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说的是人。

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准备把內衣裤收进行李箱。

“等等。”沈灿叫住万倩，在万倩疑惑的目光中，沈灿指了指自己的右肩。

万倩这才反应过来，她肩膀上的睡裙肩带已经滑落到了手腕处，那一抹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光顾著情绪激动，没注意到已经走光了。

她的想法是：“沈灿刚才说的漂亮该不会是……”

万倩赶紧將肩带勾回肩膀上，欲哭无泪。

此时此刻，她只想找个地方静静。

这大早上的，都是些什么事。

……

上午十点，上戏校內。

《有何不可》mv的主题是青春爱情故事，校园正是青春的一环，因此，沈灿想著就地取景，在上戏校內拍完mv中校园部分的內容。

此时此刻。

化妆师正在给沈灿和万倩上妆，不远处围了一群学生。

学生们小声议论。

“万倩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居然开始跟沈灿搭戏了。”

“？？？叫你少混点沈灿贴吧吧，容易变成神经病。”

“难怪昨天沈灿更新的小说中，出现了万倩的歌曲，原来他们私自勾搭上了。”

“不得不说，万倩学姐是真好看。”

“蓝凤凰的老板也超好看的，听说她是徐寧老师的女儿。”

“沈灿这小子……嘖，艷福不浅啊。”

沈灿身旁，徐欣然双手抱胸，眼睛往万倩瞟了一眼。

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但大庭广眾之下，徐欣然又不好说什么。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临时加了一场吻戏，至於吗？拍个mv至於加吻戏？”

影视剧里面有吻戏很正常，但在mv里出现吻戏就很少见了。

沈灿的说法是要更好的呈现美好爱情的样子，为他亲爱的粉丝们送去更多的狗粮……

“狗粮……呵，到底是你想吃，还是你的粉丝想吃。”

徐欣然严重怀疑沈灿居心不良，但她没有证据。

一个半小时后，mv拍摄小团队拍摄到了吻戏部分，拍摄场景也从教室换到了操场上。

其实，拍摄进度算快的，拍摄人员都是沈灿的老搭档了，大家已经合作了三部歌曲，万倩的状態也很在线……

至於沈灿自己，他没有半点压力，反倒充满了老艺术家的从容。

mv而已，不需要太高的演技。

再说了，音乐剧专业也是会教表演的，很多歌手还没他的演技高呢。

“老师们认真点，爭取一条过，拍完后我们就去吃午饭。”徐欣然走到摄影老师身边，大声说道。

摄影老师是个三十来岁的中登，听完徐欣然的话忍不住笑，而后默契跟mv导演对视了一眼。

徐总这句话满是醋味，谁听不出来？

什么认真点一条过，不就是不想看到沈灿跟万倩亲很多次吗？

但这要沈灿和万倩自己发挥好才行。

隨著场记打板，拍摄正式开始。

操场中央。

沈灿和万倩坐在一起，享受著阳光和秋风。

但两人没有互动，各干各的，沈灿低头玩手机，万倩左右看了看的，远处操场上，李加航和其朋友客串的群演有说有笑，散步走过。

这一幕拍的是情侣初次约会的场景。

两人身前放著一个大容量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