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44章 坏心办了好事  心之怪盗!但柯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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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独自生活在东京的成年人,失联好几天,可能是单纯出去旅游或者疯玩,也有可能是已经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麻烦,总之,很难说。

“好吧,那就等明天,你们直接去大学找找看吧。”

毛利小五郎这就约等於是同意他们借宿在这里的意思了。

虽然服部平次可以去住工藤宅,但这次带著远山和叶,工藤家现在又有不止一个租客,跑去多少是有点不方便。

另外,现在他对楼下的咖啡馆阁楼格外有兴趣,这也是个不错的藉口。

面对抱著铺盖来敲门的服部平次,唐泽也只能同意。

有一就有二,上次没有能拒绝突袭的服部平次,之后只要自己没有特別的理由,当然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住在咖啡馆没什么不好的。”对於服部平次的问题,唐泽的回答很坦然,“东京的房价放在这里,自己租房的话,想住在米花町,多数年轻人也只能住面积很小的公寓。未必比阁楼大多少。”

服部平次不太赞同,抬头看了看逼仄的屋顶:“可是你这阁楼连个窗户都没有。

说没窗户都算委婉了。

不同於小独栋的阁楼,波罗咖啡馆是一处临街多层商铺的一楼,他这个说是阁楼,实际上就是类似loft房型那样,自己在內部搭建出来的小二层,只是咖啡馆较为克制,分隔出来的时候生意也没有好成现在这样,正常来讲,这种布置都是会把二楼留作单独的卡座区的。

比起正常的阁楼,唯一的优点可能是没有斜坡屋顶等影响使用空间的限制,但不管是通风还是其他,都比不上正常的住宅水平。

“不还有楼下的咖啡馆吗?安室先生和榎本小姐又不会限制我,觉得楼上太闷了,就去下头坐会儿嘛。还有免费的咖啡喝,挺好的。”唐泽回答得很乐观。

他说的半点不勉强,因为他觉得居住面积大不大的,其实对生活质量影响没有那么大,使用空间更重要一点。

对比普通住宅,商用建筑的优势就是商铺本身的装潢会好一些,为了营业需求,维修养护更加积极。

他又不是什么需要奢侈享受的人,正常居住,认真对比他记忆里的生活,唐泽没觉得比在京都的时候差太多。

“你们咖啡馆生意挺好的,来来往往人很多吧?”

“是不少人,不过我习惯了,大家也习惯了,不算很打扰。”

这点,唐泽觉得要仰赖於安室透以及偶尔刷新的明智吾郎作为吸引器,他呆在咖啡馆的时候,的確有不少人会注意他的动向,偷拍的也有,不过真的上来搭訕的,还真没遇到过几个。

只要不打扰他生活,那他人的目光对唐泽来说就没什么所谓的,爱看看唄,又不掉块肉。

“听上去你还挺喜欢这里的生活嘛。”服部平次摸摸下巴,有些不確定该从何问起。

按照道理说,唐泽的案子如果能成功推翻,他也就不需要受保护观察期的要求限制,完全可以独自居住,不需要继续住在这里了。

然而相比起在调查中了解过的唐泽的过去,比较地狱的状况是,这间阁楼虽然是导致了唐泽生活质量的下滑,却意外达成了保护观察这种制度设计原本的目的,那就是让出现问题的少年重新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里,建立起正常的人生,脱离过去的环境,不再具备危害性。

当然,唐泽是不具备危害性的,他是遭受危害的那个。

可搬到了这里之后,唐泽有了朋友,有了可以信任的长辈,忽略安室透这个身份不安全的人,还有楼上的毛利小五郎,在东京正常地上了学,有了关係亲近的同班同学,和许多人打好了关係————

真的让他脱离此时的环境,他都未必乐意了。

“怎么,不確定帮我翻案是好事还是坏事了?”唐泽打趣了两句,隨即表示,“这只能说是我运气不错,遇到了好心善良的大家,可不是所有接受保护观察的少年犯都这么幸运。”

保护观察,就和很多国家为了保护儿童而设立的种种和监护权有关的监管制度那样,出发点是好的,但实际落地执行並不是那么一回事。

它需要配套的的非监禁制度、被害人保护制度、更生保护制度等等相互配合,全面支撑,光是听上去好听和人性化发挥不了多大效果。

至於它落地执行的怎么样————你猜为什么原作的雨宫莲少年犯身份被故意散播出去,他啥也没说啥也没做呢,是因为享受被排挤的感觉吗?

对此,唐泽只能表示,如果世界上的一切都严格遵照法律法规,美国应该是全世界毒品管制最严格的国家,日本应该早就摆脱少子化社会的影响,不存在校园霸凌等现象了,对吧?

“我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的环境对我来说很不错。换其他人来的话,也许会因此而崩溃吧。”唐泽轻飘飘地拋出了暴论。

唐泽是在来东京的路上恢復了真正的记忆,从一开始就相信安室透不是什么坏人,更是知道自己头顶住著的侦探那是绝对的中立善良,圣母好人级別的,才有了接下来一系列的展开。

要是代入一下前十八年的唐泽昭,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即便拋开组织的迫害、拋开怪盗团的影响,他就真的只是普通地完成保护观察期,那也是不大乐观的。

在长时间的相处下,他或许会愿意相信,安室透骨子里是个好人,但出於保持了十几年的惯性,一定会对所有接触的陌生人保有十二万分的警惕。

他不可能会有新的朋友,更不会去和班上的人接触,打好关係。

缺乏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支撑,当他少年犯的身份暴露给同学的时候,那种压力和困扰与如今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保护观察和敏感背景的两重大山,疏离的寄宿关係,居住在商业场所,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其他人目光下的窘迫,会让他从社会意义上变得沉默而安静,发不出声音。

总之,组织的恶意是真实存在的,是唐泽自己这个意外盘活了局面,这属於坏心办了好事了属於是。

“换成是还在京都的我,这个保护观察期没结束,我可能就真的会一念之差,成为少年a”,在某天出现在你手里报纸的某一页,被你隨意翻过。”唐泽的声音和煦而温暖,说出的字眼却很冰冷而刺耳,“这可能就是组织一开始打算的一部分吧,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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