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当天。

沈夜一大早就醒了。

他洗漱完毕，检查了一遍考试要用的东西——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透明文件袋里。

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背上书包，走出公寓。

校园里已经有了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朝考场方向走去。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或紧张或期待的表情，脚步匆匆。

沈夜沿著熟悉的路线朝第一考场走去。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老沈！”

沈夜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跑来。

刘高元。

这傢伙穿著一身宽鬆的t恤和短裤，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带著標誌性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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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么怎么在这儿？跟踪我？”沈夜有些惊讶。

“我来考试啊。”刘高元理所当然地说，“我的考场在第七考场。”

“你也在匯文中学考？”

“对啊。”刘高元点点头，“这不是巧了吗，咱俩还能一起走一段。”

沈夜点点头，心里確实有些意外。

他以为刘高元会被分到別的学校，没想到也在匯文中学。

这两天埋头复习，两人都没怎么发消息。

“走吧，边走边聊。”刘高元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並肩朝教学楼走去。

“老沈，你紧张吗？”刘高元问。

“不紧张。”沈夜说，“你呢？”

“我？”刘高元咧嘴一笑，“你看我像会紧张的人吗？”

“要是考得不好，那直接就下一站，职校。”

沈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接。”

“还有你少在那扯淡，你这的成绩，你去个屁的职校。”

“嘿嘿，低调低调。”刘高元嘿嘿一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缓解一下紧张气氛。”

“我看你是一点都不紧张。”

刘高元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多亏了你么，我跟著你学点皮毛，差不到哪去。”

“少来。”沈夜说，“考试又不是我帮你考。”

两人一边走一边开玩笑，紧张的气氛倒是缓解了不少。

“行了，我到了。”刘高元停下脚步，指著前面的教学楼，“第七考场在三楼。”

“我还要往前面走。”沈夜说。

“那行，加油。”刘高元挥挥手，“考完了一起吃饭？”

“行。”

“那说定了，我请你。”

“你有钱？”

“那必须的，我妈昨天刚给了我两百块。”

“行，那我可不客气了。”

“隨你消费。”

刘高元笑著跑进了教学楼。

沈夜摇了摇头，继续朝第一考场走去。

......

第一考场在教学楼的最里面。

沈夜走到门口，出示了准考证，然后走进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沈夜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他的位置在教室的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能看到外面的操场。

他把文具拿出来，摆在桌面上，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很快，监考老师走了进来，开始宣读考试规则。

“考试期间，禁止交头接耳，禁止传递纸条，禁止使用电子设备......”

规则读完后，老师开始分发试卷。

“开始答题。”

话音落下，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翻卷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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