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起猛了,情敌在扒我马甲 决定放手后,温顺同桌成病娇了
方砚前几天说的那句话浮上来了。
有钱人做什么都有目的。
顾行舟出现的时间节点,他现在能精確地追溯到一个日期。
九月十三號。
那天是沈念初在新公司实习的第一天,也是顾行舟以同事身份正式进入她的社交圈的起点。
而林妙第一次提到有人在打听夜声身份的时间是九月二十號。
第一次提到版权公司被接触收购的时间是十月八號。
三个时间节点之间的间隔是七天和十八天。
这个序列可能只是巧合。
临城这么大,一个海归富二代回国之后进入一家有外资背景的公司实习,
正好和沈念初做同事,
正好是她初中的旧识,
正好在这个时间段开始接近她。
这些单独看每一条都能成立。
但苏晏做了三年匿名词曲人。
三年里他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在看不见全貌的时候,不要急著否定任何一种可能。
他现在没有证据。
他只有三个时间点和一个不断靠近沈念初的人。
和一个正在被人定向调查的匿名身份。
苏晏从走廊往教室走回去,推开后门的时候方砚回头看了他一眼。
方砚的桌面上铺著一本打开的线性代数课本,课本下面压著他的手机,手机屏幕上开著一个外卖app。
苏晏坐回自己的位置,翻开课本,在空白页的边缘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齐鸣,新经纪公司,查。
写完之后他把那页折了一个角。
讲台上的教授在讲矩阵的秩,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连串数字和括號,声音在教室里的混响让每一个音节都带了一层回音。
苏晏的笔尖搁在课本的折角上,指腹感受著纸张因为摺叠而產生的硬度变化。
他在想一个人。
顾行舟。
家里做生意的。
具体做什么生意,沈念初没有详细说过,他也没有问过。
也许该问了。
……
周三下午,苏晏收到了一条微信。
发消息的人是江晚。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侧脸自拍,滤镜把整张脸磨得没有毛孔,背景是某个高端餐厅的落地窗。
消息只有一行:苏晏,方便见一面吗?
有话想跟你当面说。
苏晏看了这条消息大概五秒。
他和江晚之间的聊天记录翻到底一共只有四条,
全部是去年沈念初生日那次她在群里@他確认蛋糕口味的对话。
他回了一条:什么时候。
江晚:今天下午四点,学校东门那家漫咖啡。
苏晏到的时候四点差两分。
江晚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拿铁,
杯壁上的奶泡已经消了大半,露出下面深棕色的咖啡液面。
她穿了一件驼色的针织外套,锁骨上掛著一条细链,耳垂上別著两颗珍珠耳钉,整个人收拾得很精致。
苏晏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服务员过来问他喝什么,他说了一句美式,服务员走了。
江晚把手里的拿铁杯推到一边,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指甲做过美甲,是裸粉色的渐变款。
她看著苏晏,嘴角没有笑,眼神很直。
“苏晏,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