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祁寒无奈的看着她,没有再接话。
太医当真能调理好当然是最好的,他也希望如此,只是怕她一直这么下去调理也没用。
……
陆卿卿走的时候忘了拿她丢在地上的狐裘,所以回宫的时候,身上只剩下那件袄裙。
她一路往凤央宫方向走,正好撞见御花园里的男人。
上官惊澜记得她出去的时候明明还有件“衣服”,现在却没了。
发生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他冷冷蹙起眉心,阴沉着一张脸挡在她面前,“出去干什么还要脱成这样,恩?”
“……”
脱成……这样?
如果不是她确定自己只是少拿一件狐裘披风而已,还以为自己现在没穿呢。
嘴角泛起冷幽的弧度,女人轻漫不屑的道:“怎么,明明心里担忧的是你的叶姑娘,却还要管我这个只是名义上的皇后出去做什么?”
他会不会管的太宽了点?
上官惊澜冷嗤,“你若是行得正坐得端,谁要管你?”
“我就算是行不正坐不端,好像也轮不到你来管?”女人脸上似笑非笑的意味愈发的扎眼,“就算我是红杏出墙,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可以立个贞节牌坊?”
陆卿卿往前走了两步到他的面前,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却不闪不避的眯起眼睛看着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就别试图用双重标准来要求我如何了,知道吗?”
“我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