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烈火燃尽的深情 和天后领证后,我靠半首歌封神
凌飞指了指电视里还在烧的森林。
“后来,也有一场火。”
“比电视上这火还要凶。连烧了大半个月,毁了一百多万公顷的林子。狂风一刮,大火一夜之间就把那座小城平了。”
洛晓依的呼吸猛地卡在嗓子眼。
“火灭后,满地焦土。五万人流离失所,两百多人没能从火场里走出来。张德全的妻子,就是其中一个。”
凌飞转过头,直直对上洛晓依的眼睛。
“尸骨无存。”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洛晓依心臟狠狠一抽,手背死命堵住嘴巴,刚擦乾的眼泪瞬间决堤。
“那……那之后呢?”
她哭腔都快压不住了。
“日子总得往下熬。张德全终身未娶,死守在那座城。三十年过去,小城重建了,通了绿皮火车,甚至开了家真正的舞厅。就叫,漠河舞厅。”
凌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留给洛晓依一个背影。
“那边的老人,冬天偶尔会去跳舞打发时间。张德全也去。满头白髮的他,永远裹著件旧大衣,独自杵在舞池正中间。”
“他依然学不会交谊舞,但他还是会伸出双手,虚抱著空气。踩著拍子,一步、一步,走得极其缓慢。”
“有人笑他,问他为什么像个疯子一样自己跳。”
“他说,他在陪他的妻子跳舞。那是她生前,最爱干的事。”
洛晓依彻底崩溃了。
她整个人软瘫在地毯上,肩膀抖成了筛子,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疯狂从指缝里溢出来。
这场横跨三十年、隔著生死的顶级孤独,把极致的悲凉彻底揉碎在日常里。
直接把洛晓依十年心酸攒下的坚强防御,一刀切了个稀碎。
她根本不敢细想那个画面。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在嘈杂的舞厅里,隔著三十年光阴,死死抱著一团空气跳舞。
这得是何等绝望的苦楚?
凌飞没去扶她。
他静静立在窗前,低头盯著自己的手。
就是这双手,在这个平行世界当了文抄公,搞出《江南》和《勇气》,让他赚了无数个w,心安理得地躺平当咸鱼。
可看看现在的热歌榜!
那群把脸糊成调色盘的小鲜肉,正用著刺耳的电音和工业糖精,不要脸地粉饰太平。
“蓝星这帮傢伙,过得真是太舒坦了。”
凌飞轻声开口,像是在吐槽內娱,又像是在自我拷问。
“他们懂个屁的失去?懂什么叫命中注定?懂什么叫把一辈子砸在一个死人身上?”
凌飞猛地转身,几步跨回沙发前,一把捞起哭到快缺氧的洛晓依,大步流星走向主臥。
“今晚强行关机,好好睡觉。天灾面前,凡人都是螻蚁。”
他把洛晓依塞进被窝,掖好被角,转身就要走。
手腕猛地被拽住。
洛晓依两眼通红,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掐著他。
“凌飞,要是哪天,你也遇上这种事……”
“收起你的毒奶。”
凌飞果断打断,反手糊了把她的头髮。
“我这人命硬得很,出了名的苟王,绝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洛晓依定定盯著他,突然探头,对著凌飞的手背就是一口,直接啃出两排泛红的牙印。
“你最好別立flag!你要是敢出事,就算烧成一把灰,我也把你扬了做花肥!”
凌飞直接笑出声,难得没开嘲讽技能。
他拍了拍洛晓依的脸侧,转身按下顶灯开关。
门“咔噠”带上,走廊重新陷入死寂。
凌飞站在主臥外,低头瞥了眼手背上的杰作。
他利落转身,没去那间熬夜肝游戏的电竞房,而是直奔走廊尽头的那间还没用过的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