六部九卿府邸去得,九边总兵的中军大营也去得,为何来不得一个小小的泰山派?”
“莫非你们泰山派占山自立,不尊王令了?”
余岱宗起身,向北方行礼道:“绝无此事!本派虽处江湖之远,亦久沐圣化,知天恩浩荡,向来遵循朝廷法令,协守地方,剿匪安民,全心竭力,以尽国事。”
啪、啪、啪!
曹少钦鼓掌道:“余先生言之凿凿,当真深明大义。”
“不敢!”余岱宗坐下道。
“那先生通匪,交结逆党一事,作何解释?”
左首魏翔刷的一下站起身来,喝道:“绝无此事!你们锦衣卫一贯是会构陷罪名,栽赃陷害的,残害了多少朝中忠良?今日想来谋害咱们兄弟……”
“大师兄,慎言!”余岱宗大声打断道。
一眾锦衣卫盯著魏翔,眼神不善。魏翔怒目而视,丝毫不惧。
玄璣子开口道:“曹大人,朝廷办案,也要讲究证据確凿,绝没有空口白牙给人定罪的道理。你说我三师弟通匪,可有实证?”
曹少钦抬手,张勤、赵俭二人拿出几份口供,摆在案上。
魏翔、玄璣子二人立马起身,走到案前仔细瀏览。
但余岱宗仍然稳坐上首,一副漠不关心的態度,仿佛自己置身事外。
片刻后,魏翔仰头大笑:“曹大人,不知你们从哪儿找来的这几个阿猫阿狗,说了这一通鬼话,来攀扯诬告我三师弟!”
玄璣子也道:“若凭这几份口供,就定了咱们泰山派的罪,只怕传出去了,难令江湖人信服!”
曹少钦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只是看向余岱宗。
“余先生也是这个意思?咱们锦衣卫审出的口供,不值一提,那衙门的驾帖,在你眼里也是一张废纸了?”
余岱宗起身,正色道:
“不敢,锦衣衙门有召,余某敢不从命?”
“但后日就是泰山派盛会,届时江湖群豪共聚,余某惭愧,继承尊师掌门之位,断然脱不了身……否则群情激动,只怕闹出事来。”
“还请曹大人通融,让余某先行处理门派庶务,三月之后,余某拜別尊师,定当亲赴北镇抚司,以证自身清白。”
曹少钦道:“案情如火,岂能通融?”
余岱宗道:“尊师东灵子,世祖皇帝御授元魁,愿以身家性命为在下担保。”
现场气氛一时僵住了。
这种情况,曹少钦早有预料。
锦衣卫掌握的证据,不能给余岱宗定罪,泰山派又岂会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东灵子就是泰山派最大的底气。
人的名树的影,东灵子作为几十年的老元魁,在江湖上鼎鼎有名,便是锦衣卫也不敢轻视。
所以锦衣卫派他们几个人来,也是给东灵子表明了態度。
此案只查余岱宗一人,不会涉及泰山派。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泰山派人人自危,只怕会重蹈湖州慧剑门覆辙,直接去投靠偽帝后人了。
届时文宣逆党又多了一位元魁,元嘉帝怪罪下来,锦衣卫指挥使都脱不了干係,千户何震坤更跑不了。
所以曹少钦要把握尺度,若与泰山派翻脸,万一激起了民变,届时闹得满城风雨,江湖上群情激动。
只怕朝廷要让他来背锅,以安武林人的心……
这事,急不得!
曹少钦想起手中的竹君子画,一时也不急躁。
他有一计。
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