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晏清风的茶不好喝,每一口都是割肉的代价 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公务员发不出工资,是因为你们这帮蠢货纵容游资进来砸盘!”
晏清风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权。
“我凌霄財团正常做生意,合法缴税,合规併购。”
“你们自己把烂摊子搞得没法收场,现在跑来跟我讲大局?”
沙瑞金被骂得狗血淋头,冷汗顺著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指著鼻子羞辱过。
“今天早上,京州公安局的车全趴窝了。”
晏清风从桌上抽出一份报表,看都不看就甩在沙瑞金怀里。
“財政局的帐户比你的脸还乾净。机关食堂连一片菜叶子都买不起。”
他指著那杯茶,语气森寒。
“沙书记,外面的人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这杯几百万一两的母树大红袍,你喝得下去吗?”
沙瑞金浑身一震,脸色煞白。
他知道,晏清风这是在逼他表態,逼他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下来。
他低下头,死死盯著手里那杯澄澈的茶水。
茶水表面倒映著他那张灰败、绝望、甚至有些扭曲的老脸。
“我……我喝。”
沙瑞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端起那杯滚烫的茶水往嘴里送。
手抖得太厉害。
一小半刚烧开的茶水直接洒了出来,落在他满是干皮的手背上。
剧痛瞬间钻心!
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立马烫出了两个亮晶晶的水泡。
但沙瑞金连倒吸一口凉气都不敢。
他死死咬著牙,由著那开水烫在肉上,连去擦一下的动作都不敢有。
他仰起脖子,把剩下的大半杯茶水一饮而尽。
真烫啊。
滚烫的茶汤顺著食道一路烧下去,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滴血。
晏清风静静地看著他咽下这杯茶,眼底的嘲弄越来越浓。
“味道怎么样?”
沙瑞金放下空茶盏,大口喘著粗气。
眼角因为剧痛和屈辱,逼出了几根猩红的血丝。
“好……好茶。”
他像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哪是喝茶?
每一口,都是在他沙瑞金的政治生命上割肉放血!
晏清风轻笑一声,重新靠回太师椅里,拿过一块热毛巾擦了擦手。
“既然茶喝了,规矩也就懂了。说说吧,打算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沙瑞金双手死死攥著膝盖上的裤管,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他知道,自己一旦开了这个口,汉东就再也不姓沙,也不姓李了。
但京城大老的死命令就悬在头顶。
不低头,明天他就得滚去秦城监狱度过余生,还得背上千古骂名。
权衡利弊,在资本的铁蹄面前,公权力脆弱得像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沙瑞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缓缓从矮凳上滑下来,双腿发软。
高昂了几十年的头颅,终於在晏清风面前,重重地低了下去。
“晏总……我认输了,汉东省委认输了。”
沙瑞金声音颤抖,带著彻底破防的绝望。
“只要您肯放开资金池和能源供给,让汉东活过来……”
他咽了口带血的唾沫,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条件您开,要什么,我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