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很惨，但眼里没有泪水。

林政突然开口：“小美，谁让你来的？”

小美身子一僵，哭声停了下来。

“你只要说出来，我可以不追究。”

“你……你闭嘴， 就是你强姦我，你这个畜生。”

警察皱眉，推了林政一把：“別废话，走。”

林政被押著往楼下走。

警察押著林政走到一楼大厅时，会所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看热闹的，路过的，还有几个从会所里跑出来的客人，都伸长脖子往里张望。

“让开让开，都让开。”警察推开人群，把林政带到警车旁。

“上车。”

林政没有动，目光扫过人群。

他看到了李振刚。

李振刚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难看，手里夹著烟但没有抽。

看到林政被押出来，他皱了皱眉转身走了。

林政心里一沉。

李振刚走了，说明这事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上车，別磨蹭。”警察推了他一把。

林政弯腰坐进警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透过车窗，他看到小美也被带了出来。

这女人身上披了一件外套，低著头，被两个女警扶著上了另一辆车。

警车发动，驶出会所。

林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有人给他下套，目標是坏他的名声，逼他离开电海镇。

会是谁？

马翠花？

她说过，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人去工地闹事，没想到她直接来了这么一手。

李廷？

他不想还钱，又不想跟林政硬碰硬，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周海龙？

他是最有可能的。

因为他手里有林政想要的证据。

如果林政出了事，那些证据就不用交了，赌债也可以赖掉。

或者是王建国？

他们刚签了备忘录，转头就把他给卖了？

不可能，这样做对他没好处。

林政想不通，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警车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停下。

电海镇派出所。

他被带进一间审讯室，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掛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標语。

灯光很亮，刺得眼睛不舒服。

“坐下。”警察指了指椅子。

林政坐下，把手放在桌上。

“身份证。”

林政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警察看了看，放在桌上：“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去会所按摩，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女的突然就喊强姦。”

“按摩？”

警察一愣，严肃道：“你去那种地方按摩？”

“我朋友带我去的，我不知道那是那种地方。”

“朋友？哪个朋友？”

林政沉默片刻：“李振刚。”

警察一愣，显然认识这个名字。

“李振刚呢？”

“走了，你们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

警察皱了皱眉，没有再问。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了林政一眼，跟审讯的警察低声说了几句。

审讯的警察点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中年男人坐到林政对面，点上根烟。

“林政，是吧？”

“是。”

“我是派出所所长，姓刘。”

“刘所长好。”

刘所长吐出一口烟雾，看著他：“你的事，有点麻烦。”

“那个女的咬死你强姦，身上也有伤痕，衣服也破了。”

“如果这事坐实了，你至少要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