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09章 漠视一切的人  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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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她。

林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无论皇帝之后还有什么打算,也不可能实现了,现在东京的魔境只能算是祂留给世人的遗祸,只不过现在似乎临时被猛鬼眾的王將接手了,麻烦虽然还是有的,但起码没有以前那么头疼。

林年没把猛鬼眾的那个王將当做过什么劲敌,他的敌人始终只有皇帝一个,至於王將,他甚至提不起半点兴趣。

只不过现在东京这个烂摊子他还是得想办法解决掉的,成为了人外魔境的国际大都市虽然现在被猛鬼眾以“生化武器”“恐怖袭击”等等由头遮掩著,卫星和通讯也被疑似控制后的辉夜姬屏蔽掌管,但任由这个烂摊子继续下去,龙族的秘密迟早会被泄露的一或者说已经泄露了也说不一定。

他忽然无端地想起了王將手下的那个樱井小暮在六本木主动找到他们,提供了三个进化药工厂地址的事情,之前他还在想王將为什么要背叛皇帝,现在似乎理解了王將的做法就连那个老傢伙都觉得皇帝的布局有些太过於疯狂了,不得不让林年他们去干涉皇帝,但结果还是让这个后手被揭开。

世事难料,只能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估计谁都想不到。

现在的东京估计比他想像的还要乱,大批奔著白王遗產来的各国混血种也被滯留在了这里,各方势力的眼线在城市之中纵横交错,本土的蛇岐八家应该也在重新集结力量,猛鬼眾的影响力大兴,人造混血种们虽然质量堪忧,但胜在数量许多,即使有很多隱患和风险,可暂时也能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

思索之中的林年目光忽然看向土屋,这让原本盘腿坐著的土屋莫名有些如坐针毡了起来。

土屋小子不明白面前这个看起来就跟其他难民没什么区別,只是帅了一些,更像是饿死鬼投胎一些的男人为什么总带给他一种令人生畏的感觉,这种感觉比他直面那些干部,甚至是天国先生还要明显。

多看了土屋凑斗几眼,林年就低下了目光继续乾饭,用咀嚼过程中略微模糊的声音缓缓说道,“的確算是混血种,但血统太驳杂了,卡塞尔学院编外成员的水平,如果大部分的人工混血种都是这个水平,那倒是不足为虑——土屋,你能点亮黄金瞳吗?”

“黄金瞳?”土屋凑斗愣了一下不知道林年在说什么。

“就是在生气、害怕、愤怒,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可以让自己的眼睛发光,並且本身的身体素质也会隨著眼睛的发光变强一些。”曼蒂正坐在林年身边跟个小媳妇似的,顺口解释。

“可以...大多数受到祝福”的人都可以。”土屋此刻也明白了林年说的“黄金瞳”到底是什么,可也瞬间心生疑虑。为什么林年这个自称生病了一两个月不问世事的人会知道“黄金瞳”这个只有受祝福的人才有的特徵!?

“那言灵呢?”林年又问。

“言灵?”土屋凑斗还是迷惑。

“就是你说的只有干部能使用的超能力。”曼蒂继续解释。

“不能,只有少部分的干部和天国先生能使用。”土屋凑斗注意到在林年清醒后,这个女人的情绪一直都是持续走高的状態,並且明显一直紧绷的状態也鬆懈了许多,这种状態可不像是富婆女强人和软饭小男人的相处模式,难道他还误会了一些什么吗?

“这倒也正常,符合预期。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你们身上出现的可不是什么祝福”,这是诅咒”啊。”林年咬著一个吸吸冻说道,“我大概猜到和极乐水一起中和爆发毒性的诱导剂是什么了...呵,皇帝可真是捨得下血本...”

但马上,他手上进食的动作又慢了下来,陷入思索,“..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为了製造一个混乱的舞台么...”

他的问题终究没人能回答,因为皇帝已经在超级龙王狩下化为灰飞了,这是他亲眼所见的结果。

“你...你怎么知道祝福”的秘密的?”土屋凑斗还是直接地將內心的疑惑问了出来,因为他觉得林年和曼蒂似乎不像是坏人,以及...都走到这一步了,这傢伙都把自己的贡献值给吃完了,他也只能相信对方了。

“我说过了,这不是祝福”而是诅咒”,你的力量来源於血脉,被人工污染、嵌入的异种基因,这的確是一场生化袭击,王將倒也没有撒谎。外面那些人工死侍也是受到诅咒”的人,你们能活到现在,恐怕也是因为那些人工死侍本身的强度也与污染的程度有关,比不上正经混血种墮落而成的死侍。”

血脉,死侍,混血种,那些都是什么?

“我知道很多事情,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你想知道的。时机到了,我就会慢慢告诉你。”林年又撕开一袋乐事薯片的包装,“至於你可能在新宿的姐姐,我也答应你,如果她还活著,我会让你重新见到她,並且保证在这次事件结束前你们的绝对安全,以及之后恢復正常的生活,这是我的承诺。”

土屋凑斗顿住了。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些话,土屋凑斗会觉得这个傻逼一定是疯了,但换作是林年来说就不一样了(他並没有认出林年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奇怪的特性,那种有別於避难所的难民、干部,有別於他见过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特性。

该怎么形容那种特性呢...傲慢?散漫?自信?

不,都不是的。

土屋凑斗尽力去抓住林年身上的那种带给他的特殊的感觉,可总是觉得难以去用言语描绘,看著对方那种打量著这个避难所的漠然,毫不在意的目光..

对!就是这个!

他反应过来了。

就是那种漠然和毫不在意的感觉,仿佛这个避难所,如今他们所有人面临的困境,东京的魔境,外面流窜的怪物,避难所的高压政策,食物和水的短缺,恐怖组织的威慑...

所有所有如山一样压得土屋凑斗以及比土屋凑斗更有能力的那些强人们的现实,在这个傢伙眼里都那么...稀鬆平常。

这是脱离阶级的,可以说是傲慢到极致的態度,就像是在新宿街头时,他偶然见到的,那群黑色的梟鸟所簇拥下,从黑色高级汽车上走下来的身穿黑羽织的桀驁老人,目光扫过那混乱又窒息的红灯街区时漠然的態度。

好像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他在乎的东西了。

此刻他的小脑瓜子里充满了混乱,目光盯著地上那些足以撑死一个成年人的食物包装袋残渣,似乎从林年清醒后,某种异样的感觉就一直包裹著他,让他產生一种错觉般的预感——这个男人醒了之后,一切的情况都要开始发生变化了。

东京现在大概的情况,林年已经通过土屋凑斗了解了,即使还有些细节没问,也不妨碍他接下来准备的行动,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其他事情想要弄清楚。

林年剥了一颗阿尔卑斯糖转头看向曼蒂,“你又有什么准备跟我说的吗?曼蒂。”

“呃?比如?”曼蒂眨了眨眼睛,装清纯无辜,还顺带往前探头咬住了林年手里的棒棒糖。

“比如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带著我去和路明非他们匯合。”林年鬆开被含住的棒棒糖,拿起一根巧克力棒撕开瞥了她一眼问,“以及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带著我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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