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诡新娘 黄婆婆 青阳镇(求订阅 长生从解析基础观想法开始
第441章 诡新娘 黄婆婆 青阳镇(求订阅
冷风吹过,颯颯作响。
伴隨著吹螺打鼓的声音临近,祝余顿时感觉到一股阴冷力场辐射而来,似黏腻蛇虫自脚底攀爬而上。
“诡新娘——”
似想到什么,他目中闪过一枚异色,象徵性的阻挡两下。
两股诡异力场交锋,吹螺打鼓声音愈发响亮,隱隱出现刀割斧劈的声响。
你爭我抢,好一会。
祝余似突然死机,周身辐射力量一滯,身上灰色破败长袍迅速化作大红喜袍。
跟在一旁的大头童子摇身一变,化作两个眉清目秀的金童玉女,呆立不动,手中抓著的鬼面藤化作玉如意,金锤。
这时。
幽暗密林深处。
隨著吹螺打鼓的声音,一群著喜衣的人抬著花轿出现,有人挑担、有人撒花,看似缓慢,却转瞬出现在场中。
而被吹螺打鼓吸引来的诡怪,在看到大红花轿时,纷纷转身逃离,一阵稀稀簌簌的声音传出,转瞬便只剩吹螺打鼓的声音。
忽然。
声音嘎然而止。
一道涂腮抹粉,面白如纸,衣衫鲜艷似染料涂抹的“媒婆”从迎亲的队伍中走出,它迈著轻盈步伐,似一阵风掠到穿著大红官袍,怀抱喜球的祝余身旁。
脑袋下折九十度,晦暗泛红的眸子打量了他一眼,见他不为所动,大红嘴唇咧至耳根,一把搀扶著他手臂,尖细嗓音响彻。
“迎郎君入轿,成亲拜堂嘍——”
“媒婆”驾著似无意识的祝余,转瞬来到花轿前,在將他送进花轿后,转过身,目中猩红如血,红艷嘴唇咧开,露出参差尖牙。
“迎郎君入洞房嘍——”
花轿掉头,两个力夫样的纸人扛起金童玉女,眨眼消失不见。
花轿似挪移般在林中时闪时显,吹螺打鼓,路途遇到各样诡怪,有的避让开,有的被力士搬走,有的吃了个力士后退走——
而若俯视看去便能发现。
花轿的行跡始终是在一条蜿蜒如蛇线,通向不知何处的“黑石”路三丈外,不远也不近。
直至下了丘陵,小心渡过一条溪水,离“黑石”路渐远,吹螺打鼓声不知不觉变得微弱,花轿行跡更为迅猛、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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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遭遇的诡怪也更为奇异、凶猛,阴戾——
而“媒婆”力士的衣衫变得更为鲜艷,气息诡譎,脚踢游魂,手撕精怪——
吵吵打打。
花轿终是来到一座古旧宅院前。
初临不显,当媒婆推开木门,一阵喧囂吵闹,人声鼎沸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媒婆高呼一声“迎新郎嘍——”
呜泱呜泱的客人从中涌出,有的青皮独眼,有的鹤髮红顏,但却生著一支鸡皮独腿,有的生的虎头虎脑,目赤如血,有的鳞覆其皮,爪如鹰隼——
一道道诡譎目光死死盯著花轿,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咔咔、咕嚕的声响。
“媒婆”掀开轿帘,刚准备迎接新郎下轿,一道皮贴骨的苍白手臂探了出来,死死掐在它脖子上,任凭它如何挣扎,也脱离不得。
一道著大红袍,目光幽暗,满面冷寂阴的中年人持幡走出,而在他手中的“媒婆”似遭受千刀万剐,稀簌簌的纸屑粉末如雨滑落,转瞬便没了人形,怦然炸开。
细密纸屑再被某种无形力量强行糅合为一颗纸质丸子,落在他掌心上,散发出诡异幽香。
挤在门框的宾客齐齐看向他掌心的森白丹丸,冷寂怨毒的眼神中露出贪婪之色。
祝余隨手將丹丸扔给恢復活动能力,外形仍是金童玉女的大头童子,目光看向庭院,感知其散发出堪比二阶的诡譎气息,满意頷首。
“不差——”
抬手將白幡贯入地上,体表大红官袍如水退下,再度化作稍显破烂的绣鹤道袍,他嘴巴微启,沙哑乾涩的话音传出。
“道友——”
呜呜——
挤在门扉的宾客再不掩身形,轰然化作鸡鸭鹅狗等禽类,目中猩红如血,蜂拥而出。
祝余全然无视,清言道:“请入內一敘——”
轰——
白幡剎那化作漆黑如墨,灵禁闪烁,滚滚黑气如洪水从幡面汹涌而出,顷刻便將鸡鸭鹅狗炼化,而后不停,直衝宅院而出。
门扉悬掛的灯火光芒暴涨。
一道如诉如泣的幽幽话音从庭院传出。
“郎君好狠的心肠——”
一道著大红嫁衣,头皮红绣的身影突兀出现在门前,面对著汹涌而来的滚滚黑气,她缓缓抬起手臂,宅院升起幽幽红光。
轰——
滚滚黑气撞在红光上,如同泥牛入海,顷刻被其吞没。
“咦——”
祝余目浮惊讶,抚掌赞道:“不愧是黑风山三诡,真真是个好地方啊——”
要知道“万魂幡”最为克制鬼物,普通二阶鬼物完全不是其一合之敌,而诡娘子竟可以诡域反过来吞噬“万魂幡”力量为自身养料。
当真奇诡,强悍。
当然。
这也是“万魂幡”还未收容鬼物的缘故。
“倒是看看你能吞下多少——”
祝余心念微动,“万魂幡”气息不跌反涨,滚滚黑气如潮水涌出,层层叠叠,宛如惊涛骇浪,向著宅院碾压而下。
面对著滔天浪潮,诡新娘明显一滯,幽幽透过黑气,落在黑幡,以及站在幡下的祝余。
宅院红光暴涨,迎向浪潮。
一息、两息、三息——
诡娘子身形明显有些紊乱,宅院更是逐渐变得破败不堪,幽幽话音再度响起。
“青阳道长,妾身认输,烦请收了神通,此番“黑水集”一行,妾身以您为主——”
“好。”
祝余頷首点头,道:“还请小娘子入幡內一敘。”
口中说著,“万魂幡”涌出的黑气更多,如云雾般笼罩宅院,封锁其形。
诡娘子凝望几息,身形逐渐消散。
“想跑——”
祝余抬手轻点眉心,一枚刻印著湛蓝纹路的玉牌从中飞出,只是稍一接触,他那苍白指尖便出现焦黑色泽,躯壳传来针扎刺痛。
他没有在意,挥手將“玉牌”掷出,並引动了其內蕴含的雷法神通“玄水雷”。
轰——
伴隨轰隆闷响,一道湛蓝雷光募然爆发,下一刻,化作一道粗若水桶的雷柱,轰然落向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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