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章 迟早造个小宝宝出来  妹宝失忆后,跟他大哥备上孕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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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执渊站起身,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把她从头到脚看穿的冷淡。

“妈,骗骗我可以,別把自己都骗了,你是担心白敘失去沿沿罢了。”

金香兰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巨大的悲伤从胸腔深处涌上来,整个人轻轻颤抖几下。

她下意识伸手扶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看著白执渊,眼眶里蓄满泪水,声音沙哑而破碎:“阿渊…你怎么能这样说?”

白执渊没有看她。

“我开会去了,你自便。”

金香兰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金香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双手里。

她也好恨自己。

为什么会忘记那么多关於他的重要事情?

为每次想对他好都弄巧成拙…

她对他最早的记忆,是他两岁的时候站在她房间门口,踮起脚尖够门把手。

她想抱他,却控制不住地崩溃大哭把他推开。

从那时候起,他就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她。

他们母子之间的裂痕,叠到现在已经厚到任何力气都敲不穿了。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

度假村二期的融资方案被代表一改再改,双方在分成比例上僵持不下。

白执渊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保持著一贯的冷静和专业。

在关键条款上不紧不慢地丟出一两个问题,就把对方的逻辑漏洞全部剥开。

最后华远让步,会议在晚上十点结束。

他满身疲惫地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隱隱发酸。

助理跟在后面匯报明天的行程,他心不在焉地听著。

推开办公室的门,愣住了。

金香兰还没走。

她靠在沙发上睡著了,身体微微侧向一边,头枕在沙发扶手上。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眼角的细纹和法令纹照得格外清晰。头

发散了几缕垂在脸颊旁边,那几缕头髮里夹著几根银丝,在灯光下泛著微光。

她比上次见面时老了一点。

细水长流,一年一年悄悄累积的衰老。

白执渊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助理在旁边小声叫了句“白董”,他抬手示意助理先下班。

他悄声走到柜子旁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驼色毛毯。

走到沙发前面,弯下腰,轻轻把毛毯盖在金香兰身上。

他蹲在沙发前面,看著她睡著时微微蹙起的眉心。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他內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一堵筑了很多年的高墙,被凿开一道细小的裂缝。

他垂眸,自言自语:“为什么你只疼弟弟,却从来都看不见我。”

小时候他考了第一名回家,她说“阿敘你以后要跟哥哥一样厉害”。

大学毕业那天,她来参加典礼,全程都在给白敘打电话。

他没有一次,哪怕一次,得到过她对白敘那种无微不至的关心。

就连沿沿,她从一开始就默认是白敘的。

明明是他先喜欢沿沿的。

她没觉察过,也有可能是装傻。

金香兰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她刚睡醒,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白执渊蹲在自己面前。

他看到她醒了,立刻移开视线站起来。

往后退了两步,背对著她走到办公桌前。

“阿渊,你开完会了,很累吧。”

她坐起来,发现身上盖著一条毛毯,手指轻轻攥紧毯子边缘。

白执渊没有回答她的话,拿起座机听筒拨了个內线,声音冷静:“叫张叔把车开到楼下,送金女士回去。”

很明显是在赶人。

金香兰站起来,声音里带著最后一丝恳求和不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周末你让沿沿回家来吃一顿饭吧。

就吃一顿午饭,我不留她在那里睡觉,你也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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