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他有什么值得她贪图的?  太子无嗣?我一胎三宝宠冠东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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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告诉姑母,父亲已经同意拥戴三殿下。姑母,往后您和太子……哦不,是表哥,就只能孤军奋战了!”

皇后怒火攻心,抓起手边的粉彩茶盏便朝她狠狠砸去。

沈清羽侧身避开,冷嗤出声:“姑母可当心些,若在此处伤了我,岂不是白白递给林贵妃一个发难的把柄?这大婚的贺礼您就不必送了,还是留著些金银傍身吧。只怕將来表哥被废,姑母在这深宫里的日子,难熬得很呢。”

丟下这句字字剜心的话,她连礼都懒得行,径直转身扬长而去。

殿內死一般寂静,皇后瘫坐在凤座上,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多年来寄予厚望的亲侄女,竟是这般养不熟的白眼狼。

如今该如何是好?

沈清羽顺势成了三皇子正妃,就连她那唯一的胞弟沈丞相,竟也倒戈成了老三的拥躉。

大势已去。

这下,她与她的雋儿,在这波譎云诡的朝局之中,当真是彻底孤立无援了!

——

沈清羽和萧时凌婚宴排场之大,整个盛京怕是十年內都难见第二回。

沈清羽富可敌国,萧时凌又是拥躉最多的皇子,这两人凑在一处,单单是发出去的请帖便有上千张。

宫里的御厨连夜备席,光是摆桌的院子就占了三个,丝竹声从辰时响到戌时,半个皇城都能听见。

皇帝破天荒驾临了婚宴,身侧伴著春风得意的林贵妃,足见圣上对三皇子的偏爱。

萧时雋到场时,席间早已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他左眼蒙著雪白的纱布,衬得他面容越发森冷。

周遭宾客的目光宛如无形的针,齐刷刷扎在那块纱布上。

他已有半月不曾早朝,群臣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再现人前时竟是这副独眼遮纱的模样,神色间儘是掩不住的惊疑。

面对那些放肆的打量,萧时雋神色冰冷,不置一词。

沈眉嫵紧跟在他侧后方,双手捧著个木盒,眼帘微垂,不与任何人有视线交匯。

不远处,萧时渊遥遥望向萧时雋,脸上浮起一丝阴鬱至极的笑。

沈眉嫵不是大言不惭,说能让他的眼睛恢復如初吗?

虚张声势罢了。

为了拔除蛊虫连眼珠都生生挖了,如何还能復原?

萧时雋,你这辈子,註定要跟我一样,瞎著一只眼苟活了!

此时的萧时凌虽一身大红喜服,面上却寻不见半点新郎官的喜气。

直到瞥见左眼依旧蒙著纱布的萧时雋,他眼底才终於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径直迎上前打招呼:“皇兄,皇嫂,你们来赴宴,臣弟真是受宠若惊!皇兄这眼睛……还没好么?你与二哥本就生得相似,如今这般模样,倒是更像了!”

同桌的宾客皆是人精,哪能听不出他话里满是恶意的弦外之音,顿时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出声搭腔。

萧时雋顿住步子。

他那只完好的右眼幽深如一潭死水,將眼前这张充满挑衅的笑脸静静端详了片刻,这才淡漠开口:“恭贺三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孤与你皇嫂备了份薄礼。”

沈眉嫵適时將木盒递上前:“里头是块暖玉,不算什么稀罕物。姐姐与三殿下见惯了奇珍异宝,还望莫要嫌弃这份礼寒磣。”

萧时凌伸手接过,指腹在盒盖上流连摩挲,视线却缓缓上移,直白地落在沈眉嫵脸上。

“只要是皇嫂送的,无论什么,我都喜欢。”

这话字面上挑不出错处,可那语气里,分明透著一丝只有在场几人才能察觉的曖昧与狎昵。

沈眉嫵眼皮直跳,迅速收回手,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站在萧时雋身侧。

萧时雋轻咳了一声,將这暗流涌动的气氛寸寸砸碎。

他眸光微抬,嗓音冷沉:“三弟,吉时已到,该拜堂了。”

萧时凌这才收敛了笑意,目光恋恋不捨地从沈眉嫵脸上挪开:“皇嫂请自便,我先去拜堂了。”

说罢,他才將木盒递给身侧的隨从,转身大步朝內院走去。

萧时雋目送著他的背影,眼底结起一层阴鬱的寒霜。

他突然偏过头看向沈眉嫵,声线低沉:“你说,孤为你补办一场婚宴,如何?”

沈眉嫵微微一怔,下意识婉拒:“殿下,不必如此……”

“还是办吧。”萧时雋打断她,语气里透著一丝不容置喙,“孤当初娶你时未办宴席,到底太过怠慢,孤想补偿你。”

沈眉嫵如鯁在喉。

她想起这段时日的种种:流水般的奇珍异宝送入偏院,他破天荒接了娘亲入府与她相聚,甚至在床榻间也一改往日,处处顾及她的感受……

桩桩件件,仿佛都在极力向她证明一件事——他在“喜爱”她。

可他对她的好感度,却始终没有任何涨幅。

“殿下,您是当真想要补偿,还是……”她话音微顿,那双清澈的鹿眸毫不避讳地直视进他幽深的眼里,“只是想让妾身误以为,您在『喜爱』著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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