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继续叠因果抗性！”

『挑战已结束……』

“再来，会適应的！”

挑——再——挑——再——挑——

如此重复几千回后，夏芥瘫在地面上察看结算奖励，表情有些难绷。

【正餐：万业尸仙】

【回档次数：6751】

【死亡原因：强力因果律之罚。】

【评价：作为不允许被见证的异常，你在降临万业战场的瞬间就被因果律彻底抹除，只有万业对你的存在有所察觉。】

【奖励：少量因果抗性。】

“因果律算你狠，等我变强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略微有些破防的夏芥在地上翻了个身，等红温的脸色渐渐恢復正常，才撑起脑袋对空间喊道：

“oi，空间，你就不能隱藏我的因果异常，让我能正常降临万业战场吗！你这样搞我怎么品尝正餐？”

『请宿主自己想办法。』

“草！那我还是先吃甜点吧。挑战空间，送我去死灭回游，最好是仙台结界，乙骨能做到仙台一穿四，没道理我就不行。”

『本空间並不提供定点降临服务，宿主的降临地点將完全隨机。』

“行，大象vs房子什么的也不错，我不挑食的，你儘管送我进去吧。”

『没问题。』

下一秒，夏芥的身影出现在陌生的街道上。

微凉的夜风抚过皮肤，將新鲜的血腥味送入夏芥的鼻窍，某种错觉般的阴冷气场笼罩著他的全身，让他浑身僵硬。

“你好呀，我是金龟子，恭喜你成为泳者，参加死灭回游！……呀嘞呀嘞，是不是有些说早了呢？”

无首尸体旁，长著白色翅膀与箭头状尾巴，外表丑萌的小金虫，尷尬地用尾巴戳了戳滚落在地的夏芥的头颅。

在它的视野里，一头常人不可见的凶恶存在——“螳螂形咒灵”。

正缓缓收回自己锋利的前肢。

夜晚是咒灵的天下，降临的夏芥与街头活动的螳螂咒灵撞了个正著，不出意外地交出了自己的首级。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誒我怎么死了？”

隨著意识逐渐模糊，夏芥终於看见了一道若隱若现的身影：

镰刀般的前肢，紫红色的扭曲外壳，由人皮缝合而成的修长肉翅，还有一颗仿佛是被强行捏扁成螳螂脑袋的畸形人头，正用戏謔的表情看向夏芥，仿佛是在享受夏芥此刻的困惑、恐惧与痛苦。

“原来如此，是咒灵啊。”

在濒死之际终於得见凶手的夏芥缓缓合上眼，反正只要再回几次档攒攒奖励，变强之后的他一定能找到这只咒灵报仇的——

——吗？

夏芥用最后的力气猛地睁大双眼，思维前所未有的活跃。

『为什么不现在就杀了它呢？』

『禪院直哉死了能变咒灵，凭什么我就不行？就因为我是没掌握咒力的普通人，就因为杀死我的攻击带有咒力？』

『不！咒力的本质是负面情绪，而咒灵的本质是积聚的诅咒，这两样东西，现在的我要多少有多少！』

『而我数千次死亡所积累的因果抗性绝非无用之物。斩首是因，死亡是果。攻击带有咒力是因，变不了咒灵是果。』

『只要抗拒这两项因果，我就能再战！』

『是我就做得到，我他妈就一定可以！』

『所以我诅咒你，全心全意地诅咒你，咒灵！我会杀掉你，就现在，就在这里！』

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將咒灵的身影深深刻入灵魂，隨后骤然涣散，彻底失去光彩。

“唉～～这就死了？我还以为在死灭回游开启之后还敢进入结界的会是什么高手噠哟。”

小金虫摇摇尾巴，砰地一声消失。

温热的血液从脖颈断口处流淌而出，新死的头颅內，不祥的诅咒正匯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