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晚会彩排 和天后领证后,我靠半首歌封神
洛晓依低头一看,塑胶袋里装著一杯还温热著的胖大海雪梨汤。
热气隔著杯壁传到手心,直接烫暖了她冰冷的心窝。
“谢谢……”
她喉咙发酸,低头咬住吸管。
“別急著谢。”
凌飞靠在背后的铁柜上,双手抱胸,目光极具穿透力地盯著她。
“我在后排听了你五分钟的彩排。一句话,你唱得像个废物。”
红姐倒吸一口凉气。
这祖宗,你上来就是贴脸开大啊!
洛晓依捧著杯子的手一颤,眼眶更红了。
“我发烧了,嗓子打不开……”
“嗓子打不开就降调,情感不对才是致命的。”
凌飞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眉心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哎哟!”
洛晓依捂著额头,委屈巴巴地瞪著他。
“这首歌叫《如愿》!”
凌飞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神深邃如夜。
“什么叫如愿?那是现在的盛世,如他们当年所愿!你以为先辈们拋头颅洒热血,是为了让你今天在台上哭丧缅怀的吗?”
洛晓依愣住了。
“你那段副歌,全是不甘和悲惨。”
凌飞逼近一步,语气掷地有声。
“听好了,主旋律不需要卖惨。”
“你要用一种自豪的、释怀的、跨越百年的对谈语气去唱!你要像个见证者,去告诉那些长眠地下的人,你们看,今日之中国,国泰民安,山河无恙!”
“这,才是如愿!”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轰然劈开洛晓依混沌的大脑。
她捧著塑料杯,原本暗淡的桃花眼里渐渐有了神采,像是一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凌飞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重新戴上口罩,恢復了那副懒散样。
“喝完就上去唱。再唱出那种死人味,以后可就没有好歌了。”
说罢,他拉开门,乾脆利落地隱入后台昏暗的走廊,事了拂衣去。
五分钟后。
舞檯灯光重新亮起。
陈正业双手抱胸,眼神严肃地看著重新站上台的洛晓依。
“最后一遍。不行我们就切原声带走过场假唱,我绝不拿直播事故开玩笑。”
“不用放原声,陈导。”
洛晓依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单薄的纯白长裙。
她深吸一口气,朝著音响师点了点头。
前奏响起。
当洛晓依再次开口的瞬间,监听台后的齐东山猛地站直了身体!
“你是遥遥的路,山野大雾里的灯……”
没了之前的虚弱与悲切。
那略带沙哑的嗓音,此刻反而多了一份歷经沧桑的故事感。
像是一位讲述者,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铺开了一幅歷史长卷。
到了副歌部分,洛晓依彻底放弃了那些华丽的转音技巧。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空荡荡的观眾席,仿佛真的跨越了百年时空。
“而我將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顏!”
力量!
极其纯粹且震撼人心的力量!
这一声拔高,如同破晓的晨光,彻底扫平了演播厅內所有的阴霾。
没有悲情,全是篤定、自豪与无尽的传承。
一曲终了。
尾音在偌大的演播厅內久久迴荡。
场控区鸦雀无声。
陈正业死死捏著耳机线,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骂人,也没喊停,只是摘下眼镜,用力抹了一把脸。
“好!好啊!”
齐东山一巴掌拍在调音台上,激动得双手直哆嗦。
“这转折简直绝了!刚才那十分钟,绝对有高人点拨了她!那几处换气和断句的情感处理,和前面几次的彩排有著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