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报警?瀟洒哥,你竟然跟我说报警? 诸天从纵横港综开始
高强没应声,只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眼前几个古惑仔。
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他的眼神骤然变了,像是要確认什么似的,死死盯住面前那个穿著花衬衫、满脸囂张的男人。
“你是……瀟洒?”
语气很淡,但他的手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捏紧了。
这个一头长髮、花哨衣裳、眼神里写满不可一世的人,正是《学校风云》里那个大反派——瀟洒。
是把清白女学生逼到绝路、强迫她们卖身接客,丧尽天良却还能开著奔驰大摇大摆从警局走出来的瀟洒;是指使小弟逼良为娼、追砍学生、隨意强暴无辜女性的畜牲。
电影里,朱婉芳本来是一个好学生,结果被这个人逼到家破人亡,父亲被砍死,最好的闺蜜被逼卖身最后车祸惨死,她自己更是被对方强行糟蹋,隨后被迫接客偿还那些莫须有的债务。而那个只会在课堂上讲大道理的温舅舅,永远只能站在旁边看著,什么都做不了,只在最后怒不可遏时才拿起刀砍了瀟洒。
每一个看过这部电影的观眾,面对那张脸时,心里都憋著一团足以灼穿胸膛的火。
第一次看的时候,高强还是个半大小子,只顾著看朱婉芳脱衣服的剧情,反覆看了好几遍。
长大后重温,他攥紧拳头,把牙关咬得咯吱响,恨不得亲手宰了瀟洒。
现在,屏幕碎了。面前站著的,就是那个隔著屏幕作恶的混蛋。
高强鬆开朱婉芳的手腕,朝前走了半步。眼底深处,一团火烧了起来。
瀟洒还浑然不觉死期將至。他重新点燃一根烟叼在嘴边,下巴倨傲地抬著,斜睨著高强:“看来你还是知道我瀟洒哥大名的。这个马子是我们的人,识相的就滚远点,不然把你也——”
话没说完。
“啪——”
高强右手猛地扇过去,又快又沉又辣。
瀟洒像被铁板拍中,嘴里的菸捲横飞出去,火星子在路面上弹了几下。他惨叫著往一边跌去,踉蹌两步才稳住,伸手一抹嘴角,指尖全是血。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在这片……”
回应他的是又一记巴掌。
高强左手抬起,五指成扇,挟著一股狠风,狠狠抽在瀟洒另半边脸上,力道比刚才更重。
一左一右,阴阳调和,刚好对称。
瀟洒这下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往侧方一栽,后脑勺砸在铁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他捂著火辣辣的脸,吐出几颗牙齿,终於露出了满脸的惊恐。
“你……你是哪个道上的?”
高强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森然一笑:“我是你祖宗!”
身后的朱婉芳瞪大了眼睛,张德標已经停好车,双手持著匕首站在后面,高强抬手示意他不用动。
瀟洒的几个手下——刀疤、沙皮等人见老大挨揍,嗷嗷叫著往上冲。
沙皮还没来得及挥拳,高强一脚踹在他膝盖弯里,“咔嚓”一声骨节错位的脆响混著惨叫声炸开。
刀疤挥舞著铁管砸过来,高强侧身一闪,手掌如蛇般探出,精准扣住他的手腕,拧身猛地一拽,把人整个拽离地面,横著砸翻了一个打算从背后偷袭的矮骡子。
剩下的几个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敢再往前迈一步。
高强没再理会这些废物,一把揪住瀟洒梳得油光水滑的头髮,將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呜——”瀟洒被攥住头髮,疼得眼泪直打转,脑袋被迫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含混不清地骂道,“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等会我带人把你家都拆……”
“嘭!”
高强把瀟洒的后脑勺懟在墙上,力道恰到好处,不至於让他昏过去,但足够让他的视野一阵阵发黑。
“拆我全家?”高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老子先把你拆了!”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清:“老子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他妈正在屏幕里糟蹋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那时候我只能看著,无能为力。”
顿了顿。
“现在,不一样了。”
高强的视线在瀟洒身上缓慢扫过,像是在打量一块待切的肉。
电影里的那些场景,他今天要让这个王八蛋一个个全尝个遍,这才是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高强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平静:“你不是说过吗?他们不敢动你,法律不敢判你,连棺材板都按不住你这个祸害。”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今天,我来替天行道。”
说罢,高强拖著瀟洒往停车的地方走,瀟洒拼命挣扎,皮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刮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跡,裤襠都湿了一片,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条被拖上岸的死鱼。
“你们是吃乾饭的吗!快报警啊!”
高强闻声突然停步,回头盯著他,眼神古怪。
“报警?瀟洒哥,你竟然跟我说报警?你是要笑死我吗?”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电影里的你,可从来没把条子放在眼里,也从来不报警,真是可笑。”
张德標打开了后备箱。
高强拎起瀟洒,想把他塞进去,但瀟洒拼命挣扎,很不配合,高强抬手一个手刀,砍在他脖子上,人顿时软了下去。
“嘭”的一声,关上了后备箱。
“上车!”高强扭头说道。
“谢谢你,强哥,又救了我一次。”朱婉芳忙不迭地说道。
“叫什么强哥?叫高主任!”高强不满地纠正。
“我就喜欢叫你强哥!”朱婉芳倔强地仰起脸,眼里全是笑意。
高强没再说话,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后备箱里,瀟洒在黑暗中顛簸著,等待他的,是一场迟到了多年的审判,不,现在来说,应该是提前多年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