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理，光吃饭没意思，咱们玩一会儿？”

“玩什么？”

“麻將。”

陈立刚指了指窗边的麻將桌，“小赌怡情，玩几把？”

林政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行，玩几把。”

三人走到麻將桌边坐下，一个女人坐在林政身边，另外两个站在陈立刚身后。

牌局开始。

林政的手气不错，前三把贏了两把。

陈立刚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林经理，您手气真好。”

“运气而已。”

第四把，林政摸了一手好牌，清一色，听两张。

他刚准备出牌，身边的女人突然碰了他一下，他的手一抖，牌掉了下去。

“哎呀，林经理，不好意思。”

女人连忙道歉，手却在他大腿上轻轻抚摸。

林政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捡起牌，继续打。

这一把，他输了。

陈立刚笑了：“林经理，看来您的手气用完了。”

“再来。”

第五把，第六把，第七把……

林政越输越多，额头上开始冒汗。

陈立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林经理，您今天手气不太好，要不休息一会儿？”

“不用。”

林政摆摆手，“再来。”

第八把，林政又输了。

他面前的筹码已经输光了。

“林经理，没筹码了，要不……”

陈立刚看著他，欲言又止。

“要不什么？”

“要不您先欠著，贏了再还？”

林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行，欠著。”

陈立刚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一支笔。

“林经理，您写个欠条，多少？”

“十万。”

“十万？”

陈立刚皱起眉头，“林经理，您已经输了二十万了。”

“二十万？”

林政一愣，“怎么可能？”

“您自己算算。”

陈立刚把筹码推到他面前，“一万，两万，五万，十万，二十万，没错吧？”

林政看著那些筹码，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陈立刚在搞鬼。

但他没有揭穿，接过笔，写下欠条。

“陈总，二十万，我明天还您。”

“不急，不急。”

陈立刚把欠条收好，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林经理，咱们继续？”

“继续。”

牌局继续。

林政的手气更差了，连输十把，欠条上的数字从二十万变成了五十万。

他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睛也开始发直。

陈立刚知道，药效发作了。

他朝身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会意，端起酒杯送到林政嘴边。

“林经理，喝杯酒，提提神。”

林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再来！”

他的声音很大，眼神却很空洞。

陈立刚笑了。

林政，你终於上鉤了。

牌局继续，林政的手气越来越差，越输越多。

他面前的白纸上，欠条一张接一张，数字从五十万涨到八十万，又从八十万涨到一百万。

陈立刚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整个人放鬆下来，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

“林经理，您今天手气確实不好，要不歇歇？”

“不歇！”

林政摆摆手，声音很大，眼神却很涣散。

“再来！”

陈立刚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女人会意，又端了一杯酒送到林政嘴边。

“林经理，再喝一杯，提提神。”

林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头上全是汗，衬衫的领口敞开著，露出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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