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69章 伏脉追魂符,溶洞捡漏!  九叔:撒豆成兵?我这是草木道兵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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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四个东西该怎么处理?”

枯井旁,林玄低头看向泥水中的四只鳞片怪婴。

它们头顶各自贴著一张镇邪符,又被九叔用金色法绳串在一起。

灰白色的身躯偶尔抽搐一下,细密鳞片在雨水冲刷下泛著冰冷幽光。

虽然已经受到重创,可四只怪婴身上依旧残留著不弱的水煞之气。

尤其是那一双双没有多少神采的眼睛,时不时便会转向林玄手中的龙王庙水脉图,流露出近乎本能的渴望。

林玄看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说道:“它们既然是被水脉图吸引而来,若是將其放走,会不会循著本能返回老巢?”

“亦或者,回到香主口中的那个李家?”

九叔顺著他的目光看向怪婴,微微思索。

四只怪婴灵智低下,行动之间却隱约存在配合,似乎是被人控制。

九叔蹲下身,伸手掰开其中一只怪婴的眼皮,又按住它的天灵感应片刻。

“魂魄混沌,灵台不全。”

“它们应该是在尚未成形时便被人以邪法炼製,抹去了大部分灵智,只留下服从命令和吞噬水气的本能。”

九叔收回手,目光微冷。

“那个邪修张凡称它们为李家水种,这个『种』字,恐怕不是隨口一说。”

林玄心中一动。

水种——听上去既像某种邪物的名称,又像能够大量培育的东西。

若李家真能批量炼製这种道士境怪婴,其底蕴便不容小覷。

“这些怪婴,放倒是可以放。”九叔缓缓起身,“不过,须得留下后手。”

说话间,他从法袋中取出四张寸许长的赤色符籙。

符籙形制极小,表面没有寻常镇尸符那般繁复的符胆符脚,只有一道细如髮丝的金色符纹,从头到尾贯穿整张符纸。

九叔以右手食中二指夹住符籙,左手掐诀,口中低声念咒。

“金炁藏形,伏脉寄灵。”

“去!”

四张符籙无火自燃。

奇怪的是,符纸虽被火焰包裹,却没有化作灰烬,反而迅速收缩,最终变成四颗米粒大小的暗红符丸。

九叔伸手捏住一只怪婴的下頜,迫使它张开布满尖牙的嘴,將一颗符丸弹入其喉咙。

符丸刚一入腹,怪婴体表的鳞片便猛然炸起。

“嘶!”

它喉咙中发出尖锐嘶鸣,身躯疯狂扭动,像是想要將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然而符丸入腹之后立刻化作一缕金气,顺著经脉直入心窍,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余三只怪婴也被九叔依法种下符丸。

四只怪婴挣扎片刻,始终无法逼出体內金气,只能重新瘫倒在泥水中。

“师父,这是什么符?”林玄好奇的问道。

“伏脉追魂符。”

“此符入体以后,会潜藏在它们心脉之中。只要没有超过我十里,便可凭藉母符感应方位。”

九叔说完,手掌再度一动,指间又多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金色符籙。

那张符籙中央,赫然分出四道细小赤线,分別指向地上的四只怪婴。

“若是遇到变故,我只需催动母符,便能引爆藏在它们心脉中的四道符力。”

“以这几只水怪的本事,还无法化解。”

九叔手中一动,金符消失。

林玄点了点,又问道,“师父准备什么时候放了它们?”

“现在还不行。”

九叔看了一眼林玄手中的水脉图,“先將你们送回义庄,到时候我带著水脉图,將它们放入下游水道,再看看能否借它们找出背后的李家。”

林玄轻轻点头,“弟子明白。”

九叔这般安排,是为了他们安全著想。

那个李家的实力尚且不明,也不知道有多少水怪,又是什么实力。

他们三人跟在身边,会让九叔分心。

倒不如返回义庄去,没了束缚,九叔也能放开手脚。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实力不够。

林玄看著地上的怪婴,心中並无气馁,反而对提升修为越发迫切。

恰在此时,盘踞在岭西村上空的乌云终於开始消散。

连绵大雨渐渐停歇,一缕清冷月光穿过云层,洒落在荒废村落之间。

九叔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视线落回到林玄身上。

回想起方才林玄的表现,平静的心情再度泛起了波澜。

“阿玄,你这次的进步,比为师预想中还要大!”

“舌神法窍圆满,修为突破道士后期,金光咒更是一举登堂入室!这般表现实在是......太惊人了!”

九叔看向林玄的眼神中,是快要溢出来的满意。

有此徒弟,他当真是光宗耀祖啊!

“全是师父平日教导的好。”林玄谦逊道,“弟子只是临阵偶有所得,不敢自满。”

九叔摇了摇头。

“谦虚是好事。”

“可过分自谦,便是不自信!”

他盯著林玄,语气逐渐变得郑重。

“以你如今展现出的天赋、根器,莫说茅山近百年无人可及。”

“便是向前追溯千年,能与你相比之人也屈指可数!”

“你无需妄自菲薄!”

林玄收敛神情,躬身应道:“弟子谨记。”

心中却暗自盘算起来。

这一次成熟的金纹镇魂藤,带给他的可不只是舌神圆满与金光咒提升。

《控尸术》同样获得了大量感悟,品质和威力都有所增长。

只可惜,刚才事出紧急,没能绘製出控尸符进行尝试......

就在九叔越看林玄越满意时,秋生和文才从旁边走了回来。

文才摸了摸嘴角,想起刚才灌进嘴里的泥水,脸色又变得苦涩起来。

他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师父......”

“那什么,您明明能一剑杀了那个邪修,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害得我......”

文才说到最后,没敢把“吃了一嘴泥”说出来。

但一旁的秋生却是不管他,捂著嘴嘿嘿直笑。

“为什么?!你还敢问我?!”

九叔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观战时明明可以不说话,为什么偏偏聊得那么大声?”

“怎么,你当那邪修是你家佣人?”

“你们在旁边指指点点,他还不能抓你们了?”

九叔越说声音越冷,目光好似刀子一般在文才身上扫视。

“我......”

文才顿时缩起脖子。

然而,九叔却没有就此放过他。

“今日有我在,你们出了乱子,还有人给你们收拾。”

“若是以后我不在,你们跟著大师兄外出除邪,也这样不知轻重呢?!”

“到时候不但自己丟掉性命,还会拖累你们大师兄!”

听到这话,文才低下脑袋,“对不起,师父,我以后不敢了。”

九叔又將目光移向秋生。

秋生原本还在旁边偷笑,见状立刻挺直腰背,神色变得诚恳。

“师父,我也知道错了!”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我保证闭紧嘴巴,绝不给大师兄添乱。”

九叔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事情消停后,林玄取出水果、糯米、线香,念动送兵咒,將水府兵马送走。

隨著糯米化作齏粉,草人变回原状落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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