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曾经的哥哥 魔法学校小学妹,沙雕搞事啥都会
虽然过程有些一言难尽,但慕枫也是成功获得了软软的信任。
画面中,软软一直围著慕枫边走边扑棱翅膀,看起来就很兴奋高兴的样子,慕枫听从他们的指示,引导著软软去旁边开阔安静点的地方,方便尉迟权下一步施法。
於是他们发现,软软不只是对著慕枫流口水,还对著其他稍微漂亮一点的雄兽都流口水,甚至包括一些一眼看上去就和雌兽依偎在一起的。
慕枫悲伤:“她好像只是短暂地爱了我一下。”
“別灰心嘛,”黎问音哐哐翻著书,“不过三翼鹰首蛇尾兽没有爱情观,只能称之为配偶观,雌兽每个季节都会更换一只配偶,一年都不会重复,这么看还可以嘛,某些动物一交配就会把丈夫吃掉呢。”
听完黎问音说的,慕枫心更碎了。
尉迟权注视著画面的移动,適时地开口:“可以了,慕枫,就在这里,你安抚住她,我开始施法了。”
“好的,”慕枫回答,“咦,会长,你对她提取记忆的时候,她会感到什么疼痛吗?”
尉迟权:“会有一定程度的瘙痒。”
“那没事,”慕枫放心,“放心交给我,我安抚的妥妥的。”
黎问音:“不过她活到现在有那么多记忆,提取起来有用的部分会不会有点困难?”
“应该没问题,”尉迟权思索道,“索定住虞见隨以及定位至六年前左右,那部分的记忆多少都会有点线索。”
万事俱备,正式开始,黎问音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盯著屏幕准备看。
——
在软软的视角里,这只大帅哥把她带到安静的地方后就没有下一步了,只是注视著自己,而自己身上突然痒了起来。
软软没有交配过,疑惑著以为这就是交配前的感觉,於是心满意足地往他身上蹭。
在慕枫的视角里,半身高的兽就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蹭,除了身上的羽毛稍微划的他有点疼,感觉就是大只的兽亲昵地蹭自己,他挺开心地隨著她蹭,莫名其妙有一种擼大毛绒兽兽的感觉。
黎问音的视线转移到新的屏幕上去了。
尉迟权叠加了一下魔法,將提取出来的记忆投放到悬空透明屏幕上,像看电影一样,等著屏幕黑了一会后加载出画面来。
是软软的视角。
她虽然偏小型,但视角对於人来说还是挺高的,挥著翅膀飞在半空中,以俯视的角度在空中一上一下地飞动著,看著草地上坐著的一个小少年。
少年的面庞很熟悉,正是虞见隨,但画面中的他要青涩很多,稜角还没有完全张开,圆滑老道的狐狸感少了挺多,更多的是一种常年生活於丛林中的一种野性,桀驁。
但依然是虞见隨,他耳边的小辫子比现在要短一截,辫子別著的铃鐺垂落的位置和耳垂差不多,不仔细看,还会以为他戴著的是耳钉款铃鐺。
虞见隨在擦拭一把猎枪。
他听到声音,注意著动静,抬眼向上一望,看著软软的方向。
“你又被欺负了?”
乾净利落的少年音,句末的音调比现在的虞见隨脆很多,奇异地生出来一点惜字如金的感觉。
十三四岁的虞见隨,似乎性格上和虞知鳶差的还不是那么远。
画面一阵剧烈的抖动。
眼前的景物发生天翻地覆的旋转,软软应该是俯衝下去了,画面再次稳定下来时,虞见隨已经伸手搭在她羽毛上了。
软软发出一声小小的低声。
“又看上哪头雄兽了?”虞见隨问,將猎枪扛在自己的肩上,“它有老婆没,要不要我去帮你把它绑起来丟洞里?”
黎问音、尉迟权:“......”
这二话不说就是乾的感觉,这执行力,这建议,简直完全就是开朗版学姐。
黎问音不免怀疑起来,如果学姐看上了谁还得不到的话,十四岁的虞见隨会把人直接打晕绑过来,二十岁的见隨哥会给人药晕,並且做法诅咒此没品男一辈子生不如死。
——
软软和虞见隨的关係確实挺不错,有许多虞见隨在丛林里干各种事情,软软跟在旁边飞,看著他干各种事情。
虞见隨做的事也都挺普通的,放了学回来就按例巡查各种魔兽,看丛林情况,记录资料,撰写百科全书,黎问音严重怀疑自己手上这本书就是他写的。
这都很符合一个魔兽世家的少爷做的事务,唯一就是因为那铃鐺,其余魔兽都不会离他太近,也就没心没肺的软软了。
一个自称魔法界的“残次品”,一个魔兽界的“残次品”,一人一兽,虽然都各自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是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友谊。
感觉......他並没有厌恶魔兽,那时的他也並不討厌这个魔兽世家。
有一天,虞见隨一脸严肃的从城堡里走出来,没有像往常一样摸软软的羽毛,也无视了软软兴奋的叫声,而是只是目视前方,走到了河边大石头上坐著,凝重沉思地托腮盯著不息的河水,一言不发。
黎问音看著这画面,心中一悸。
是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改变了他?
“又又,这是什么时期的记忆?”
尉迟权:“虞见隨十三岁半。”
那就是虞知鳶十岁多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是这次发生了什么啊!
软软很疑惑他这是怎么了,一如既往地蹦躂著凑过去,试图靠拱脑袋蹭人吸引虞见隨的目光。
可是虞见隨还是没搭理她,只是目光沉重地凝望著小河水,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坐在大石头上严肃地思考著什么。
这一坐,竟然就是一个下午,期间软软都追逐蝴蝶追了好几圈,一个下午觉都起来了,醒来一看虞见隨还在那坐著,一点移动的痕跡都没有。
黎问音心想,那就是这次了,这次发生的事一定特別重要。
沉默思考了一下午的虞见隨,忽然僵硬著脖子,转动脑袋,看向无知无觉的软软,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对她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小鳶今天......第一次来月经了。”
少年无措著目光,迷茫地望向沉下来的天色,不知所措地轻声问:“她没告诉我,但是我观察到了,我......我该做什么?”
...啊。
听到这段话,黎问音感觉心中某根弦,被不可思议的柔软给拨弄了一下。
什么嘛。
是因为妹妹第一次来月经,就无措到呆坐一个下午思考自己能做什么的哥哥啊。
虞见隨开了话匣子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自言自语。
“那个会很痛吗?”
“好像是掉血吧,掉血肯定都会痛。”
“你说我给她输血会有用吗?”
“我查资料说是冷凉冷凉的钝痛,那是什么感觉?”
“我的妹妹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望著软软,虞见隨忽然跳下来,瞪了她一眼:“算了,我跟你说什么,你又不会来月经,回你自己窝吧,我去采点魔草给小鳶熬点补汤。”
软软呆坐在原地,望著这个脾气古怪的少年莫名其妙对著她发一通火,然后钻进丛林里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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