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但是工部找户部,户部不想给银子就会尽力拖沓,结果就是正事被拖延耽误。
魏广德低声问道。
但就因为大运河由此经过,导致很多河道被大运河所用,所以朝廷一直都在想尽办法希望黄河水故道入海,而不去侵袭淮河水域。
“老爷放心,到时候你说一声,我安排把人迷晕了丢山里去。”
之后,这些陪嫁可以被其子女继承。
所以魏府的库房其实就分了两个,一个是魏府的库房,公库,而徐江兰自己还有个小库房,用来放陪嫁物品。
魏广德和朱衡走到一起,问起上次和他说过的,启用潘季驯治水的事儿。
这和一般工部的工程可不一样,就现在水患的频率,三四年内就会见分晓,若是冒冒失失接下差事,等最后办砸了,说不得就要被追究责任。
魏国公府郑氏按照规矩,魏国公徐鹏举可以在府中把她扶正,但朝廷不会承认其为魏国公夫人的身份,也不会颁发诰命。
当然,这件事儿他也没有瞒着夫人,东西其实都大摇大摆运进了魏府,由徐江兰单独清点入了她的私库。
魏广德不知道的是,百年后为了保护运河,保障漕运的安全,在再一次提高水位后,直接导致泗州城和明祖陵被淹没在洪泽湖中数百年,不过那时候已经是康熙朝。
只不过倒是没有听说有人议论此事,所以魏广德一直以为此事在那边并未传开。
弘治八年,黄河全线泛滥,汹涌的黄河水裹挟着大量泥沙冲击沿海地区。
魏广德进来后,看到值房里不仅有陈以勤、殷士谵和张居正,工部尚书朱衡、户部尚书刘体乾及两部侍郎徐纲、赵孔昭等人皆在屋里。
这次工部商议的结果依旧是筑底护河,保证运河的畅通。
魏广德小声吩咐道。
不得不说,这次抢到的魏国公府上的东西可真是价值不菲,几万两银子的财礼,让魏广德知道价值后都双眼放光。
朱衡很无奈的答道。
“注意不要暴露身份,过些日子再把人丢出去。”
治水的差事责任重大,一般的官员躲都躲不及。
赵孔昭起身,向李春芳拱拱手,这才环视众人说道:“板闸至西湖嘴开浚,里口等处复塞,新河道距离黄河更加靠近,若是不及早处理,恐引发因此黄水夺淮入海之事,到时必定堵塞运河河道,要恢复起来就难了。
朱衡点点头。
所以,不需要担心会新生波澜。”
徐江兰又想起一事,于是开口问道。
实际上,在中国古代对女子的陪嫁物品,按照当时的法律是属于娘家给的东西,所以陪嫁属于女子个人所有而不是夫妻,类似婚前财产。
魏广德对他的答复很满意,点着头进了后院。
刘体乾也和朱衡差不多,都没有开口参与,现在是侍郎们说话的时候,只有说到最后他们才会下场。
徐邦瑞的书信倒是让他得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那就是南京许多人知道了,北京也应该开始在扩散。
张吉压低声音回道。
如果海瑞会因为压力就放弃处置徐家,那“海青天”这名也不会流传到后世,影响范围那么大了。
追回魏国公府诰命是大事儿,也要都察院派人参与,魏广德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前些日子单独拜会了王廷,把此事托付过去。
工部要在黄河和淮河之间筑堤坝,防止两边的水合在一起冲进大运河河道。
如果只是抓徐阶子侄,都在海瑞的权责之内,自己就可以下文行动,主要是看此案最终会不会牵扯到徐阶身上。
如果海瑞认为徐阶在侵占民田一案上也有过失,要追究其责任的话,那势必要上奏朝廷,请皇帝定夺。
找户部要银子,自然就要上奏请示,得到皇帝的准许,户部才会给银子,而且给多少银子,怎么给还得细谈。
“淮河自板闸至西湖嘴开浚乖成,而里口等处复塞,总督漕运侍郎赵孔昭以工费不给请议处钱粮,陛下命我等商议,拿出办法来,今日把人都召集来这里,就是要大家说说,怎么办才好。”
怪这时候北方的水太多了吗?
当然不能,明末就是因为北方常年干旱引发了大规模民乱,最终直接导致王朝崩溃。
朱衡答道,“这种事,不能直接上奏请旨,事前得经过他同意,不然下旨潘大人又不愿意接旨,就有些不好看了。”
“好。”
至于以后会不会运回南京还给他哥哥,魏广德都懒得去问,答案显而易见。
不过到了后世,黄河除了中上游还能看到水,下游那涓涓细流就算了,貌似很多年没有听说黄河发大水了。
这就是内阁的用处之一,联络六部议事。
海瑞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南京官员的游说,对于这时代其他的官员来说,还是个不好确定的问题,但是魏广德却是能大致判断出来的。
其实黄淮一代水域河道纵横,本是非常方便泄洪的。
魏广德对此事只是笑笑,完全没当一回事儿。
至于为什么防水,还不是因为明祖陵在此地。
而泗州城及附近的明祖陵就位于洪泽湖边,也是不断受到侵蚀。
有些事儿做了,但不能承认,又不愿意害人性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误以为被人打劫了。
徐邦瑞到时候都坐拥整个魏国公府了,应该是看不上这些东西了。
南京城里大小官员都已经知道了详情,知道是因为投献和一条鞭法引发的,自然很是关注,因为各家多多少少都存在这样的情况。
于是,魏广德就把先前自己想到的后世对黄河称为“地上悬河”的事儿告诉了朱衡,目的自然是提醒他这样持续下去的危害。
“好吧,河道抬高没办法,可洪泽湖是不是也会抬高水位?”
魏广德忽然问道,“若是几十年后,湖水会到什么位置,那边上可是有泗州城,有明祖陵,工部筑坝的时候必须考虑好位置。”
魏广德提醒道,怕的就是哪天决口把祖陵淹了,朱衡担不起责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