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这碗清汤,喝得后厨全低了头 八零大院:作精军嫂靠国宴逆袭
警卫员端著白瓷盅走出后厨,胡科长的脚已经跟到门槛边。
“別跟。”
苏晚扶著桌沿开口。
胡科长一愣:“我得去看看首长反应。”
“你去了,首长看见你这张急脸,胃口先少三分。”
刘大勺立刻把人往回拽:“科长,嫂子说得对,你就別添乱了。”
胡科长气得瞪他:“你刚才摔锅的时候,胆子比我还大。”
刘大勺咳了一声:“那不是急嘛。”
小赵站在灶边,手里还捏著本子,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苏晚同志,真就一盅汤,不配点乾的?”
苏晚坐回凳子,声音有些哑:“先让人喝下去,再谈吃。”
小赵低头看本子:“可首长要是还退回来呢?”
陆怀野站在苏晚身侧,目光压过去:“退回来,你也照实记。”
小赵脖子一缩:“我记,我肯定记。”
胡科长搓著手在灶前走了两步,又被刘大勺按住。
“你別转了,我头都让你转大了。”
胡科长压低声音:“这可是第四回,再退回来,明天整个后勤科都得挨批。”
苏晚抬眼:“怕挨批,就从现在学会別乱指挥锅台。”
胡科长脸上一热,半句话没敢顶。
后厨没人再吭声,只剩灶膛里柴火轻响。
苏晚端起热水抿了一口,舌尖仍旧木得厉害。
她尝不出水味。
识海里的图鑑已经暗下去,额角一跳一跳地疼。
陆怀野低声问:“头还疼?”
苏晚把碗放下:“能忍。”
“这话我听腻了。”
“那你换句听。”
陆怀野看著她发白的脸,声音压得更低:“等这边有结果,我送你去卫生队。”
苏晚抬眼:“先別让他们慌。”
陆怀野没答应,只把毛巾递到她手边。
刘大勺蹲在灶口看火,嘴里念念有词:“鸡茸一遍,瘦肉茸一遍,火不能大,沫不能搅,白菜心只烫嫩的……”
小赵忍不住接:“汤淡,不能咸,顺口最要紧。”
刘大勺扭头看他:“你还记上癮了?”
小赵脸红:“我刚才说错话了,总得学点真东西。”
苏晚看了他一眼:“厨房里嘴硬不丟人,手上不改才丟人。”
小赵立刻站直:“我改。”
胡科长听得心里发酸,又不敢插话。
过了没多久,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后厨几个人同时抬头。
警卫员空著手回来了。
胡科长脸色一下白了:“盅呢?”
警卫员看向苏晚,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首长喝了。”
刘大勺一步跨过去:“喝了多少?”
警卫员道:“一盅见底。”
后厨里压著的气一下散开。
胡科长扶住门框:“见底了?”
警卫员点头:“首长问,这汤还有没有。”
刘大勺拍了一下大腿:“有!有!锅里还有底汤!”
苏晚却没急著让人盛。
她问:“首长喝完有没有皱眉?”
警卫员回想了一下:“没有。”
“有没有说腥?”
“没有。”
“有没有让加盐?”
“也没有。”
苏晚这才点头:“再送一小碗米汤,配两片白菜心,不要满。”
胡科长急了:“首长问汤还有没有,咱们不送汤?”
苏晚看他:“第一盅开胃,第二口要垫胃。”
刘大勺立刻明白:“米汤顺著下去,胃里有底,后头才能吃饭。”
苏晚补了一句:“米汤温的,別烫。”
小赵马上跑去取碗:“我来盛。”
苏晚叫住他:“先漱口,尝温度。”
小赵忙点头:“对,对,我又忘了。”
胡科长这回彻底不插嘴了,只盯著小赵把米汤盛到半碗,又按苏晚说的放了两片白菜心。
警卫员接过碗,脚步比来时快。
刘大勺站在原地,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嫂子,要不要再吊一锅清汤?”
苏晚摇头:“今晚不做第二锅。”
“为啥?”
“病后胃口刚开,不能贪。”
刘大勺恍然:“对,吃多了反倒难受。”
小赵赶紧补记:“首餐忌贪,多了伤胃。”
陆怀野看他本子越写越满,脸色稍缓。
胡科长凑到苏晚跟前,语气客气得不像刚才:“苏晚同志,那一会儿要是首长想吃饭,咱们上啥?”
苏晚看向剩下的米饭:“白米饭不要硬,取锅边软饭,半碗就够。”
刘大勺问:“菜呢?”
“清汤里烫过的白菜心,再添一点点汤,別上肉。”
胡科长又心疼那半只鸡:“鸡腿鸡翅都不用?”
苏晚淡声道:“给战士明早熬粥,別浪费。”
刘大勺笑了:“成,这才是会过日子。”
胡科长脸更热,低头嘀咕:“我刚才还想著上红烧肉撑场面。”
小赵小声接:“撑了三回,退了三回。”
胡科长瞪他:“你小子闭嘴。”
小赵立刻低头记字。
第二趟回来时,警卫员的表情已经变了。
“首长把米汤喝了,还吃了白菜。”
胡科长一下往前凑:“说啥了?”
警卫员看向苏晚:“首长说,胃里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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