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搜一只乾净元鱼 八零大院:作精军嫂靠国宴逆袭
苏晚拉开病房门时,走廊尽头只剩半截白袖影子。
她没有追出去,先回头看陆怀野。
陆怀野半靠在枕上,左手搭在被面:“谁?”
苏晚把门合上:“不请自来的耳朵。”
陆怀野眉头压低:“赵红梅?”
“八成。”
苏晚把康復单折好,塞进病歷夹:“她爱听,就让她听个够。”
护士长正好进来换药,听见这话,手上动作一停:“苏晚同志,今晚护士站人杂,你说的元鱼,真要先別往外讲。”
苏晚点头:“我清楚,入口前等顾主任签字。”
陆怀野看著她:“辛苦你。”
“少来。”
苏晚拿起记录纸:“你半小时报一次状態,比说好话有用。”
陆怀野闭了闭眼:“头不晕。”
“右臂呢?”
“疼。”
“疼就对了,骨裂还不疼,你当自己铁打的?”
护士长低头绑固定带,没忍住接话:“陆团长,苏晚同志说得对,別硬扛。”
陆怀野应下:“听她的。”
苏晚把时间写上,又问:“噁心吗?”
“不噁心。”
“嘴干?”
“有点。”
苏晚用棉签沾水给他润唇,动作轻,嘴上不饶人:“出任务前我让你带糖盐粉,你倒记得吃,受伤后还记得查包,挺能耐。”
陆怀野看著她:“你交代的事,我记。”
苏晚手停了一下,隨后把棉签丟进盘里:“少说两句,省点力气。”
门外有人咳了一声。
姜卫东探进半个身子,帽子歪著,裤脚还带著泥点:“嫂子,我没打扰吧?”
苏晚看向墙上的钟:“这才几点,你不是说明早去?”
姜卫东把帽子摘下来:“我躺下也睡不著,山口那边刚散,我顺路去问了两个老乡。”
陆怀野开口:“你又跑?”
姜卫东赶紧摆手:“团长,我可没乱跑,我请了假,周政委批的。”
苏晚走到门口:“问到门路了?”
姜卫东压低嗓子:“有个高家沟,塘子乾净,老高头会摸元鱼,不过人家不爱卖,说留著给儿子补身子。”
“他要什么?”
“钱票都不要。”
姜卫东抓了抓后脑勺:“他家小孙子这两天拉肚子,吃不下饭,听说嫂子会做病號饭,就想求个不伤胃的吃法。”
苏晚心里有了数:“多大孩子?”
“五岁。”
“发热吗?肚子疼不疼?”
“我问了,不烧,拉稀两天,吃了油饼又吐了。”
苏晚转身拿纸,写下几行:“米汤熬稠,撇去米粒,只取汤,加半小勺盐,別放油,先餵两口,能留住再餵。”
姜卫东接过纸:“就这?”
“就这。”
苏晚又从包里取出两张粮票和一块钱:“元鱼该给的钱就给钱,孩子的方子另算,別拿人情压人。”
姜卫东不肯接:“嫂子,我去跑腿,还能让你掏钱?”
苏晚把钱票塞进他手里:“你战友情是你的,病號饭是陆怀野的,我不能让人家亏。”
陆怀野看了姜卫东一眼:“收。”
姜卫东只好揣进兜里:“成,我天亮就去。”
苏晚又嘱咐:“活的,小点,水要清,壳上別有臭泥,拿桶装,別捂死。”
姜卫东乐了:“嫂子,你这挑元鱼比挑兵还细。”
“吃进伤员肚子里的东西,差一点都不行。”
陆怀野看著她:“我配合。”
苏晚回头:“你当然要配合,顾主任没签字前,你闻都別想闻。”
姜卫东笑得肩膀抖:“团长,你在家归嫂子管,住院还归嫂子管,挺好。”
陆怀野扫他一眼:“你话太多。”
“我走,我走。”
姜卫东把帽子扣回头上,临出门又说:“嫂子,明儿我把元鱼拎来,你可得让我看一眼怎么收拾。”
“看情况。”
“这话有门。”
姜卫东跑了。
病房安静下来,陆怀野忽然开口:“你头疼还撑著写方子。”
苏晚把药包拆开:“顾主任给的药,不白给。”
“你也睡。”
“你夜里半小时一查,我睡什么?”
陆怀野顿了顿:“我伤得不重。”
苏晚把药水喝下去,苦味压在舌根:“骨裂,头伤,肩砸伤,你管这叫不重?”
陆怀野不吭声。
苏晚把杯子放下:“你要真心疼我,就把自己养好,別让我多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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