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6章 输了的感觉 心之怪盗!但柯南
唐泽抬起手,阻止了铃木园子又一次的特权展示环节,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不是说他们没法带人进场?”看见他动作的毛利小五郎没反应过来。
唐泽竖起手指,神秘一笑,等待著电话接通,换了一种比平时说话更柔软的声线。
“您好,是国末先生吗?对,是我,唐泽,之前和您见过的。我偶然看见您的sns动態,您现在是在伦敦吗?对的,我想拜託您一件事————”
几分钟之后,看著入口处,穿著一身工作人员服装的男人走出来,东张西望片刻,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挥起手,工藤新一脸上的表情用惊愕都很难概括了。
“这是那个,那个————”工藤新一颤颤巍巍地指了指那个人,一时间都想不起对方的全名叫什么。
“嗯,是和叶小姐的邻居。”唐泽接过他的话,像是没听出他语气中的惊愕一般,“上次服部到东京来办事的时候,和他打过照面。他也是个网球选手,工藤你不认识的话,很正常。”
工藤新一张了张嘴,顾及到自己现在到底已经不是江户川柯南了,把后面的话又憋回去了。
这是对方是谁的问题吗?他明明记得这个案子,唐泽都没怎么开口参与吧?
比起这个被服部平次给错了护身符,进而发现和叶和服部的情感状况,失恋之下走神导致受伤无缘比赛,好不容易运气好一次,借酒浇愁的时候,偏偏又遇到了个遭遇极端情况的袭击者,活活挨了一闷棍人差点打出毛病的倒霉蛋,唐泽明明和这个案件的犯人更熟一点吧?
他记得,他们最后一起去医院看望倒霉蛋,顺便替服部平次討要护身符的时候,唐泽压根都没跟来呢。
他都快要不记得这个人名字了,结果唐泽一副跟人关係还挺好的样子————
“唐泽君!啊,还有毛利小姐。”国末照明一脸兴奋地走近,发现还有其他熟悉的面孔,赶紧打招呼,“真巧啊。”
毛利兰反射性地回礼,脸上同样是懵逼的表情。
她当然是记起了这个人的身份,算服部的情敌来著,可是,这傢伙不是————
“是临时有了一些情况。”唐泽上前一步,动作自然地接过了对方手里的票和工作证,“正巧看到您在这边帮忙————您进修得还顺利吗?我看sns上你训练很刻苦的样子。”
案发当时,唐泽確实从头到尾都没见过这位倒霉男大,可唐泽哪里会放过多发展点人脉的机会。
女友去世的久间卓哉从悲痛中缓过来之后,就想要联繫案件的受害者,诚挚地表达自己的歉意,以及感谢他愿意体谅自己的难处,没有起诉自己的善意。
可他也没有人家的联繫方式,直接问警察,考虑到他確实出手袭击伤人,他又有点发怵。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办完事就离开东京了,找都找不见,另外一个高度参与案件的,是个小学生,而毛利兰则是青春少女,他一个单身男性去联繫人家也不合適。
最后数了一遍他在案件中接触的人,他唯一能联繫得上,也比较敢去接触的,就只有將棒球给他送过来,还参与了葬礼,给予了许多心灵慰藉的唐泽了。
唐泽是何许人也?这种当中间人局的事情,他再擅长不过了,也乐见其成。
所以哪怕其实整个案子里他都没接触过这位受害人,最后还是由唐泽出面,將他们两个请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当唐泽想要主动和人拉近关係的时候,不是意志坚定、提前有防备的人,是根本招架不住的,国末照明这种清澈的大学生更是如此。
虽然唐泽与他联繫的频率並不高,国末照明还是单方面地觉得自己遇到了好朋友,与他称兄道弟的。
国末照明一摆手:“我伤处刚恢復好,还在復健中呢。”
“能恢復过来就好。也真的是非常感谢你,要不是有你在,今天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哪里的话,你太夸张了。我还没要感谢你给我介绍的运动骨科医生,效果真的很好。原本我都要以为自己要告別赛场了————”
国末照明一伸手过来,就揽住了唐泽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之后,拉著他往场內走去。
唐泽没有抵抗他的力道,只是转过头,隱晦地冲身后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
比起想要找到对应座位区块的门票,还是这种志愿者证和媒体工作牌好使。
几个人满脸茫然地跟在他们身后,稀里糊涂的就被放行了,一路上听著国末照明竹筒倒豆子般,絮絮叨叨地介绍近况,才有点反应过来是什么个情况。
国末照明虽然称不上什么天赋极佳的网球选手,好歹是参加正式青年组比赛的网球运动员。
由於头部的创伤,叠加上练习造成手腕骨折,如果没有一个高明的运动医学专家,他这辈子基本上就告別网球了。
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训练就这么放弃,实在可惜,可是他的运动水平似乎也犯不著花那个高成本去进行昂贵的治疗,国末照明多少有些纠结,在与久间卓哉吃饭的时候,也表现出了这种烦恼。
久间卓哉只能一再道歉,而向来喜欢树立每一个梦想的唐泽,二话不说就发动起了面子果实,给他联繫了自己父亲的某个学弟,介绍了一把。
於是国末照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得到了一个参与实验性疗法的名额,治疗之后还因为项目需要进行术后隨访,得到了出国学习的机会。
他的教练手里也有选手要参与今年的温网比赛,他就凑热闹一般跟过来,还混了个志愿者的工作进来帮忙————
“这也算是铺垫吗?”白马探瞪大了眼睛,目光挪向了后方的星川辉。
“算好人有好报吧。”星川辉勉强露出了明智吾郎的標誌性表情,艰难地说出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
什么实验性的疗法,明明就是志保小姐的小白鼠之一啊————
得亏唐泽夫妇在日本外科界人脉广,而且唐泽又与杯户中央医院混成了半个战略合作伙伴关係,要不然这么不正规的治疗方案,是真的得搞地下黑作坊才能推行了。
你猜现在a药是怎么开发出局部器官的治疗方法的,总不能一切靠宫野志保在大脑里自己推演吧?天才来了也不好使呀。
要不然她在组织里的时候干嘛不脑子里推演一下算了,那还有他们什么事啊,a药不早开发完了?
完全不明白为仕么会有这种展开,大脑还在高速运转中的工藤新”
开始理解心之怪盗们都是怎么搞到那么多案件情报的白马探:
怎么回事啊,这种输得莫名其妙得一败涂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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