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9章 故事从此改写! 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翌日。
三月十五,女媧圣诞。
亚相比干领受王命,率领两班文武,带著远超往年规格的祭品自王宫出发,浩浩荡荡,在无数瞩目下前往女媧宫进香。
与此同时。
整个朝歌城中,家家焚香设火,户户结彩铺毡,足见朝歌民眾对母神女媧的崇高信仰。
秦尧分身扮作侍卫,潜伏於进香队伍中,目光从街道民眾扫视向千家万户,看著那堪称恐怖的香火不断升腾向苍穹,对於大道无情,圣人无情这八个字又有了新的理解。
大商民眾没有对不起女媧,但以女媧之怒为引延伸出的天地杀劫,却令无数商人死於战场!
话说回来,至於他为何要以分身跟著前往进香……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確认“进香过程”有没有人为干预。
倘若有人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著女媧圣诞降临,那么即便是紂王没有出现在女媧宫內,该有的祸端一样不会少!
他只有亲自见证了整个过程,明了其中因果,才能做出最佳回应。
半晌。
堪称庞大的队伍终於抵达至女媧宫前,藏匿於人群中的秦尧忽然有所感应,抬眸望向大殿对面的屋脊,却见一只白鹤静静站立在屋脊顶部,目光紧紧盯著位於人群最前端的比干。
却说比干引领著百官踏入大殿,轮流自一名庙祝手中接过燃香,旋即来到巨大的女媧神像前。
“圣母娘娘在上,小人比干,代替我王以及大商黎庶祭祀尊神,希望娘娘能够继续庇佑我大商四时康泰,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比干手持长香,接连三拜。
在其身后,两班文武跟著唱喏祭拜,氛围肃穆而神圣。
对面屋脊上,白鹤忽然扇动了一下翅膀,一阵怪风倏而吹进大殿,刚好扬起幔帐。
比干下意识抬眸望去,却见女媧圣像婉然如生,国色天姿,莫名有些神魂飘荡,隨即头脑一热,竟抽出礼仪佩剑,飞速在圆柱上雕刻出一枚枚字符……
见状,眾臣全都懵了,一时间压根没反应过来,更別说上去劝諫什么。
屋脊上,眼见一首淫诗雕刻完成,白鹤脸上竟露出一抹兴奋笑容。
若无圣人主使,它还真不敢在女媧宫內放肆。
不过,有圣人庇护,情况便截然不同了。
“殷商啊殷商,你本无罪,怎奈適用。別怪我,更別怪我家天尊。
怪只怪,那玉帝老儿竟要金仙入朝,俯首称臣。
我家天尊不得已才决定联合三教,籤押封神榜,刚好需要一场人间杀劫来推动……”未几,敛去笑容后,白鹤默默在心底想到。
隨后,它便要展翅高飞,却不料双脚竟被牢牢粘在了屋脊上,任凭它如何努力,始终无法移动分毫。
白鹤心头骇然,忍不住发出一声鸣啼。
可在这鸣啼过后,一股力量驀然从屋脊衝出,瞬间便將其石化在原地。
大殿內。
头脑发热的比干被这一声鸣啼唤醒,看清自己写下的字符后,登时被嚇得连退数步,手中宝剑更是掉落在地,发出一道清脆声响。
“比干,你……你怎么能褻瀆女媧娘娘?”
百官群中,首相商容驀地挺身而出,厉声质问。
比干慌乱摆手:“此非我意。”
“我等亲眼所见,这是你提剑铭刻的诗篇。”商容冷肃道。
比干解释说:“字是我刻的,但这必定是有人假借我手做的,我怎敢褻瀆圣母?”
商容道:“这里是女媧宫,娘娘不仅是人族圣母,更是妖族妖圣,什么妖魔鬼怪敢在这里操控你身躯?”
比干:“……”
他也很想知道啊!
“对方肯冒这么大风险来做这件事情,必然是这件事情有值得冒险的价值!”突然间,一道声音自门外传来。
“谁?”商容大喝道。
“是我。”秦尧分身以紂王面容出现,淡淡说道。
“大王?”
看著一身侍卫装扮的大王,群臣尽皆瞠目结舌。
不是说大王病了吗?
怎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这么一副装扮?
“大王,您相信我?”
比干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满脸惊喜地看向秦尧。
秦尧点点头:“王叔品行高洁,怎么可能对著圣母雕像起歪心思?
所以,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迷惑了王叔,这才导致出现了眼下情况。
只不过,即便如此,字也是王叔刻的,还请王叔跪在圣母神像前,负荆请罪。”
比干深吸一口气,即刻下令道:“快,取荆棘来!”
另一边。
且说女媧娘娘於圣诞日朝贺三皇而回,以磅礴信仰为路,径至朝歌,却见女媧宫內跪著一人,站著百官,当世人王则是盘坐在神像前的蒲团上,周身紫薇皇气涌动。
看著这场面,即便是女媧也愣了一下,显圣问道:“人王,此为何意?”
秦尧循声抬眸,缓缓起身,指著顶梁木柱说道:“娘娘请看。”
女媧顺著他手指方向看去,但见木柱上题著一首诗:
炼石天工冷,垂裳祀火焚。
敢祈柔荑手,暂解鮫綃纹。
香雾缠神座,胭脂蚀篆文。
千年泥塑骨,吹息可温存?
待看完这最后一句,女媧勃然大怒,厉色道:“谁写的?”
比干身躯一颤:“娘娘,此乃妖邪借我手所写!”
女媧:“???”
与商容一样,她的第一反应也是什么妖邪敢来女媧宫作祟?
莫不是这人在为自己辩解?
即在此时,秦尧再度指向对面屋脊:“娘娘,那白鹤,或许知道一些內情。”
女媧转身望去,眉头逐渐皱起。
“这白鹤,是谁定在此处的?”
“是我。”秦尧道。
女媧狐疑道:“你竟有如此法术?”
“若非是我有如此法术,將其定住,此事我殷商就解释不清了。”秦尧回应说。
女媧默然。
確是如此。
倘若没有抓个现行,在无法掐算天机的情况下,她怎能相信有人敢在女媧宫作妖的事情?
大概率,还是会认为这是题诗者的狡辩。
回过神后,女媧抬手一招,將那石鹤凌空摄入殿內,施法解除石化:“是你操控著那人在我殿內题诗?”
白鹤连连摇头:“娘娘误会了,我只是在屋脊上稍作休息,不知为何便被定在了那里。”
女媧淡漠道:“那就让我查看一下你的神魂记忆吧,看过之后,自会真相大白。”
白鹤瞳孔一缩,当即便要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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