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号称自己拥有世间最锋利的矛也拥有世间最为结实的盾牌。矛无所不破，盾坚不可摧。别人拿来什么盾都会被矛所破，别人拿来的矛都无法刺破那盾牌。”

“那可以用他的矛刺他的盾啊，这样就知道了。”

“确实也有人这么说的。”

“结果呢？”

“结果？”

“没有结果。”

“为什么。”听着白夕云的这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故事，川川同样陷入了疑惑不解。

“原因就和我跟你师父一样，我不会与她生死相争，自然永远无法知道结果。”白夕云摊手，因为这种争斗若是认真就只能由生死较量，要么她生要么她死，要么全都死，根本没有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为什么？”

“因为有人会不开心。”想到凤玖儿，白夕云又是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那个活着祸害了整个世界的女人，真的死了吗？还是说，也穿越了。

还是死的面目全非的那种。

那一次她再次知道了，这女人还拥有神秘又古老的武技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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