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走进厨房，家里暖烘烘的，还有个处处护著她的哥哥，踏实得很。

嗯，你快去洗漱，趁热吃。

好嘞！

片刻工夫，何雨水就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开动。

哥，待会儿你是不是要去厂里上班？

对，这就走。

“嗯，待会儿我先把屋子彻底打扫一遍，你换下的衣服也一併洗好，你只管放心去上班！”

何雨水眉眼弯弯，语气轻快。

哥哥对自己这么照顾，自己当然也该多分担些家务，毕竟一个大男人过日子，哪有那么容易呢？

“傻丫头。”

“对了，最近功课怎么样？班里、年级排第几？”

何雨柱忽然问起。

他一直没细问过妹妹的学业，可眼下这成绩，真关係到將来能不能端上铁饭碗，厂里统一分配工作，不用自己四处奔波找活儿。

对女孩来说，这可是实打实的安稳出路。

“呃……”

何雨水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像咬了一口没熟的青杏。

其实她成绩就卡在中游，说不上拔尖，也谈不上拖后腿。

可这话该怎么开口，她一时竟卡住了。

何雨柱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便有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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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一沉，语气也认真起来：

“妹妹，学习这事不能含糊，更別胡思乱想。”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书念扎实，爭取考个像样的大学，这是我真心盼著的。”

“哥只念过小学，你要真能考上大学，那可是咱们老何家头一回扬眉吐气的大事，分量有多重，你得掂量清楚。”

“知道了，哥！”

何雨水用力点头，喉头微紧。

听得出，哥哥是真把她放在心尖上惦记著。她暗暗攥紧拳头：回校后一定卯足劲儿学，绝不能让哥哥失望。

“行，你吃吧！”

“我得赶去厂里了。喏，这是钥匙，你要是出门上学，记得把门锁严实。”

“啊？好嘞！”

何雨水应得乾脆，虽没琢磨透哥哥话里的意思，但照做准没错。

而且她忽然觉得，哥哥最近好像变了，稳重、利落，还透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劲儿，连她都忍不住有点敬佩。

何雨柱见她点头，转身出了门，脚步利索地奔厂里去了。

……

刚走到胡同口，碰上几个熟人，他抬手打了声招呼，都是一个大院住著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礼数不能少。

可才拐上主路，身后就传来一声喊：“傻柱！傻柱！”

何雨柱眉头一皱。这外號他听著就来气，太掉份儿。

回头一瞧，果然是刘嵐。

“有事？”

他声音不冷不热。

刘嵐愣了一下，今天这傻柱说话怎么硬邦邦的，跟往常不太一样？

可她没细琢磨，笑著凑近几步：“哎哟，听说你跟秦师傅搭上线了？事儿成没？”

“哈？”

“哪个秦师傅？”

何雨柱一怔，转念想起秦淮如，立马摇头：“瞎扯什么，压根儿没影儿的事！”

刘嵐翻了个白眼，笑嘻嘻戳他胳膊：“还装？厂里早传遍啦！你就彆扭捏了。”

“快跟姐说说，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边说边挤眉弄眼，手指比划著名，意思再明白不过。

“啥？！”

何雨柱眼睛瞪圆，满脸不信。

这年头，嘴这么快？不对劲啊……

等等，刘嵐不是正和李副厂长走得近吗？

，倒也不妨借她一用。

“叮！宿主触发新任务：向刘嵐说明秦淮如一家实情，彻底撇清关係，奖励六元。”

行，秦淮如，这回可怨不得我了，上辈子你坑得我够惨，如今该收点利息了。

他嘆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声音发闷：“姐，你不知道我多难熬……现在见著秦淮如，我恨不得绕著走。”

“啊？”

刘嵐一怔，没想到他会主动倒苦水，心头直犯嘀咕：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咋啦傻柱？痛快说，姐替你拿主意！”

“还能咋？烦都烦死了！”

“你快讲啊！急死个人！”

刘嵐性子急，见他光嘆气不吐实话，手直拍大腿。

女人爱打听，搁哪年月都一样，看刘嵐这架势就知道。

何雨柱左右一扫，拽她躲进墙根下僻静处，压低嗓子：“姐，这话只告诉你一个，你可得烂在肚子里。”

“放心！我嘴严得很！”

她拍著胸脯保证。

可何雨柱心里清楚：刘嵐这张嘴，比广播站还灵，厂里大小事，除了她自个儿的，別的早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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