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看了皇甫凛一眼，跟上宋刚，“我跟你一起去。”

大夫收起听筒，示意他跟他到办公室说。

皇甫凛颔首，皇甫窈便轻盈的走了出去。

抬起皇甫凛的手搁在自己脸上，让他感受着自己再真实不过的温度，小瞳柔柔的道，“凛，是真的，不是梦。”

他们走后，皇甫窈也从激动中回过了神，看到皇甫凛和宁小瞳深情相望视线胶着的情形，忍不住微微一笑，道，“哥，我去给少祁他们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醒了，让他们别担心。”

剩下小瞳，紧紧的握着皇甫凛的手，痴痴的望着他，不敢眨眼睛。仿佛一眨眼睛，眼前的人儿又消失了一样。

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一场幻水月，一场虚无。

小瞳扬起泪脸，“所以才想尽一切办法，残忍的将我赶离你的身边，是吗？”

皇甫凛神色一瞬间变得无措，半晌，伤感的声音响起，“你都知道了？”

宁小瞳点头，神色很苦楚，“如果不是秦燕打电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要瞒我一辈子？”

皇甫凛低语，“如果能瞒你一辈子，就好了……”

小瞳的泪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