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7章 骤生变故 贫道略通拳脚
第1907章 骤生变故
由於一个巧妙的误会,此时白君武对李言初充满了忌惮。
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莽撞的傢伙竟然是一个心机如此深沉的老阴逼。
李言初也是有些意外,一向强大的白君武竟然在再见之时落到这般田地。
李言初目露杀机,没有丝毫废话直接挥刀斩了过去。
剎那之间,一口绝世神刀浮现,瀲灩紫气之下,白君武顿时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危机。
他伤得实在太重,此时他想將修为提升起来,可是却已经被李言初的刀光所伤,他的眉心浮现一道血痕,鲜血不停向外瀰漫。
白君武终究不凡,他身为大帝,在剑道上也有极高的造诣。
此时他很想摆脱李言初的刀光,便將修为提升,化作霸道的一击,李言初的刀光暂时被抵挡,他的身形也向后退了出去。
可下一刻,李言初直接將手中的八角灯笼甩了出去。
白君武神通刚猛,直接將这八角灯笼化为粉碎。
这本就是虚空造物,抵挡不住他的大道神通。
可是在这八角灯笼粉碎之后,那白髮苍苍的人头却隨之浮现。
白君武顿时瞳孔收缩,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该死的傢伙!”
李言初竟然將这人头隨身携带,让他始料未及。
这白髮苍苍的人头被神通所激发,猛的睁开双眼,哇的一下子张口吐出寂灭天火,浩浩荡荡几百丈,瞬间淹没了白君武。
白君武此时再也抵挡不住,只是短短片刻便彻底地湮灭在寂灭天火之下。
这样一位绝世梟雄就在李言初手下彻底陨落。
李言初在杀死他之后却有些悵然若失。
想像中报仇雪恨的兴奋並没有出现,李言初也不明白这种情绪从何而来。
“我杀了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我为什么没有开心起来?”
他皱著眉头,总感觉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白君武的修为落到这般田地,定是遭遇了一连串的追杀。
可是以自己对因果大道的造诣都无法追踪到什么人能將他算得死死的。
看白君武死前的模样,似乎是將自己当做了幕后黑手,这让李言初有一种一切都被安排好了的感觉。
他的目光扫向大虚空,总感觉有人在暗中操盘著这一切,而他只是最后的执行者而已。
“不对…镇国剑!”
李言初的眼中忽然浮现出一道凌厉的光芒。
“白君武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用镇国剑!”
“此剑强横至极,可镇压旧土歷代大帝。”
“如此强大的至宝他为何不用?”
“先前仰仗修为还有不用的理由,可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为何迟迟不动?”
李言初终於明白自己为何没有兴奋起来,因为他感觉这件事的確特別奇怪。
眼前的白君武给他一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傀儡,像是註定要死在这里一样。
“我杀死的白君武真的就是那位初帝吗?初帝…真的转世了吗?”
李言初脑海中忽然浮现这个念头,这让他心中生出了寒意。
问题的关键或许就在这里,在白君武转世的这段时间,一直以来,李言初都认为他在暗中操控一切,
那些旧土的歷代大帝都是被他收割。
可李言初现在仔细一想,如果收割大帝的不是白君武,而只是镇国剑的。
如果初帝以不可思议的神通留下了后手,白君武也只是他的后手之一……
李言初心情並没有轻鬆,反而更加沉重。
忽然,一艘艘太古飞船驶来,李言初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与他把酒言欢的旧土六王,还有一向与他交情不错的国师商容君,以及传授他大道混元赋的顾修远。
顾修远此时带头说道:“白君武祸乱天下,天下共击之,我等今欲拥戴李言初为帝,治理旧土。”
在他身边,一位位旧土强者也纷纷说著一样的话。
他们跪倒在地上,看起来十分虔诚。
忽然就成为眾人拥戴的旧土大帝,这一切的变化让李言初觉得更加蹊蹺,似乎真的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著这一切。
李言初说道:“我无意逐鹿,至於这帝位也非我所愿,旧土之事已了,此后再无瓜葛,诸君不必相留。”
他想要离开眼前这些人,话落便腾空而去,放弃了旧土的帝位。
他施展神通撕裂虚空,剎那之间便消失不见。
一艘艘太古飞船之上,那些旧土强者望著李言初远去的背影面露茫然之色。
商容君说道:“这傢伙是不是对旧土已经彻底失去信心了?”
顾修远说道:“失去信心是肯定的,天下共杀之,举世皆敌,这滋味当然不好受。”
商容君说道:“那该怎么办?”
顾修远说道:“帝位空悬,需要有能者居之,大祭酒已死,白君武也已伏诛,现在必须要推举一位赶紧登上皇位,稳定旧土的局势。”
商容君说道:“有这样的人吗?”
顾修远说道:“一定会有的,旧土人才济济,隱世高手不知有多少,总会有人在这种危急的时刻站出来力挽狂澜的。”
李言初没有再与旧土的人打交道,在他看来,这场算计太过危险,也太过巧妙。
他离去之时甚至连那人头都拋下,因为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就是这人头。
李言初心道:“如果有人能算计到我敢取走人头,最后杀死白君武,那未免也太可怕了,这东西乃是不祥之物,绝不可继续留在手里。”
李言初对旧土的权势加身也毫不在意。
在李言初离去不远的时候便遇到了一个身穿宽大袍子的温婉女子。
元祖见到李言初盈盈一拜说道:“李道友辛苦。”
李言初心中一动,目光瞬间凌厉起来:“我辛苦什么?”
元祖说道:“李道友杀死白君武,亲手手刃仇敌,这难道不够辛苦?”
李言初说道:“你怎么知道?”
元祖说道:“这大虚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想瞒过人倒也难,妾身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李言初说道:“到底是谁在背后谋划这一切?”
元祖说道:“妾身乃是界墟之主,若真是有人不安分,妾身又岂肯隨波逐流、受人摆布?”
李言初说道:“界墟的名声不大,能够维持至今总不能靠到处去寻求道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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